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血漫黄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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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你是国监推演万次而诞生的将星……”
晏清晏清,唯愿我大齐,海晏河清,万世太平。
“臣,愿为大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瀚海飞羽,一战成名。
长刀锋冥被击落,余力震得金南俊虎口发麻。
疲惫的大脑放松,都会结束的。
大齐的号角突然响起,振聋发聩的踏地声从沙胡后方传来。
“胡贼!尔敢!”
枪头飞扬的红缨似烈火直烧入金南俊眼底。
“金南俊!看看我自创的招式!”
红缨舞动,女孩站在明媚春光中回眸
“这招叫,平沙猎雪!”
刹那间,他生出无限气力,抽出腰间的剑击偏弯刀,怒吼着与阿虏尔缠斗
金南俊:“再战!”
平沙关的将士再次迸发强大的战意,将战线钉死在此——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后辙突围!”
阿虏尔厉声下令,他深知身后的军队定是从北方穿山疾行而来
疲惫且不适应平沙关的气候和战场,加之大雪,绝计比身前这群重燃希望的战疯子好突破。
却正中下怀。
红缨枪将军咧嘴一笑,枪尖高举,前三排骑兵立刻交错开疾速前冲
黝黑的管口对准沙胡,阿虏尔心生不妙
是火铳!是飞雁关来的兵!
“轰——!”
炮火冲破沙胡的队形,火铳兵立刻移至两侧,以倒人字队形将沙胡兵压向中间,连发弩悄无声息地收割生命。
盾列成阵,相邻间留有缝隙刺出三根长矛,盾上也绑有三棱刺,像一辆巨型战车迅速推进。
来不及闪躲的沙骑齐齐撞上“战车”,矮马嘶鸣骑兵落马,将后面的步兵堵住。
金南俊:“包围!”
金南俊立刻下令,余下将士与火铳兵相连,瓮中捉鳖。
大雪会为沙胡带来生机,阿虏尔厮杀到最后一刻也没能抓住。
将军抬手,让高墙般的援兵后撤,将阿虏尔交予金南俊处理。
“金”
阿虏尔满身血污,原来陪伴他多年的战马已经死去,弯刀也已断裂
他说
“我输了。”
战机千变,胜负一瞬。
金南俊:“我们都输了,阿虏尔。”
你输了沙胡对你的期望,我输了对大齐的忠诚。
金南俊摇摇头,眼里只有棋逢对手的尊敬,而非怜悯。
阿虏尔仰天大笑,毅然抽出匕首,冷光闪过,血丝飞溅。
他执拗地睁眼,似乎想从纷飞的大雪中望见大漠,望见那个养育他折磨他的生长之地。
“天缇神啊……”
我将重归您的怀抱。
平沙关一战,落幕。
“是个硬汉,”
将军赞道
“不愧是左叔口中的义勇之辈。”
金南俊的视线落到她的铁面具上,声线止不住发抖
金南俊:“摘了,时皖?”
虞时皖:“啊呀,没办法嘛,”
她顺从地摘下,语气轻松
虞时皖:“虞家被灭满门,我是老爹用免死金牌保下来的,昭宣帝让我换名字别给他添堵。”
虞时皖:“一别六年,好久不见,金南俊。”
虞时皖一如从前地笑着。
但他们谁都清楚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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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雁关,副将白鸣雪疯狂祈祷,神神叨叨的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大将军千万别出事,北狄别来找事,带着你们大帅的尸体滚回去……这都第六天了。”
“得了,大哥,”
一旁的雷青翻白眼,没好气道
“要穿山呢,大将军再快也得四天,到后打完了还得再休整半天才能启程,日夜疾行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三千精锐!额外还有六百火铳兵!而且盾车阵要的是两三人合抬的大盾,行动较慢,平沙关关前由窄到宽向喀拉大漠延伸,怕就怕还没逼到狭处沙骑就先跑了,沙矮马快得让人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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