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男子【上】
我拉了拉白离的手:“白姐姐你怎么了?吓到了?”
白离目中光华一转,笑了一笑:“傻丫头,我怎么会被吓到?只是有些纳闷而已。”
纳闷?纳闷什么?
我和齐安安看了看她,很是不解。
白离眉眼一弯,笑的春光明媚:“我纳闷小洛儿,小安安,你们姐妹俩怎么还不肯嫁给我,我们都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了……”
我脸颊微红,捶了一下白离的肩膀:“白姐姐,你又开始开玩笑了!”
齐安安也皱了皱眉头:“白离,你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都是女人啊,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呢?”
“哈哈,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们都是女人嘛,就算真发生点什么,别人也说不出话来的啦!”白离毫不在意地笑道。
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白姐姐,你这样子会没有朋友的,知道吗?我们都不愿意嫁给你。”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白离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过没关系,咱们慢慢培养感情嘛,总能成功的。”
我和齐安安相视苦笑。
我偷眼瞧了云画一眼,云画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
根本就没看自己这边,我心中也不知是欣慰还是失落,像云画这样男配多好,不花心,轻易不动情,一旦动情,那便是惊天动地。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云画,他正专注地看着远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我们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是被他的漠然淡定所吸引,还是被他所隐藏的深刻内心所吸引。
无论如何,我的心中已经开始种下了一颗种子,不知道这颗种子会在未来成长为什么样的情感。
白离微拧着眉头,她自然看到了我的目光所向。
自云画出现,这丫头也不知瞥了人家多少眼了,让她瞧着异常火大。
她那死对头云画到底有什么好,冷的像大冰块似的,难道这丫头是花痴他的皮相?
哼,他笑无殇的原身可比云画俊美多了,呼!真想现在就现了原身,让这个丫头瞧瞧,哼,她如果看到自己的原身,只怕更会花痴的走不了路吧?
白离有些自恋地想着,无意间抬头一瞧,却见云画也忽然不见了踪影,心中蓦然一沉,不会魔教的人真的来了吧?怎么可能?!
他来白云山之前,早已嘱咐好了。
他没回去前,帮众不可轻举妄动:“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不听话,在这关键时刻来搅局了?!
难道是……”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眉峰微微锁起。
想用微观之术看看外面,但一旦使用此种术法,便会有魔气外泄。
凌虚子那牛鼻子就在左近,必然被他发现……
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安,忽然一横心:“这苏云罗十有八九就是天女!我直接杀了她走人便是!”此刻苏云罗就站在她的身侧,要想动手,十分容易。
她手指微微曲起,就要发挥,忽然看到我和齐安安两人挽着苏云罗的手,正和她低声说着什么。
心中忽然一动:“这两个丫头和苏云罗关系不错,杀了她,小洛儿,小安安只怕会和我急……
她这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凌虚子忽然笑了一笑:“魔教教徒总是贼心不死,这次管教他来得去不得,诸位,想不想同我出去看看热闹?”
众弟子自然是求之不得,纷纷点头。
白离握起的拳慢慢放下。
还是先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兔崽子来搅局,让他如此不省心的好!
凌虚子闭目诵咒,手指冒出淡淡白光。
在众弟子身周绕了一圈,低喝一声:“开!”
我们只觉眼前一花,头脑一阵晕眩,接着眼前猛地一亮!
再睁开眼时便见到了久违的天光!
而久违的天光此刻却是七彩的,如同一条彩虹碎裂了散落在空中。
各种光芒在空中飞舞驰骋。
天空像个大调色板,漂亮的无法形容。
伴随着各种光芒,有无数金铁交鸣之声在空中奏响,谱写了一曲杂乱无比的乐章……
而伴随着这各种声音,四周的山壁上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岩石滚落,互相冲撞着砸在地上。
激起片片泥沙,威势极为惊人!
然而齐洛儿瞪大眼睛,好奇心的看着神仙PK。
我们也看到了刚刚失踪的八大长老!
