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产道?

“Nutty Putty Cave. ” 阿伽门农突然心血来潮,“我去过那儿,还想再去呢,老过瘾了!”

“坚果油灰洞。” 埃涅阿斯说,“我差点儿被卡死,还好有老爸。”

“啊?” 普鲁达马斯大惊失色,“叫爸爸?他是叫儿子不应就知道你卡在里面倒挂金钟了吧?”

“我听说过,一个美国人走错了,倒栽葱一样卡在里面四十八小时,最后永远堵在死路上了,出不来了。”

“奥德修斯—— ” 吉尔伽美什终于开口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看他发的弹幕,哎!” 埃涅阿斯也看不惯这种理性到麻木的君王同行。“你不难受吗?”

“我不瘦,也没有穿蓝衣服,所以不蓝瘦。我身上更没有像你和某人一样随身携带香菇,谢谢。” 奥德修斯满不在乎。

“亲亲,您客气了。您能不能试试平地上倒立五秒钟看看?” 吉尔伽美什大模大样地问。

“刚吃过饭,不用了。” 奥德修斯说,“我眼睛八百度,要是倒立,视网膜会脱落的。”

“如果边吃东西补充体力边倒立呢?” 他继续追问。

“你让我们死吧!” 普鲁达马斯也帮特洛伊木马创始人出头,“那个死人事件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照你这么说,我们哪儿都别去了!”

“埃涅阿斯,你应该很清楚吧?你进退两难时的样子。” 吉尔伽美什先借了同为码字人的挚友为例子。

“是的。不过,还好我是刚要进产道,整个人就被堵住了。但是我们没有走到尽头,当时我家里决定,到此为止,保命为先,毕竟洞穴就在那里,但生命只有一次啊。” 埃涅阿斯至今心有余悸。

“你们真是伟大啊儿子!我当年过了大滑梯就往回走了!” 阿伽门农觉得自己实在是听错了,原来探险专家居然在民间啊!

“这就是死神,不,是老天在给我们机会了。” 吉尔伽美什说,“可是,这本身就已经是两难的选择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几个相当愚蠢的错误。”

“蠢?” 奥德修斯问,“他们蠢在不该进门!”

“探险家英文就是explorer, 意在开拓外面的,普通人认知以外的事物。如果不进去,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片未开发的领地里有什么呢?” 吉尔伽美什问。

“大家知道大滑梯和产道。你们看看这张地图,应该不难猜到这两处为何这么命名吧?”

“傻傻分不清。” 阿伽门农也有点儿晕头转向,“这个骷髅架子跟我们外人有何相干?又是解谜破案吗?”

“那你当时进入大滑梯时卡住了吗?”

“废话,小滑梯才限行呢!” 阿伽门农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出去玩随时去分析外语啊?我的脑袋又没进咖啡凭什么这样?”

“吉尔伽美什想告诉我们,大滑梯是全洞最宽敞和畅通无阻的地带,过了这里就要进入产道这个瓶颈了。产道之后,就是洞穴的尽头。至此,探险才算全部结束,否则,就不要说您是来这里探险了。” 在产道里经历九死一生的埃涅阿斯抢过了吉尔伽美什的话匣子。不过,接下来就是英文地名分析的重头戏了,他必须把 “舞台”留给自己的乌鲁克码字同行。

“所以说,大滑梯就是The Great Slide, 最后一个词就是滑落的意思。从第一张图中我们不难看到,在经过一段平地以后,开始经过一个四十五度的倾斜下坡,坐在高处就可以直接滑到低处,十分有趣。然后,岔路口就到了。现在,我们就要明白什么叫做Birth Canal. 这条路很明显,是整张图里最狭窄的一段,而且我们仔细看,过了它是不是前面视线开阔很多了呢?但是洞穴探险到这里就已经全部结束了,要是再往深里走,就不可能容纳一个人了。哪怕是最瘦小、身手也最矫健灵活的探险家,也不得不完成使命,功成身退了。”

“一条小路哪儿那么多破事啊?” 普鲁达马斯向来都是未知风险等于没有风险,要是再继续如此,他早晚有一天会犯像故事的主人公约翰• 琼斯一样的错误。

“所以,现在大家知道什么是产道了吗?” 吉尔伽美什问。“为什么是Birth Canal? ”

“因为它和我们的出生有关。生孩子用英文说就是 ‘give birth’. 胎儿要经过母体的产道才能娩出,迎接他的新生,看到我们现在的世界分岔口,就应该选择更狭窄的那条路。乍看之下,狭窄的地方通过更困难,也更加容易和死路混为一谈,但孩子要出生,就只能从这条只能勉强通过的地方挤出来,别无选择。本来我们人在岔路口,就是非生即死的。产道,也毫无疑问,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坚果油灰洞最久负盛名的地段。它时刻提醒着探险者们,不要逃避,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只要决定了过这个岔路口,就始终不能忘记自己是一个explorer. When an explorer hit his limit, his limit expands. For the ordinaries, they see, but they never observe. 如果大家还是听不懂的话,不妨看一下右边那条路和左边的产道有什么不同之处。”

“右边的短,全堵死了呗!还用问吗?你自己都知道,明知故问吧你这是!” 普鲁达马斯从来不仔细留意细节,难怪他讨厌登山露营🏕。

“除了距离,它又是如何实现将人 ‘堵死’ 在此处的呢?答案也不得而知了。从图上我们能看见产道虽然看似最难通过,但至少,它前后的路段都是连成一条线的。换句话说,产道的前后,人的生死都是相对确定的——要么确定无法通过,要么就是一条通路,无论是前进还是回头,探险者都是有生还的机会的。可是,右边的路呢?走不过一小段,就已经是零星可见的石缝了。约翰就是在那里被头朝下,脚朝上地死死卡住,可见在那之前,他们已经无法直立通过了。” 吉尔伽美什颤抖地说,“其实,这种简单的道理,在字面上都能理解的。更何况当时,他们的体力并没有到达极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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