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番:碧罗裙(四十)
慕容寒:母亲。
青衣端正的少年负手而立,闻见开门的动静,便急步迎了上去。
与松了口气的江澄点头打了个照面,秦愫笑望向来人。
秦愫:怎么有空到这来?
慕容寒:只是有些担忧母亲。
慕容寒低下头,恭敬答道。
这话显然是很有水分的。别说蓝曦臣不会伤害秦愫,如今她修为也远在他之上。
但秦愫并不打算戳破,只是温柔地揉了揉慕容寒的鬓发。
秦愫:母亲知道,寒儿最关心母亲。
秦愫:下次若是实在忧心,直接与母亲讲便是。
慕容寒:是。
慕容寒微楞,旋即露出几分欣悦,上前搀着住秦愫的臂弯。
慕容寒:儿记住了。
二人向江澄告辞,便动身而去。
至于跟在秦愫身后出来的蓝曦臣,自始至终,都被忽视了个干净。
直到目送二人走出积云阁,江澄才收起目光里的柔和,擦着蓝曦臣的肩而过,语气似嘲非笑。
江澄(字晚吟):慕容寒?
江澄(字晚吟):蓝涣啊蓝涣,你还真是个笑话。
不止在原地立了多久,蓝曦臣灰败的眸忽而涌起些什么。
蓝涣(字曦臣):慕容寒……
蓝涣(字曦臣):不,不可能。
下一瞬,他的身影飞掠了出去,像是从一场可怖的梦里惊醒一般,有着不顾一切的狂热。
忘记……对,忘机,他一定知道的,一定知道的。
……
蓝湛(字忘机):兄长?
瞧着眼前狼狈不堪、仪态全无的人,蓝忘机下意识地喊出了久未念过的称呼,
蓝湛(字忘机):兄长,出了何事?
他被自家兄长发红的眸和紧攥住自己的动作所惊,下意识放轻了口吻。
蓝涣(字曦臣):告诉我,忘机……
那声音嘶哑得可怕,烧进了许多的不甘愧疚。
蓝涣(字曦臣):三年前,她是不是已经……
扶住蓝曦臣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蓝忘机张了张口,无法应答一字。
错了,本就是错了。
……
颜昭(字令秋):这么有意思吗?
另一边,云梦市集一家不甚起眼的客栈二楼,眼望着秦愫露出玩味的神情,颜昭下棋的动作一滞,抬眸带了些哀怨。
颜昭(字令秋):一对狼心狗肺的兄弟,嘴上说得好听,姑苏蓝氏的毛病一堆。见一面便是了,有必要花这许多的心思?
笑而不语,秦愫后手跟上一颗白子。
一字之间,形势陡转。
哀叹了一声,颜昭立即束手就擒。
颜昭(字令秋):罢了罢了。我家阿愫开心便好。
颜昭(字令秋):为兄也很好奇,一姓江山,会是何等模样。
颜昭(字令秋):姑苏蓝氏的迂腐,拿去说服人,最合适不过了。寒儿受的那些苦,总不能轻易算了。
……
愿望,使人无比迫切地将想象投射进现实。
当蓝曦臣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慕容寒,一下就涌现了太多巧合,望见了许多的似曾相识。
就算听起来荒诞而异想天开,他也无比笃定——这个已经生得玉树芝兰的少年就是三年前的孩子。
修士逆天而行,改命转运尚且可为,又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他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在南疆碰壁后,时隔多年,蓝曦臣回了云深不知处。
“泽芜君说要补偿,可你能做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