此刻他们全飞在空中,翻翻滚滚和一些身穿黑衣的魔教弟子斗的正急。
这些魔教弟子中有两个人特别显眼,一个一身青衣,袖口滚着红边。
一个一身蓝衣,袖口滚着黄边。
这两个人的功夫显然和其他魔宫弟子不是一个档次。
每一次出手都是光芒爆闪,狂风大作。
八大长老虽然被十数个魔教弟子围攻,但主要的对手还是那两个人。
那青衣人和蓝衣人似乎想突破八大长老的防线,但都没有成功。
我看着这两人,眉头紧皱,这两人不就是魔教教主身边的左右护法吗,兰萄和青风,这里的剧情看过这么一段,之后,后面没怎么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在这些人的不远处,云画立于半空,身后冷月高挂,看去仿佛来自月中,素白衣带在风中起伏,飘然无尘,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犹如如水波荡漾,其风华,寻常言语实难比拟。
而在他对面,和他对峙的却是一位女子。
淡紫飘带,紫色裙裾,深紫色长发丝丝飞扬,晶莹白皙的肌肤就像初开的带露的花瓣,飘逸的姿态,美得如梦如幻。
纤纤玉手里握着一柄血红的长剑……
这女子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嘴角有一缕血渍缓缓流下,身子摇摇欲倒。
但她却强撑着站在云中,手中的血剑不停颤抖着。
这女子好美!
这是我和齐安安的第一个反应。
云画的声音自天际传来:“月紫樱,我说了,你的义父不在此处!你还纠缠做甚?你作恶毕竟不多,我饶你一命。”
那月紫樱一声冷笑:“哪个用你想让?!我和你们这些伪君子拼了!”扬首向天,忽然发出一阵尖啸。
啸声极其凄厉,震得四周山石如雨滚落。
我们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几个和她同时入门的弟子被震的七窍流血,晕了过去!
“煞心咒!”
伤成这样居然还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看来她是真不要命了!
“妖孽,我好心留你不得!”云画眉峰轻挑,面沉如水。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出这个表情,那便是动了杀机,也不见他怎么作势,手掌如莲花般开放,有白光在他手中迅速凝结。
他信手一挥,那道白光如同一只白生生的手掌,挟雷霆万钧之势向那紫衣女子打了过去!
“住手!”
我和齐安安正看的入神,被身边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吓了一跳。
眼角的余光中,但见一个白衣人冲天而起,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月紫樱跟前,将她向旁一扯。
但——毕竟是慢了一步。
云画那雷霆万钧的虚幻一掌正击在月紫樱右胸上!
空气中传来清晰的骨骼碎裂的声响。
那月紫樱踉跄一下,狂喷鲜血,慢慢倒在了白衣人怀中。
我和齐安安却几乎呆住,异口同声喊了一句。
“白离!”
“白姐姐”
救了那月紫樱的,竟然是白离!
她将那月紫樱抱在怀里,叹息了一声:“傻丫头,谁让你来的?!”
那月紫樱原本面如金纸,气息奄奄,听到白离的话却蓦然睁大了眼睛,颤声:“义……义父?!”
义父?!
她这一句话声音并不算大,但听在在场的人耳中却不亚于炸雷。
众人面面相觑,我们俩却像是挨了一闷棍,懵了,白离不是女人吗?怎么,怎么成了人家的义父了?
云画脸色微微一白,一向无情无欲的眼眸有微光闪出,淡淡地道:“月无殇!居然是你!”
一道白光闪过,窈窕风流的白离不见了。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男子。
一头墨发披散,凝脂玉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眉如烟月,眉心处一个火红的闪电标记。
如白雪中绽放的红梅,有一种震撼人心的蛊惑气息。
一双黑曜石般,深邃如海的眼眸。
唇色如霞,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妖冶。
但周身那强大的气场却让人心生怯意,不敢轻觑。
这一变化谁也没想到。
凌虚子面沉如水,眉间闪过一抹狼狈和狠厉。
魔教头子竟然潜入到他紫云门内部来了!
而且居然还待了整整一月!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其他门派笑掉大牙?!
