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煤油灯

“我太难想象了,其实老天一直在给他们机会。只是,给的方式,确实不被一般人所知道。” 吉尔伽美什说,“一开始,我也在纠结如果是我,是继续前进还是差不多了,无法直立前行就原路返回。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用煤油灯是一定要计算好时间的。” 埃涅阿斯也有些惋惜。“它的光源稳定性和使用寿命是比电灯短很多的,所以他应该在地下十五米处就要准备往回走了。”

“我听视频资料里说,柯林斯先生是看到煤油快燃尽后才决定先回家记录情况,确定有无商业价值后再做下一步打算。万一回去途中不小心打翻或摔碎了,那不是唯一的光源也没有了吗?” 吉尔伽美什也同意埃涅阿斯的看法,“人在无尽的黑暗中,只会感到更加恐惧和无助。因为没有光源会切断人类的视觉信息和刺激来源,只能纯靠触觉和听觉去猜测和推理可能的情况,所以他无法清楚地得知接下来会发现什么。几乎所有的知名探险遇难事件都发生在没有光照的地方。一方面是救援队无法直接看到被困者,但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人在这个情况下,精神永远会比机体先崩溃的。可是,越是有这些未知的生命危险,人类往往越要迎难而上,坚持在这坟墓里旅行,志在终生做一位黑暗世界里的追光者和提灯者。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我总觉得这盏第一代 ‘探照灯’ 有一种神圣感和使命感。准确地说,这应该是探照灯的前身或祖先吧。嗯,不对,是探照灯和手电筒的父亲,它们应该叫煤油灯爸爸。”

“哦!它们是煤油灯的儿子们!好高端哦!出生自带挂壁的嘛亲亲😚~ ” 普鲁达马斯可算插上话了。

“煤油灯其实是靠压力活着的。如果压力不稳定了,那这盏灯也就没有用了。这给很多需要持续光源的生产活动都会受限制,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只要电池的还有电,就能持续照明的设备,并配上备用电池和设备,以备不时之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主战场,就是在美国,以发明家托马斯•爱迪生 (Thomas Edison)发明电灯为典型代表,让电力取代蒸汽的。”

“喂喂,出来游山玩水还在上历史课呢,啊?” 阿伽门农已经听够这种教师资格证满分试讲模仿秀。他都是靠自学,有不懂的知识线上一对一单独辅导训练才走到今天的。量身定制的学习进度和难度配置,让他的平均分全队数一数二,偏科的室友们都要让他三分才行。

“既然这样,我们就换一种上课的方式。” 埃涅阿斯说,“煤油灯为什么会烧一会儿就熄灭了呢?”

“他不是烧一会儿,” 奥德修斯纠正道,“是碰翻了,谢谢。”

“因为毛细现象(Capillarity)。” 吉尔伽美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白纸给大家画了起来,“煤油灯的最下方是一个油壶,顶部叫做灯盏。它们由灯芯柱负责连接,向上输送煤油。它是由扁或圆的管道依靠手动转动把手,以调节灯光的亮度。在这个过程中,煤油的液体表面会对灯芯柱产生吸引力,导致液面上升,光照强度增大。反之,当煤油快要用尽时,液体无法完全浸润灯芯柱,液面下降,光照强度降低。当煤油量低于管处时,光源也就熄灭了。”

“看到没有?有进步了,终于画对了!” 阿伽门农最喜欢开中等生和后进生的玩笑,和普鲁达马斯显然是一伙的,“我记得,他中国九年义务教育时学了一年半才懂呢!”

“我要你管!” 吉尔伽美什狠狠地甩下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一没有你和智囊的思维能力,二没有埃涅阿斯的实地采风经验;三,要不是我对医学感兴趣,我上自然科学课也是懒懒散散,呆若木鸡不知所云。我要不比你们多花几倍时间和经历去结合自己感兴趣的写作主题去帮助理解和分析,哪可能看到自己今天的样子?再说,这么基本的,初高中级别的结构图展示能力,放到你们中间,不还是最后一名吗?”

“夸人也是有技术的。” 奥德修斯总结道,“不过,确实比以前好很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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