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邪祟

蓝湛(字忘机):小心!

魏婴(字无羡):我没事。

侧身险险躲过那团黑雾的袭击,魏无羡还来不及和蓝忘机感叹自己命大,就被几道突至的灵力再度逼向来了那邪祟的方向。

蓝湛(字忘机):兄长!你们这是做什么!

蓝忘机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挡,却在出手前被蓝曦臣和蓝沁死死按住。

蓝涣(字曦臣):忘机,你就当是为了证明魏长老的清白,信兄长一次。

魏婴(字无羡):离渊君、赤峰尊,还有泽芜君,不知我们江家是何处得罪了你们?要下此狠手?

预想中的袭击没有降至,黑雾也在将被他撞上的一刻诡异消散,魏无羡的心一瞬沉入谷底。

什么是百口莫辩?这就是。

颜昭(字令秋):唉——可怜我那妹婿把魏长老你视作手足兄弟,委以重任、信之重之,你却操纵邪祟,试图置他于死地。

颜昭状似无奈地感叹了几句,字字都踩在了聂明玦的雷点上。

他冷哼一声,看魏无羡的眼神更加不善。

聂明玦:卑鄙小人,枉费江老宗主对他的栽培爱戴,离渊君何必与他多言?

束缚住魏无羡的一道火红灵力顿时幻化出尖刺,一下刺破了他的肌肤,他几乎是被吊悬于空中,无数的血滴渗透紫红的劲装,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血泊。

蓝湛(字忘机):兄长!

蓝忘机脸色一变,望向蓝曦臣的目光几乎夹杂上了恳求。

他不是不想强行挣脱,但是他与蓝曦臣同修一脉,如何分辨不出束缚住他的是蓝曦臣的本源灵力,一个不慎便会重伤蓝曦臣的心脉。

颜旬:都说人心思变,含光君莫非也忘了紫宸君吗?

颜昭身后一人有些困惑地看向蓝忘机,纤长好看的手随意动了两下,那尖刺立即更加急剧地往锐利密集的状态分化起来。

颜旬:或者,含光君亲自问问你这位知己,往阿愫的吃食里放红花是出于什么样的好心?

蓝湛(字忘机):魏婴……

蓝忘机几乎感受不到自己血液的流动。

他们熟悉彼此到了骨子里。他永远不会怀疑他会背弃江氏,可也能从他的表情读懂:颜旬没有说谎。

蓝湛(字忘机):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秦愫下手?

小叔父是为了援救云梦江氏战死的,江澄求娶她是出于自愿而非被迫,颜蓝两家的陪嫁更是足以填补云梦十年的地税……

魏婴(字无羡):蓝湛,她配不上江澄,仅此而已。

众目睽睽之下,魏无羡倒是一下出离地平静,神情坦荡。

蓝湛(字忘机):魏婴!住口!

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些话,就算是还在族中掌权的他也没有为他辩解的余地,更况如今!

魏婴(字无羡):一个许配过叔侄二人、逆乱纲常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云梦江氏的宗主?没让她死,已经是念蓝枫的情了。

魏婴(字无羡):离渊君莫非还幻想自己的外甥能坐上宗主之位吗?

聂明玦:混账东西!紫宸君当年就该让你死在温晁手下!

聂明玦大怒,手中之刀的背刃几乎是狠狠招呼上了魏无羡的左膝骨。之前尚在观望的其他家子弟也纷纷面露不愤。

谁不知道紫宸君是为救护江氏而死,泽芜君和秦愫的婚约更是无奈之举,魏无羡这些话简直是把忘恩负义刻在了脸上。

闷哼一声,魏无羡面不改色,把话越说越难听。

魏婴(字无羡):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居然连含光君都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比起江澄和云梦江氏的安危,舍掉他一个人,再划算不过。

江厌离:阿羡!你在胡说什么?

金子轩:阿离,你别急,慢些。

魏婴(字无羡):师姐?

魏无羡意外地抬起眸,就看见江厌离被金子轩扶着自不远处的林木后走来。

江厌离:还不给离渊君赔罪,说你只是一时被邪祟迷了心窍,胡言乱语罢了。说啊!

那样温柔端庄的一个人,几乎是在人前尽了最大的气力和严苛斥责他。

对不起,师姐,魏无羡在心底默默念到。

魏婴(字无羡):呵,阿姐你还是那样偏心。我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难道不是为了他江澄好吗?

作者君:世人眼中:江澄娶秦愫是报恩+利益联姻,且魏无羡和江澄亲如手足,容易把老魏所作所为当成江澄授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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