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反正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既然话本子上的方法都不好用,还不如用自己的方法。
喉结滚动一番,再也忍不住地抬起朱竹清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空气都被掠夺了干净,双腿都在发软地站不住,被禁锢的双手被松开,戴沐白勾起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往前带,朱竹清也不自觉地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一个久别数日的吻让戴沐白失了神志,他越吻越深,手从膝盖处缓缓上移,慢慢探进浴巾下摆又蓦然停住,缠绵的吻逐渐变得温柔。
浴室里的雾气还未消,迷蒙之际两唇分离,额头相抵,朱竹清听见他重重的喘息声,感受到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滚烫的掌心,眼尾泛红,随后又一言不发地给她披上衣服,一颗一颗地将扣子扣紧。
衣服穿好后戴沐白又去拿裤子,见他真的要给自己穿裤子,朱竹清忙按住他的手,羞红着脸:“你出去,我自己穿。”
戴沐白眸色黯了黯,弯腰将她抱起,紧绷着神色走出浴室将朱竹清放在床上,然后用被子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住。
朱竹清不明白他的用意,问道:“干什么?”
戴沐白手没停,将每个被角都牢牢塞住,又没忍住地扶着她的后脑在下唇轻咬了咬。
她的长发还湿着,戴沐白给她将头发顺道耳后,说道:“你乖乖地坐着,我去冲个澡,等会出来给你吹头发。”
浴室里的水声好像化作她的心跳,又杂又快地往地上落。
朱竹清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了,她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戴沐白的变化,吻她时的急促又变得缓慢缠绵,戴沐白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她也不是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样危险的气息。
朱竹清还想着,浴室门已经开了,男人腰间系着浴巾,腹肌贲张,胸膛湿漉,水滴顺着发尾滴下。
想到自己刚才联想的事,又见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场景,朱竹清感觉脸都烧起来了,整个人裹得圆圆润润地带着被子挪动着转身。
戴沐白倒难得地没有来调戏她,抓起她的头发在手掌聚起魂力,不紧不慢地给她哄头发。
或许是被子裹得太紧,天气又比较炎热,不一会便出了薄汗,朱竹清背了手去推他,摸到那块坚实的腹肌,分明还带着冷水的温度,掌心却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
那一抹慌乱全被戴沐白收进眼底,勾着笑调侃她:“怎么还害羞了,老公的你随便摸。”
“不要脸。”朱竹清红着脸骂他,又往前挪了挪,“一会就干了,你不用耗费魂力给我烘头发。”
戴沐白也跟着往前挪,又抓了头发放在手心:“我就喜欢用魂力给你吹头发。”
朱竹清被热得不行,从被子里挣出来,感觉空气都流通了,又想起戴沐白的感冒刚好没多久,叮嘱道:“星罗城最近流行性感冒,你感冒才好,回去记得喝药,免得复发。”
“不会的,大老爷们的成天喝药算怎么回事。”
“随便你,到时候感冒别找我。”
朱竹清把头发抽回来,把被子整理好准备盖上,戴沐白又可怜巴巴地跪在床上,整个大老虎都蔫得像只金毛。
朱竹清无语凝噎地白了他一眼,下逐客令:“我要睡觉了,还不走?”
“老婆一定需要一个暖被窝的人。”
“不需要谢谢。”
“需要的需要的。”戴沐白已经把朱竹清的性格拿捏得透透的,像她这样外冷内热的性子,就要豁得出去不要脸皮。
“不需要!”
朱竹清抬起腿就要把他踹出去,戴沐白眼疾手快地躲过,从被子的另一端快速地钻了进去,带着谄媚的笑钻出来,脑袋靠在她的腰上蹭了蹭:“那我需要。”
反客为主地将床头的灯关上,屋里黑下来。见他眼底有淡淡的乌青,朱竹清也只得妥协。
“没有下次。”
欧得在殿内焦急地等待了一天也没见戴沐白带着朱竹清回来,今日上完朝,才见戴沐白笑眯眯地回来了。
欧得拦住笑得没边的戴沐白,又往后面望了望,确定没看见朱竹清。
“不是,少主你乐啥呢,竹清小姐没带回来呢?”欧得急得把他往外推,“小姐没回来你回来干什么,快走快走。”
戴沐白还是笑眯眯的:“欧得,这次办事不错,给你涨薪。”
听到此话,欧得也不推他了:“真,真的?”
“说了事办成了有赏。”
“嘿嘿,少主,我可以不涨薪,能不能给我多放几天假?”
“可以。”戴沐白大手一挥,答应得爽快,“还有四天轮到你休沐,那你就连休六天吧,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哦耶!少主,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英明的少主!”欧得开心得就差没跳起来,“我走了,少主。”
在接连被吓了两天之后,朱竹清已经对戴沐白晚上突然出现在窗边这件事免疫了。
戴沐白每天都在话本上学新招,学到了就往这边跑,出场的方式也千奇百怪。
有时朱竹清修炼完一睁眼,戴沐白在窗台便叼一玫瑰花等着她;有时从外面回来,戴沐白一个滑跪到面前,给她的手腕上带上一个花环,那花环歪七扭八,朱竹清是真的觉得丑;有时从浴室出来,戴沐白就把她抵在墙边,挑起她的下巴,开始说土味情话。
“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又可爱就可以任性?”
“你看你骂我骂得嘴都干了,我帮你润润。”然后一下又亲上去。
“简直没天理了,你连生气都这么好看。”然后撅着嘴又要亲。
朱竹清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用幽冥斩把他斩了出去,一室的安静。
戴沐白的话本子从八月看到十月,书房里都堆了厚厚的一沓了,朱竹清还是没和他回来。
戴沐白郁闷地拿着酒去了戴维斯那里,朱竹云已经五个月显怀了。
戴沐白一般不来,来了就要拉着戴维斯喝酒,朱竹云没好气,进房间前瞪一眼戴维斯:“你敢喝得烂醉进来你就死定了。”
戴维斯扶着朱竹云的肩膀把她带进房间,谄媚地:“放心,我就喝两口。”
戴维斯出来毫不客气地在戴沐白后脑上重重地一拍:“喝酒这种事情你能直接找到宫里来吗?应该偷偷地出去喝啊!”
“哥。”戴沐白嚎叫一声,“我真没法了。你帮帮我,或者让嫂子帮忙去劝劝竹清。”
“你自己惹的,还要劳烦你嫂子,瞧你那点出息。”
戴沐白只闷头喝酒,酒量又不好,没一会便酒劲上头面色绯红,戴维斯看不下去,勾了他的肩膀给他出主意。
“哥给你一个方法,今天晚上你就敞开了喝,但也不要完全敞开喝。”
“为什么?”
“你甭管。到时候我送你回去,你只需要保证意识清醒,就等着竹清来就行了。”
“真的假的?哥你这方法能不能行,万一竹清来了看见我喝酒了更生气怎么办?她真的会打我的。”戴沐白越听越郁闷,“要只是打我也就算了,主要是她还会不理我,你看,两个月了,她还是没消气。”
“听过一句话吗?”戴维斯神秘兮兮地朝他挑眉。
戴沐白也凑了耳朵过去:“什么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