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夜寒
玉岫:真的吗?
玉岫几乎雀跃地跳起来。
玉岫:就说姐夫对我最好了。
蓝涣(字曦臣):是吗?那我下次问问宗林君,你又没有这样夸他。
玉岫:姐夫又拿我寻开心,宗林君一天天没个笑脸的,除了提起阿姐,我才不敢和他开玩笑。
蓝涣(字曦臣):许多事,姐夫做不到。
他和玉衍,一个想保护秦惜免受伤害,一个想间接给江氏添堵,是以一拍即合,给秦惜安排了新身份。
玉微时的旧人但凡不识时务的都被杀了个干净,玉衍说,他有个双生妹妹出生便被人偷抱走,如今终于寻回,那秦惜便是他的妹妹。
指鹿为马又如何?谁敢置喙?可蓝曦臣却永远做不到这样肆意妄为。
蓝涣(字曦臣):姐夫不够心狠、不够无情,有太多的不忍和羁绊了。
玉岫:姐夫,你别这么说。
玉岫本来抱着膝盖坐得并不规矩,这下立即怯生生地坐直了身子。
玉岫:阿姐不在了,没有姐夫管我,旁支的哪些人不知道会把我卖到哪家。
蓝涣(字曦臣):你像你阿姐,但又不像,这样是最好的。
蓝曦臣望着她眼中的懵懂颜色,有些宽慰地轻轻笑了一下。
教她永不怜悯任何人的爱意、把真心视作朝暮可弃的玩具,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玉岫:姐夫?
蓝涣(字曦臣):走,去看看叔父给忘机挑的姑娘。
微微的疑惑瞬间被盎然兴致取代,玉岫的眼睛“噌”地就亮了。
玉岫:真的?
不说蓝忘机今时今日万人之上的地位,就说他那比高岭之花还高岭之花的相貌,就不会有哪家敢送样貌逊些的过来。
玉岫:姐夫我和你说,含光君他今天还和我发脾气呢,说我不知是听信了谁的话,整天胡思乱想。
蓝曦臣无奈地摇摇头,实在不知说她心大好,还是为弟弟默哀。
玉岫:他也不想想,我倒是想和那些漂亮姐姐说说话,他让吗?
大步跟上蓝曦臣往书房而去,玉岫还没来得及絮叨完,就“哇”地一下被惊在了原地。
实在不怪她大惊小怪。
清丽妩媚、娇俏英气……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妙龄女子的画像,画架几乎占满了蓝曦臣书房的墙,案几旁的卷宗更是堆成了小山。
玉岫:这这这!这是仙子榜排名第一的妙元仙子——冰肌玉骨、清霜寒魄,般配般配,简直再般配不过了!
玉岫:就是……
歪歪脑袋,玉岫有些迟疑地摸了摸步摇的坠子。
蓝涣(字曦臣):就是什么?
玉岫:就是万一一天下来没有一句话,叔父怎么抱侄孙呢?
蓝曦臣心下了然,似乎觉得颇为在理,又逗她。
蓝涣(字曦臣):那明玦兄的母家表妹如何?
蓝涣(字曦臣):年纪小些,烂漫天真,活泼明艳, 正好与忘机互补。
玉岫:嗯——如果含光君的年纪比自己未来岳父还要大,是不是不大合适?
微微蹙了蹙秀眉,玉岫不客气摆弄起了这位白家小姐的卷宗,并迅速“无理取闹”出了问题。
无奈地笑笑,蓝曦臣摆摆手向她投降。
蓝涣(字曦臣):怕了你们夫妻俩了,说辞都一模一样。
门外白衣清寒的男子冰寒的眉眼都微微柔和,似有一抹笑意藏在琉璃色的眼眸中。
他抬起手,更要扣门,就听得温泽的男声忽而微黯,语重心长。
蓝涣(字曦臣):阿岫,你答应过我,不会对忘机动心。

蓝湛(字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