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风的时候把帆扬起
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但一直都没有机会,于是我携带着它们穿越季节,掠过高架 铺在山与海之间 花盛开就是一句夜漫过就是一篇,黄昏开始书写黎明是无数的扉页,全世界拼成首诗,我爱你当作最后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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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若和唐九洲站在梨园路口,就这么看着警察来来往往。
何运晨:“师傅,在图书馆后门找到了第七具尸体,可能是离得偏远,并没有被炸的面目全非,可同样,已经死了。”
白敬亭:“先带回警局,联系死者家属来认领吧。”
白敬亭:“这场爆炸发生的实在突然,看来这个年是不能好过了。”
白敬亭抬头看向图书馆,火势纵然已经被扑灭,可也挡不住他散发浓烟,一月份的天气,冷的不成样子,正如那晦暗不明的人心。
唐九洲:“石凯家里没人了,我得去一趟警局。”
林至若:“好,一起去。”
林至若扭了扭肩膀,站的太久有些腰酸背痛。
方才她一直在想,该怎么开始调查,从哪入手,可是都毫无头绪,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对于这些事情,是从未设想过的,可当这些东西真真切切摆在他们面前时,才了解人在各种灾害面前,究竟有多弱小。
或许是灾害,又或是晦暗不明的人心,亦或是难以诉说的苦衷。
可不管是什么,这都不是他们杀人的理由。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阻止循环发生。
是要救下图书馆的所有人,还是找到幕后黑手,阻止爆炸的发生?
可这一起,总要有个开端。
警局离这并不远,因为是市中心,且附近还有学校,所以警局并不小,唐九洲和林至若站在警察局门口,看着里头来来往往的人群。
唐九洲的手机来了个电话,他接听了电话,又按了免提,女警焦急的声音传来,短短几句话跟他讲述了事情经过,并让他来警局一趟。
唐九洲应了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又约莫过了五分钟,才走进了警察局。
“是来找图书馆爆炸案受害人的吗?”
唐九洲:“是,我是石凯的同学。”
唐九洲点了点头,女警带着二人走进了一间接待室,里头已经做了好几个人,大多都是妇人,正坐在椅子上低头哭泣,而后便是男人坐在一旁沉默。
唐九洲朝林至若使了个眼色,林至若点了点头,她走到了一个妇人旁边坐下。
她低着头,心中暗自思索该怎么开口,才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还能心甘情愿的和她诉衷肠。
但依照目前来看,林至若这种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不过也不等她开口,便有女警打开门询问。
“请问哪位是曹恩齐的家人?”
“我!我们,警官,我儿子他真的死了吗?他明明三个小时前还在和我们吃年夜饭啊。”
林至若旁边的妇人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她三步并两步走到女警面前,边哭边说,许是她哭的太过可怜,就连女警都有些不忍。
“抱歉,我们赶到现场时,已经宣告抢救无效了。”
这么大的爆炸,就连方圆几公里都受到了影响,更别说本身就在图书馆之内的人了,要真能逃过一劫,那才叫人震惊。
何运晨:“打扰一下各位,请问你们有什么方法能联系的上图书馆的老板吗?我们这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何运晨敲了敲门,对门口的女警点了点头,而后望向了屋内。
图书馆是私人企业,就如同富士山一般是被人私有的,所以出了事是一定要找到老板的,可这个时候,居然失联了。
众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图书馆爆炸,老板失联?这或许就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唐九洲:“我是图书馆的店员,今天原本是我值班的。”
唐九洲在安静的接待室中说的话,犹如一块石子掉在了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泛起多大的涟漪,可却同样能让人注意到。
何运晨:“可以和你聊聊吗?”
何运晨愣了愣,随后笑了笑,老实说,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可同样,最难让人信服,想必这条路上吃了不少苦。
唐九洲起身走到林至若身旁说了声等我后,便跟着何运晨出去了。
何运晨带着他来了一个会议室,何运晨推门而入,里头正坐了三五个人,认真的看着监控。
何运晨给唐九洲倒了杯水,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场面,唐九洲一个人坐在一排,对面的六个五个警察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好像要审讯他一般。
邵明明:“同学,不用紧张,我们不吃人的。”
邵明明笑了笑,敲了敲桌子,他说完之后,又低着头不知在写些什么。
白敬亭:“今天本来是你值班的,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没有去?”
白敬亭皱了皱眉,看向对面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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