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四

(完结撒花~)

  1.

(第三人称视角)

金碧辉煌的大厅

身着白金色礼服的该隐坐在上首,手指搭在扶手上,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个小时过去了,缇蒂还没有返回。

原本还想要邀请梵优跳一支舞的该隐:“……”

都这么着急做什么……

按下心里的不满,该隐偏过头,向瑞吉儿递了个眼神。

瑞吉儿上前:“殿下。”

“你和塔吉特带着梵优去大厅外,找金克·卡尔沃。”

瑞吉儿愣了一瞬:“他是希尔小姐身边的……”

该隐点头。

这是他和缇蒂的约定。

毕竟……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该隐挥手示意瑞吉儿去办。

缇蒂虽然翻脸无情,但对梵优这个莉微凯瑟琳的转世,却有着出乎意料的友善和耐心。

想到缇蒂望向梵优的眼神,该隐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

至少在保护梵优这一点,缇蒂·希尔是可信的。

而且……在永恒河畔,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可是硬生生为梵优挡下了一枪。

……

“王兄在想什么?”

很久没上线的亚伯今天同样精心打扮了一番,黑红色的礼服原本衬得亚伯风流俊逸,但这罕见的王族气度却被眉宇间的阴郁毁得一干二净。

该隐站起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转身就欲离开。

却又在下一刻顿住了。

是一直没露面的妮克亚斯。

还有……跟在她身后的,赛涅。

……

“陛下。”

亚伯弯身。

该隐没有行礼。

赛涅直接无视了他们俩,目光一直在大厅里打转。

……

2.

在我问出这个灵魂问题后,亚特公爵破防了,我确定。

握着双翼化成的长剑,我侧身躲过一道风刃,然后抬手一剑划破了阿尔瓦的手臂,身形后退,我被逼到了墙角。

方才牵扯到了胸腹间的伤势,我皱了皱眉。

我就说临阵受伤不是什么好事。

黑色的长剑消散,漆黑的双翼展开。

我冲亚特公爵勾了勾唇角:“白活了三千年,一群老不死打我一个。”

本来打算用剑一个接一个地戳死,毕竟我这副残破的血脉,动用魔力会疼的惊心动魄。

但现在看来,我怕是别无选择。

浅金色的双眼逐渐攀爬上些许血丝,金色与血色交织,我伸出双手,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拉扯着我的理智,金红双色的瞳孔映照着默都努尔长老惊慌的表情。

3.

“血月……是血月!”

阿尔瓦失控地大吼:“拦住她!安柏、拉希德杀了她!”

“怎么可能……”

亚特公爵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失态的喃喃道:“她的血脉不是早在千年前就被毁掉了吗?!她怎么可能还能使出魔力?!”

血月血脉是远古遗留下的强大血脉,即便是亚特家族引以为傲的始祖血脉,也无法将其压制。

更别说他们这些原本就会被始祖血脉压制的血族。

……

4.

阿卡拉德有了月亮。

妖异、血腥

血光铺满了整片天空,又洒落在大地上。

整个阿卡拉德,被笼罩在一片血色中。

缇蒂扇动双翼,停留在血月前方。

唇角溢出的鲜血被毫不在意地擦去,金红双色的眼眸愈发诡谲。

她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阿卡拉德里的所有生物——血族、人类……

“早就商量好的,我负责这些杂鱼,你们负责弑母……”

轻飘飘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兴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缇蒂的面颊涌上一片病态的潮红。

“红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

  5.

“先别杀了她。”

缇蒂偏头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妮克亚斯,突然笑了一声:“用她来修复索尔之冕,也不算浪费。”

始祖血脉修复索尔之冕需要大量的魔力,但是现在的妮克亚斯显然无法满足这个条件。

该隐看着精神状态明显不太正常的缇蒂:

“索尔之冕不能再出差错,用她太过冒险。”

缇蒂一手提起妮克亚斯,目光逡巡后定在了赛涅身上:“那你想用谁?”

问出口后缇蒂笑了一声,慢吞吞地转过头看向该隐,金红双色的眸子里藏着骇人的杀意:

“用你么?永夜之力,倒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白金色的礼服被血色浸染,显出几分诡异的美感。

而让该隐忌惮的是,从缇蒂脚下,延展出的巨大血阵。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继续反对,那么缇蒂会直接出手。

上一秒还是同一战线的朋友立即就要变为敌人。

缇蒂冷漠地看着他。

残破的血脉带来的坏处十分明显,薄弱的理智在铺天盖地的杀意中艰难支撑。

如果该隐此时执意要打,缇蒂不认为自己会赢。

双输,是必然的局面。

——毕竟,赛涅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

6.

该隐站在漫天血色中,纯白的羽翼带来漆黑的夜。

他威严、强大。

“摄政王殿下,”缇蒂忽然开口,“还有人在等你。”

“你该回欧诺米亚宫了。”

……

令人和鬼都窒息的气氛好似在一瞬间消融。

该隐闭了闭眼。

“你赢了。”

他缓缓睁眼,紫罗兰色的双眸里依旧云淡风轻:“但我没有输给你,也没有输给赛涅。”

而是输给了整个血族,也……输给了那个叫梵优的人类。

他不可能拿整个血族去争夺王位。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更何况他和缇蒂会是两败俱伤——而且极有可能同归于尽。

那么届时被人类趁虚而入……

……

7.

“该隐,我们都没有赢,”缇蒂似乎又笑了一声,“也可以说,都赢了。”

“可以预见的是,一切都结束了。”

“你也累了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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