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三

1.

“希尔小姐。”

恩波瑞司?还是叫恩瑞波司?

我有些不明白他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假面舞会的主会场在恩特尼特宫的一楼大厅中举行,而还没等我进场,就有仆从将我带到了这里。

“公爵大人。”

我娴熟的行礼,浅金色的眸子落在他和亚伯极其相似的面上,勉强压下了心里的反感。

“您是有事要吩咐吗?”

双手扶着手杖,这个看上去有些忧愁和萎靡的英俊血族笑了笑,大概是想做出慈和的模样:“只是想见见该隐的未婚妻。”

那你可是找错人了。

他示意我坐下,我想了想,也就顺从的坐了下来。

今天本就是来砸场子的,我并不介意在此之前听听他想说什么。

“该隐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往帕伦克,在成长的道路上,他吃了很多的苦。”

我看着亚特公爵,不是很明白他说这些的意义。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疑惑,而像是一个平凡的父亲一样,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该隐一路走来的不易,配上时不时露出的落寞,我差点就信了他是真的在心疼该隐。

“……该隐之后成为摄政王,大约是从小远离阿卡拉德的缘故,收拢权柄的过程并不容易。”

这我知道,妮克亚斯和默都努尔都不信任他。

该隐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

所以你在这落寞个什么?他一路的艰辛不都是拜你和妮克亚斯所赐?身为大王子从小却被流放,但凡妮克亚斯心软一些、默都努尔出些力,该隐也不至于忍辱负重多年。

在这猫哭耗子逗我玩呢?

我看起来很傻吗。

就在我逐渐失去耐心时,亚特公爵忽然道:

“希尔小姐,你会一直站在该隐身边的,对吗?”

我:“?”

“他需要爱,作为他的未婚妻,希尔小姐,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请你,永远在他身边。”

我:“……”

神色复杂地看着一脸诚恳的亚特公爵。

过了,演过了。

这种情况放在穿越前我一般称之为:用力过猛。

而且是什么给了你,一个实权摄政王会缺爱的错觉?

他爱上谁完全可以想方设法弄到手,即便是凭借个人魅力,真的有谁会拒绝该隐吗?

就像他爱上梵优,那么梵优就一定会陪伴在他身侧。

这和所谓的缺爱无关,而是权力实力带来的必然结果。

一个上位者想要获得自己喜爱的人或事物,完全不需要卑微的乞求。

我默默的看着亚特公爵,眼神里不自觉带了些怜悯。

果然是被妮克亚斯关了一千年关傻了吧……

还是说想要用这种劣质的话术来拉拢我?

不至于这么二吧。

或者是为了……

我敷衍的扯了下唇角:“拖延时间?”

……

2.

“现在还没放弃打我的主意?”

我觉得有些无趣:“沃伦死去的时候,你们应该察觉到了。”

亚特公爵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很聪明,希尔小姐。”

“还好,”我伸出手点了下桌面,面露赞叹,“看来妮克亚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居然也会对自己的力量不自信。”

我‘啧’了一声:“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再回头找默都努尔合作。”

“而你们,还同意了。”

亚特公爵脸上的笑容渐深,他拿起手杖在地面敲了三下。

门被粗鲁的从外打开,一道又一道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挤满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小姐,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放下的。”

“你还是,太年轻。”

……

“是吗?”

我大概笑出了声,轻轻点了下头:“的确,我只是没想到,作为父亲,你把该隐卖的这么彻底。”

“从一开始,默都努尔就没想过支持他。”

我有些感慨,站起身,眸光里不自觉带了些许遗憾:“本以为,你多少会对他有些亲情。”

现在看来,大家都一样啊。

……

感觉我们之间的联手可以起个名字,就叫:爹不疼娘不爱联盟。

……

“哦对了,在动手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询问。”

我随意的看了眼已经把我围起来的默都努尔家族的长老们,又将视线定在亚特公爵身上。

“你是叫恩瑞波司,还是恩波瑞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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