我和齐安安手拉着手却险些跌倒!那神情就像是被雷劈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天哪,她竟然真的是男人?怎么会?白离竟然是魔教的教主月无殇,亏我们还拿他当好姐妹。
齐安安瞪大眼看着他,似乎完全崩溃了,自己居然和他同床共枕了一个月,想到这一点,真想去撞墙天啊,虽然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她最宝贵的东西也没有失去,但被这家伙摸也摸了,抱也抱了,被他吃足了豆腐,现在她该怎么办?上去咬他?她只觉头晕目眩,四肢乏力,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我连忙扶着要晕倒的齐安安,紧张地问:“白离,你怎么会变成男人的?!”
月无殇看向我和齐安安,微微挑眉,笑得邪魅,他薄唇轻启,吐字清晰:“小丫头,你们不知道吗,老子一直都是男人!”
我差点没跳起来打死他!
齐安安更加崩溃了,她捂着脑袋哀嚎一声,蹲坐在了地上,呜呜呜,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会碰上这么一号人物。
我赶紧把齐安安拉起来,转身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不是我的白姐姐了!”
“呵呵,傻丫头,我既是白离也是月无殇。”月无殇勾唇一笑,眼角眉梢尽是潋滟春波,“现在我是男人了,你以后可以改口叫我一声月哥哥”
那月紫樱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如风中荷花开放,慢慢抬起手,摸了摸月无殇俊美的脸颊:“义……义父,能再见到你,紫樱好高兴…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月无殇心猛地一沉,一只手试了试她的鼻息,随后缓缓抬起头,眉间的闪电标记妖冶如血,他看了云画一眼:“云画,你伤了她,我会让你整个紫云门付出代价!”
他仰天一声长啸,啸声极其清越,震得大地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们和一批新进弟子功力最低,被震得东倒西歪,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啸声倏止,月无殇看向我和齐洛儿目中闪过一抹不忍。
云画一声大喝:“月无殇,不要伤及无辜,你的对手是我!”拔剑出鞘,真气鼓动之下,手中长剑几乎淡化成透明。
他信手一挥,空气中立即弥漫了一层银光,呈弧状荡漾开来。
月无殇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云画,你用这一招对付我十次了,你不嫌烦吗?”左手抱着月紫樱,右手划了一道圆弧,一道紫光自他指尖弥漫开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靓丽的紫色,清澈透亮,流光溢彩,好像在一条小溪上罩了一层泛着珍珠光泽的水汽,华丽异常。
一银,一紫两道光波在空中相遇。
只听哧地一声响,像是热油里放了一瓢冷水,再用麦克风放大了几十倍放出来。
那声音说不出的古怪刺耳,众人都掩住了耳朵。
云画微微后退了一步。
月无殇却像是被震的不轻,鹞子般自空中坠落下来。
那些曾经和月无殇交过手的紫云门人都微微一呆。
什么时候月无殇这么不禁揍了?
但自个的掌门重创敌方的教主,还是值得高兴的事,忍不住欢呼起来。
但一声欢呼尚没滑出喉咙,月无殇已落入新进的紫云门弟子身边。
因为新进的这些弟子法力低微,所以凌虚子在他们身周设了一个保护结界。
以免被双方的战斗波及。
却不料这层结界对月无殇来说就如同一个鸡蛋壳一样易碎,竟被他轻易突破,闯了进来!
尚未待众人反应过来,月无殇衣袖一起,流云般朝苏云罗直击过去!
苏云罗在新进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但如何能躲得过月无殇的杀手绝招?
吓得张口欲呼。
但那一声骇叫尚没有出口,便被月无殇的衣袖拂中了胸膛!
像是情人最温柔的抚摸,苏云罗全身如被浸泡在温水里,却再也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浅笑,一个身子慢慢委顿下去……
这一突变谁也没料到,快的也让人根本没法反应!
谁也没想到月无殇会在这个时候给苏云罗致命一击!
我们俩就在苏云罗身边,眼看着她倒下去,竟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