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乌鲁克王永生难忘的事情。
我们知道,现在的新冠毒株已经威力减轻了不少——从奥密克戎变种的出现开始,诸位也就不难发现,这个原本叫做 “新冠肺炎” 的疾病,如今已经不再侵犯到下呼吸道了。吉尔伽美什的父亲,乌鲁克第四任国王卢尔加班达和他们家人都在此前被检出抗原阳性,但其实从发病到完全康复也总共只用了三到四天时间。“个人感觉这只是得了一场重型流感。” 他们笑道,“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们疑神疑鬼那根本就没用,躺几天就行了。”
然而医学知识丰富,足以用自己的所学和老师叫板,甚至写出英文评论并用来文学创作的吉尔伽美什和奥德修斯却心知肚明,“不怕大小概率的发生,问题的关键是发生了的后果。” 奥德修斯一脸严肃,声色俱厉地和想要扯掉N95口罩的两位古希腊室友说过,“比如说狂犬病,打了人用狂犬病抗体疫苗后发病确实是一个不到0.5%的小概率事件,但如果真的中了那两百分之一的话,可绝对是百分之百要去向阎王爷报到了。”
为此,寝室是没少吵得鸡飞狗跳过。后来,不得不让医神阿波罗出面,这场扔口罩风波才算是最终摆平。可这里面却还有一件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关于吉尔伽美什的。
“你不是嫌戴口罩太闷了吗?” 奥德修斯问道,“我记得,你和你母后大人回老家的时候,不是还在车上一把撕掉了口罩,还向老妈泼了整整一瓶矿泉水吗?”
“口罩不合我意。” 他笑道,“我乌鲁克第五任国王,三分之二的神加上三分之一的人,那该戴的是什么啊?怎么是这个一般综合医院的天蓝色烂东西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眼见着挚友再次学起了那个警察学校时期的中二少年和刺头儿生,他果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口罩啊!” 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要不然呢?”
“我那是问你,我乌鲁克王陛下是要戴个怎样的,类型的口罩出门坐高铁!”
“医用外科口罩😷。”
“啊!” 他笑道,“儿子啊!” 他突然一蹦三个高,“这真是亏你还比我更懂临床和生物医学,怎么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给我在这里犯浑掉链子呢?” 他说,“我那是要戴N95,N95,N, 9,5,的,听明白了没有木马研发者大人?”
“可是我们一般人不是高危人群,你去霸占一个烈性传染病病区和科研工作者们的must-have, 这个有点儿过分吧?”
“过分啊?” 他笑道,“那我们本来要在家原地过年,我都说不去了不去了,肯定会惹出这场之后车上的大戏,我们家里那是明知还要故犯,你说这到底哪个更过分啊是不是?顶风作浪,还以为自己是英雄,啊,是crownless king, 是warrior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呵呵,正人先正己,为什么不给我时间自己缓一下做做喜欢的事情呢?就因为他们是老一辈人,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要硬拉着我做这做那,看看,一次一次搞砸局面还给我在那里不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