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再不退境

老板娘：嗯。那些渡劫大妖有些飞升了，有些劫过不去死了，空间本源力量抽离，虽然阵核吸收我们这些后来者的力量补上了空缺，但还是大不如前了，很多街道都化作了虚无。

王陆回想起自己走过的那一片黑暗之地，应该就是化作了虚无的街道之一了：

王陆：。。。我记得当年‘渡劫大妖联手开辟人间妖都，盛请群妖共赴无人之城’的邀请函满天飞，可谓嚣张无比，如今竟沦落至此。真让人唏嘘不已。

风铃垂下眼眸叹了口气，神情中透着几分怀念：

老板娘：可不是嘛。我刚进来的时候这可是和夷陵一样大的。那个时候可热闹了，九州的妖精鬼怪都聚集在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妖都。

老板娘：大家虽不舍妖都破败，但修炼不易，又有几个舍得拿自己辛辛苦苦修出来的灵力用来供养妖都，渐渐地就都走得差不多了。

王陆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王陆：怪不得一路走来就看见一些化不了形连妖气都没有的小妖怪。那你干嘛不走？

老板娘：我已经入了渡劫，对我来说，功德比灵力重要得多，现在这条街全靠我撑着。我要是走了，一旦身死，这条街便会被黑暗吞噬，街上那些妖鬼精怪怎么办。

王陆满脸崇拜地鼓起掌来：

王陆：这么多年了，老板娘还是这么喜欢做慈善。

风铃害羞地笑了笑，如当年王陆夸她开店是做慈善时一样，完全没听出言外之意。

王陆得意地笑了笑，突然瞪大了双眼：

王陆：渡劫！？

王陆：人间灵力稀薄，修士即便天赋再高，穷尽一生也难登大乘，老板娘你竟然能入渡劫！不愧是有仙兽血脉的九尾天狐啊！

他眼中满满当当的羡慕看得风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老板娘：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嘛。

老板娘：对了，不是不到渡劫不出山吗？你咋出来的？难道你已经渡劫了？

王陆翻了个白眼，神情愤恨：

王陆：老板娘你瞎啊，看不出我只是个小化神吗？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风铃一愣，摇头否认：

老板娘：不是啊。一入渡劫再不退境。即便金丹损毁，灵力全失，修为清零，只要没有生死转换，就永远是渡劫境界。一旦因果了清，功德圆满，便能飞升。

老板娘：当年我拜托那些渡劫大妖去寻你们，他们有些修为已经掉到金丹元婴，甚至全废，但无一例外的全被拦在了最外层。

风铃拍了拍王陆的肩膀，安慰道：

老板娘：所以你别为你现在修为感到沮丧和气恼，平常心对待，千万别钻牛角尖。当初因为这个道心被毁最后陨落的大妖可不少。

王陆：。。。额，虽然我很想，但是我确实只是个小化神。我和师父能下山是因为

王陆：是因为

老板娘：因为什么？

王陆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音节都没有吐出来。他感觉舌头一阵发麻，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上面爬动。

老板娘：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王舞的一只脚便跨进了店里，她撑着伞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轻佻又欢快：

王舞：小陆儿，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说我坏话，可不好噢~

一阵风刮来，等风铃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王舞一把熊抱住了。王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风铃身上猛蹭：

王舞：呜呜呜~小玲儿！！！你竟然还活着！

风铃头上青筋一爆，却没有推开王舞：

老板娘：你们师徒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