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座长的噗桑

“你等等。” 阿伽门农说,“十九年老顽固你用一个肯塔基州炸鸡故事来换回他对医生的信任吗?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上课跟医神叫板的嚣张模样儿。”

“对啊,听到没有?” 普鲁达马斯也劝他不要想当然,“你们又都是码字的,肯定多少干过这种自欺欺人的东西。”

“正因为都是码字人,我才更要用文字告诉你们这一点。” 埃涅阿斯已经说定了,“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们当然不能理解截稿日期前都会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所以,吉尔伽美什才知道一秒钟都不能浪费。他擅长的又是最暗无天日,需要我们慢慢去习惯,接受‘系统脱敏法’ 训练的主题,可见从被阴气重压,乃至出现普通人可能不敢想象的 ‘鬼压床’,到最后能一气呵成、毫不费力地完稿并获得平台的认可。这本身就构成一次非常难的‘文字功底探险’ 了。其实,我最初也是这么做的。我是战败的英雄,就像——北京冬奥会时的羽生结弦选手那样,最后只能把眼泪咽回去使命问自己 ‘为什么努力没有得到回报’。我想像吉尔伽美什那样自己干,有稳定的保底稿费,可是全都失败了!因为那上面有他,有这个不可一世,几乎零短板的网文界羽生结弦座长,我只能像水痘(即平昌和北京周期的宇野昌磨)一样,一辈子在创作平台上做 ‘收银员’。我再也受不了战争和和平年代的双重打击,只想去一个与世无争的,能亲近自然风光的地方放空自己,顺便看一点儿在大城市看不到的风景,并找回老本行连图记录下来——这些实拍的照片,吉尔伽美什一定没做过,他拍照永远乱七八糟,拼尽洪荒之力也是连家人都嫌弃的 ‘超级混搭风’ 。我这下来了精神,重拾信心,决定在野外探险这条路上,和网文写作一起彻彻底底地做到极致,并化名 “冰霜洞穴”,在个性签名里写上 ‘洞穴探险的提灯者’,后改名 ‘洞穴探险家’,并关注了一个今年刚改名为 ‘羽生结弦座长的噗桑’ 的签约作者,他就是吉尔伽美什。”

“冰霜洞穴?” 普鲁达马斯打趣道,“我冷哦,给我一份热的红糖冰粉麦旋风,要很烫很烫!高温,少雪糕,一半的雪糕,然后一平勺冰粉就行了,谢谢啊儿子!回来请你喝鸭屎香宝藏茶,全糖雪顶加满杯珍珠!”

“智囊,看不出来,你一提奶茶,智商掉到冰点都不止啊!” 吉尔伽美什自言自语道,“请问您是要喝奶茶还是吃奶茶啊?血糖都爆了好吗?”

“那给你来杯低糖的呗!” 他继续玩弄两个没有理科天赋的码字君王。

“那给我来杯纯茶🍵吧。” 奥德修斯笑笑不说话。

“哎呀,喝都喝了!加点儿奶加点儿奶!” 普鲁达马斯继续劝 “茶” 道。

“哎呀,god! 我lactose intolerance, 一会儿又该跑洗手间了!” 奥德修斯从小就不能喝乳制品。

“那就用燕麦奶或椰奶呗!虽然没有植脂末好喝,是不是啊记忆面包大班长?” 他使劲晃着阿伽门农说道。

“我要香草拿铁,少糖,换燕麦奶。” 埃涅阿斯亮出了码字人的饮品标配。

“焦糖玛奇朵,一样。如果没有就换枫糖拿铁或玛奇朵,也是十毫升糖浆,别跟我说什么这是代糖,无所谓。我告诉你们,糖醇类调料无限制摄入,只会加重DKA, 提前去ISU索契水王事件后长住的ICU,只是那里再也看不到羽生结弦座长和他那软萌萌的噗桑了!” 吉尔伽美什和他一拍即合。

“哎,你们说噗桑是不是在这里啊?是不是?是不是?”

“嗯。” 三人不说话,看来是已经默认了吉尔伽美什在追寻日本偶像的路上,越来越像那只憨态可掬,又被花滑之神摸过头、戳过眼睛的可爱维尼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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