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番:碧罗裙(二十七)
云萱:你……!
云萱面色陡然一变,这才发觉自己适才伸出的手已无法握紧。继而是全身都无法动弹。
秦愫:没错。失去保护者的我只是只金丝雀,所有的艳丽与颓靡都成为了祸根。
秦愫:勾得你们都想上去把玩,弄脏那耀眼的翎毛,折断那奄奄一息的翅膀。
秦愫:但,师叔你该小心些的啊,金丝雀也是会啄人的。"
秦愫已经褪去了那身素淡得单调的白裙,露出其内薄薄的一层雪青衣料,随意侧卧在那软榻上。
她一只玉臂支起身子,纤指百无聊赖地揉动,另一只手随意地抬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扯云萱的腰封,好看的墨眸微眯,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就像打量一件器物般逡巡着云萱。
岁月从未印记他的容颜,他还是那副玉质纯美的模样——轮廓流畅,线条利落,鼻梁高挺,下巴收得尖而窄,纵使有温和的琥珀眸子和绮丽的眉眼,俯视着她时,却是眼尾凌厉,极具侵略性。
尤其是他的唇,是异常白皙的肌肤中点缀着的一点红,配着幽邃的瞳孔,衬的那脸在曼丽中带了丝情欲。
秦愫:可惜了,哪怕师叔您碎骨挖髓,还是太像一个蓝家人了。
秦愫:从相貌到个性,都这样的……令人憎恶。
秦愫半跪着起身,在云萱骇人的目光里捧起了他的脸,狠狠地在那唇上一咬,旋即分开。
剧烈的痛蔓延开来,云萱望见,几滴殷红顺着他们交叠的唇滴落,衬得那青葱十指更加白皙
他像被灼烫到般迅速挪开视线,可却因为离得太近,下一眼便扫到她裸露在外的肩颈,细腻如玉、骨肉匀称。
无论如何移动视线,她都以更浓烈的姿态缠闹上来
每一眼都是更令人心神摇曳的风景。纵然闭上眼,那幽雅美妙香气还是如影相随行,将他包裹在其中
云萱终于意识到,她早已不是他掌握下那个弱小无助的小姑娘,哪怕仅凭美貌与算计,她也能猎杀任何人。
他似乎清醒了些,从那种恍惚中回转,抬眸正视着她。
云萱:你要什么……阿愫
他开口,声音已然因为隐忍而喑哑。
秦愫:吻我。
她搂住他的脖子,笑得狡黠而甜蜜。
秦愫:师叔做我的共犯,我们一同毁了那些道貌盎然的伪君子可好?
云萱:你不怕我反悔吗?
体内试图寻找破绽解开封印的灵力忽然平静,云萱静静打量着她异常乖顺的侧颜,闭着眼像在思索些什么。
秦愫:不怕。
说着,她自他眼尾的泪痣吻起,沿着眉心一路下移。
从圣洁虔诚的碰触,转到与唇瓣几乎狂野的共舞。
不知何时,封印尽数失效,云萱拉起秦愫的手,微凉的吻落在她的掌心。
意乱情迷,悸动燃成燎原的荒唐,唯有睡去半片巫山云雨,才能堪堪止息。
有些事,无关风月,只是一样的寂寞与恨意面前,偶尔的和解与不忍罢了。
秦愫和云萱都是这样明白的人。
那日夜里,在将消息传回天机门之前,云萱亲自下东海之渊取出了一块寒玉。
云萱:一月为期,做一副寒玉棺椁。
那被寻来的匠人一惊,但也不敢多问。
路人甲:不知您有何要求?
云萱:桑田沧海,棺中人肤容不朽。
云萱轻声道。

云萱:虽然我还是要杀你,但我会为你做一副好棺椁
秦愫:Thanks♪(・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