一无所有，但他还有慢性病。

“我听说，吉尔伽美什的母亲似乎有点儿要阳性了。”

“他们家啊，甲状腺真的都不行，免疫系统也是滥杀无辜，他老子啊，还不当一回事儿，觉得桥本这个玩意儿，全是医生要写博士论文📃随便忽悠人的。”

“宙斯，您什么情况？” 阿波罗关切地问主神，“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吉尔伽美什？我看，您平时不都是雷霆万钧，凡事儿稍有不顺都是吹胡子瞪眼睛吗？”

“这乌鲁克王的家族史太严重了，” 他长叹一口气儿道，“等于整个母系家族的免疫力都是坏的，不堪一击，父亲又一个人在国外各种享受，天天张口闭口就说什么要言论自由的。这个吉娃娃啊，本身又那么要强，身体都亮红灯报警了还不想停止写稿，经常跟室友提什么得了郁症结节又合并了桥本甲状腺炎的，身心双堵意味着什么，到底受限受得多么离谱，还说要自己发表成功了去给那个乱贴标签的医生看看他的文字表演，你说这孩子啊，对待写作像自己毕生的事业一样，为什么身体出了状况就不想去积极解决和调理呢？”

“他认为这是不治之症，” 阿波罗答道，“确实治好这几个慢性病是极小概率事件，他怕是受不起这个三天两头吃中药复查的折磨了吧。” 他说，“其实，吉尔伽美什从小就比同龄人容易犯困和轻中度肌无力，而且五六年级的时候经常反复感冒，而且还发展为了反复的支气管发炎，他不是说过吗？他家宁孙女神总是纳闷为什么嗓子疼吃了一个星期的乙酰螺旋霉素片还是不见完全恢复，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排除一下其他问题。也难怪嘛，要是下呼吸道感染抗生素没个十天半个月时间那确确实实就是徒劳无功罢了。”

“那医神您觉得他不遵医嘱的决定就很对了？”

“难说啊，” 医药之神也感到了一些无助，“其实早期发现，情况还是轻度的体征时，积极中药调理，那是非常有希望根治的。” 他顿了一下说，“百分之九十到九十五的临床治愈率，至少也是这个水平了。即使是进展期的郁症，完全根治确实是个百分之九十，甚至九十八的失败率，而且极有可能是药不能停，但是如果控制得好，他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找工作只要不找那些需要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每天加班到睡觉的世界五百强企业或者像教师这种琐事缠身，天天被学生都给气饱了，不吃不喝跟自己干赌气儿的职业，其实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也是自称自己羽生结弦座长的噗桑，小生座长的哮喘犯起来，也是差点儿要被担架抬下等候区的，那还不是一样成为了别人的偶像和英雄吗？你可能不知道吧？小生座长结束北京冬奥会的谢幕战，7月19日宣布退役，还有7号过二十八岁生日时，你乌鲁克王每个日子给他写了两千五百字的纪念和生日祝福，因为结弦座长正是二十五岁拿到的Super Slam, 罹患哮喘也刚好二十五年呢！”

“他，” 宙斯瞬间哭笑不得，“又，背着我们偷偷去写稿是不是？啊！两个结节，两个抗体强阳性，还在这里放肆拿自己身体死开玩笑是不是？” 他说，“看我不好好去收拾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