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力量

“原来,你也像我一样啊!” 吉尔伽美什说,“我还以为,这里就只有我会跟着当事人一起喜怒哀乐呢!”

“得了吧!” 普鲁达马斯又是以偏概全,“码字的还不都半斤对八两,每天对着一堆资料东西吃不下,只能靠调了味的花式咖啡和百分之百纯黑酸苦巧克力续命,完了章就去做一堆丰盛的部队海鲜锅啊?”

“哦,不是🙈🙊。” 奥德修斯也害怕话题太压抑自己也会心慌憋气,“是中国海军陆战队食堂高仿真款海鲜炒饭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吉尔伽美什说。

“说你擅长做桥本忌口食品,呵呵。”

“阿伽门农!你信不信我马上做一桶给你?” 吉尔伽美什假装生气说道。

“哎,我差点儿死掉啊!” 埃涅阿斯说,“我的身板太大,结果又被卡住了。”

“又是你爸救你的?” 阿伽门农问。

“不,” 他答道,“我用蛮力挣脱的。结果,我的水下推进器坏了。很遗憾,我没能走完这一段,不过,还是到达了它最深的地方。我真的已经非常满足了!”

“你坚韧不拔的个性不是决定了你要走完吗?怎么又原路返回了呢?” 阿伽门农不解地问道。

“哎…… ” 埃涅阿斯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朋友们强行勒令我回去的,之后,他们就离开我了,又是我的父母来接的我。我总是这样拖累别人,后来,就慢慢成了现在的样子…… ”

他越来越抬不起头来了。没有人知道这位特洛伊战争英雄和码字的探险者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去过无数北温带地区最危险的洞穴潜水探险,按理来说对于困难理应来者不拒。可为什么如今却是一副双眼无神的样子呢?

“喂,你是不是得减压病了?” 奥德修斯关切地问道,“如果真的留下了后遗症,那是需要报备的,否则真的要出人命!”

“没有啊。” 埃涅阿斯一脸默然,“我训练时标准都是潜两百米,没什么专业级别的深度难得倒我的。”

“那不就行了!” 普鲁达马斯也不清楚码字人平时都想些什么。

“他是刚巧不巧地卡在了大贾里Jari Hotarinen2014年2月6日深夜下潜时遇难的位置,又像凯一样水下滑板车被那A4腰的苗条石缝给被迫抛弃了,这祸不单行啊!所以一激动,他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心脏也让闭路式呼吸器累到散架,不得不开路溜走喽!”

还是吉尔伽美什懂他的心。埃涅阿斯不得不对自己的码字同行心服口服。“这个画风变得实在太快了,一个主题里就有四季,随时能从催人泪下的生命感悟跳转到开着玩笑谈同样的事情。这个翻脸,可比我翻书快好几倍呢!” 他想。“我要不要试试呢?”

“专业表演,请勿模仿。” 吉尔伽美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那个位置会卡住氧气管吗?”

“绝对会。” 埃涅阿斯掷地有声地说,“而这么窄的石缝,我之前连地图上都没见过。而且我要掉这么深,当时水温只有0-2℃,如果石头的尖角划破潜水服,当场就低温症暴毙成为第二个大小贾里了。”

(注: 小贾里全名Jari Uusimäki,时年37岁,大贾里为40岁,故得名。)

“我是刚脱困,潜水电脑就报警了,接着我及时转了开路式气瓶,原路返回才没有得减压病完完整整地回来跟你们说话。” 埃涅阿斯至今心有余悸,“吉尔伽美什,这个故事你应该倒背如流了吧?小贾里就是看到队友大贾里没有生命体征后,自己的呼吸也被打乱,最后被活活地吓窒息了。”

“他不是及时换了备用气瓶了吗?” 奥德修斯问,“实在不行,后面的凯(Kai Känkänen)可以帮他换上的!”

“有些人游个泳都头晕,您在水下一百多米,水温接近冰点的洞底还要调呼吸管道,饶了无辜的人们吧!” 吉尔伽美什再也受不了了。“要我说,他们十五小时舟车劳顿听着我都害怕,半夜一点伸手不见五指,到达气室也就休息那么一两个小时,这是最需要的,明明就是睡大觉,第二天直接起来吃部队锅配咖啡好不?”

“不好。” 阿伽门农坏笑着说,“我看你坐十五分钟都要死要活要上床蹭你家噗桑的。”

“你再说一个字儿试试?”吉尔伽美什操起维尼熊笔袋向他打去。

“完了,不说还好,这小子,还真把噗桑背过来了。”

“我会拼‘Pooh-san’ 还需要背吗?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学霸君主?” 吉尔伽美什说完,打开他的维尼熊笔袋,拿出羽生结弦座长同款的减压自动铅笔捏了起来。

“看到没有?这才叫减压病,哦不,是捏减压笔强迫症。听懂没有啊?” 普鲁达马斯似乎发现了乌鲁克王的又一个怪癖。之前,这支铅笔都是和北京冬奥新闻发布会项链和手链一起藏起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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