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自己,只需靠,自己。
“我们看得出来,小景光同学想成为警察的动机,” 吉尔伽美什说,“是五人组中最纯净无瑕的。”
“他本身的内心也必须非常干净,” 埃涅阿斯补充道,“不做到心澄如镜,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气度不凡。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之所以能够撑下一个和自己父母同龄的可恨又可怜的单身汉,那就要自己去亲身体验和经历别人没有遇到的人和事了。”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嗯。” 他说,“表面上,人善是容易被人欺,但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大家都会去跟那个纯净无邪,心无杂念的人去真正交心,而非只是表面的客气和奉承。尤其对于他们五位当时的警视厅直属学校的在读生来说,即使是毕业,也不太可能会各奔东西——因为都在警视厅,部门不同,但是一旦急难险重任务来临,怎么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这五个优等生,各个身怀绝技,人手一个无人能出其右的独家秘笈,往那儿一站还自带个撼动全厅的BGM,就连部门完全不同,恐怕也不太现实吧?”
“是的,” 吉尔伽美什答道,“他们成绩那么优秀,每次从出操到外出见义勇为执行一般任务,回回都是站在突击队,甚至是敢死队的位置。虽然目暮警官看着吧,是有些木碴碴的,但是这五人组,完全走出来的神情和仪态,看一眼就该心知肚明了。这个来头,归根结底,完全就是成年后接受系统刑侦训练的少年侦探团嘛!而且,他们和其他主角团的孩子们不一样,其实,五人组都是出身平民的。当然,伊达班长的父亲和景光警部补的高明哥哥,还算是有不少家族传承的因素在。毕竟,他们是国家公务员,有编制在照顾着的存在呢!”
“小吉不是讨厌编制岗位吗?”
“没办法啊,” 他叹气道,“我无聊没事儿做,就喜欢在家里看书做题,顺便背背上面的专有名词英文表。”
“啊?”
“那教资呢?”
“买了高中的看着打发时间,又无聊又刻板,一点儿不刺激过瘾,” 他放肆无礼地笑道,“你觉得这适合我吗?啊!就这种👻东西,还能给写,作的人看啊?那不把他的大事儿都给耽误了?荒谬至极!”
“那警视厅警察学校入学考试的英文参考书呢?”
“等青山老师画出来出版呗!” 他的情商可算有些进步了,顺着室友们的提问答道,“但这个,也只能把理论科目拿出来玩一玩儿,虽然,我好喜欢看实弹射击和擒拿格斗。”
“他还喜欢看啊,” 奥德修斯连忙补全了军迷挚友的兴趣,“直升机滑降,负重奔袭,武装泅渡,水下爆破,野战侦察,狙击手强化集训…… 呵呵,这都是军方干的事儿了,警队的射手可搞不来的,除非,是那个FBI的英籍日裔Akai Shuiichi. ”
“给个子弹俯仰角射击不用night device拐个弯儿都行。” 埃涅阿斯故作肯定地接上。
“Night, … d…, devi, ce?” 他一脸疑惑,“拜托,这什么地方啊?还在英文术语比赛啊?歇!歇吧!”
“夜视镜!” 吉尔伽美什冲着他不屑一顾地喊道,“哪那么多比赛啊?九年义务教育的词汇了还不认识!没说是ND都算便宜你了,白痴!连文科出来的都比不过还在这里骂人加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