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泪洗面的比赛
“那我们三个建一个群吧。”
“叫什么呢?”
“‘Final group’ 怎样?”
“好啊!” 吉尔伽美什说,“金猫时代,总得有个第三人嘛对不对啊孩子?”


“呵呵,某人是那只猫。”
“不敢当,” 吉尔伽美什说,“我不是浅田真央,不是queen of triple Axels,我是体育辣鸡。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我,是,一只黄焖鸡。又黄又闷又辣鸡。”
“那刚好去喂这只猫,呵呵。”
“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如果是我,” 吉尔伽美什说,“那我就会调查一下,是谁把这只小花猫拿出来的,谁,在这里,出,猫!”
“考试作弊?” 奥德修斯问,“那小生座长撸的是什么?”
“考场违禁品。”
“好啊你!爱豆都能被你说躺枪啊!”
“呵呵,没什么。”


“最后一组不是六个人吗?” 奥德修斯问。
“笨蛋。” 吉尔伽美什答道,“能争夺,并决定奖牌成色的,只有三,个人好吗?”
“冠军好像都是三选一的呢。” 埃涅阿斯说道。
“没关系,慢慢习惯,反正,他还算有了进步。”
“La--cri-mo,sa, di--es i-lla, ”
“开始了。”
“嗯。”
“Qua!re!sur!get! ex! fa! vi! lla!
Ju--di-can-dus- ho-mo-re, us.
Hu, is, ergo par-ce-De-us.
Pi--e-Je-su, Do--mi-ne,
Do, na, ei,s-re--qui-em-
Di…na…ei…s-re…qui…em… ”
“A--men-! ”
“在落泪之日,从灰烬中起身的,是接受判决的罪人。我主,求你垂怜。慈悲我主耶稣,让他们安息,让他们安息。阿门!”
“十四年了,你Miki老师还没有忘记呢?”
“怎么可能会忘记,不会忘记的,无法抹去的回忆。” 吉尔伽美什说,“哎?奇怪了,这怎么像我用过的标题啊?呵呵呵。”
“呵呵,自恋嘛。我们这种学校认为的三流码字人,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动不动就去找巧合。” 埃涅阿斯说,“老师都烦我了,让我好好学学吉尔伽美什。他们根本此生都想不到,其实你啊,比我敏感了无数个档次,整个把人甩到小生生家里去喽!”
“十周年的时候,想献给父亲,结果名落孙山,还一度只能从一周跳开始重新练习。悲哉!谁又不知她为四周而生?结果,连跳整个就不做了,只成功了一个。”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想想她的父亲呢?”
“越想,就越失误啊。” 奥德修斯说,“父亲去世,自己又做了器官移植手术。哎!你说啊吉尔伽美什,你一个小品大赛垫了底儿,后来路过你大学的话剧社都一路百米冲刺跑过去,或者干脆回头绕道走是不是啊?因为你害怕想到以前的事情对不对?如果这是美好的回忆,你肯定会回想起来不禁停下来了脚步,要驻足观看的对吧?”
“我当年的最好成绩,就只是第十五名而已。” 他说,“第二年变成了倒数第五名,后来,就成了倒数第二,和最后一名的分差,只有0.64分啊!”
“所以Miki老师会接二连三地摔倒和落下动作,正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她太想让父亲在天上看到自己参加冬奥会的样子了。” 奥德修斯说,“你看,都灵是怎么变成她的重灾区的?”
“又过了四年,” 埃涅阿斯接着说道,“她又回到了同一块冰场参加第一百届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看看赛场中央的Centennaries,你是不是隔着屏幕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啊?”
“是的…… ”
“所以,每次在都灵比赛,她都能想到以前的事情,她都能想到,十周年,一百周年世纪末的事情。” 埃涅阿斯道,“同理,每届冬奥会前,她又都能想到要让父亲看到自己最强大,拿出最好状态的样子。每届冬奥会前夕,解说员都看见了,这个状态,不对,不是参加冬奥会,不是一个前女单世界冠军应有的姿态,awkward, inflexible,非常地要命。”
“你肯定又会说,欧洲体育台乱讲的吧?” 奥德修斯问。
“我是不敢说专业的解说员是不会有错的,但是Miki老师确实在冬奥赛场上魂不守舍的,全身都在颤抖着。” 埃涅阿斯说,“她平时的样子就是咄咄逼人,紧绷着不放松的,所以你累了,基本上都不会优先去看她的Requiem或Cleopetra, 因为她当时的状态,是一种心累,精神疲惫的症状了。内心百感交集,但是面部表情又是那么麻木不仁,上场就没笑过,除了跳跃,全程都是拖着,打不起精神。我们能够说,前女单世界冠军,而且是double titles, 就不会失策,不会有错的吗?医院的化验单你都在质疑,那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些人不会错,是裁判和解说在搞恶作剧骗人的呢?”
“你知道的,像《安魂曲》这样的悼亡弥撒和普通弥撒的区别。” 奥德修斯说道。
“它省去了Gloria和Credo, 省去了《荣耀经》和《信经》,但增加了《震怒之日》。Dies irae. ” 他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