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心言
事情的起因,需要往前稍微推那么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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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愫有时想,这些年,她大概是被玉衍、温客行甚至蓝曦臣纵得太过了,不然也不会娇气到这个地步。
晓星尘:惜儿,子琛他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哭,他向来嘴笨。
晓星尘看着心爱的姑娘眼泪噼里啪啦地落,心疼得厉害,伸手去擦,又被她闹脾气躲开。
玉岫:晓道长既然觉得他说得对,又何必在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身上继续白费力气。
晓星尘:惜儿,我…我从没有这样想过,只是……
晓星尘急得讲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但他实在不算能言善道,加上宋岚不断煽风点火,倒是越说越乱了。
玉岫: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清风明月。
玉岫: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玉岫:你走!!
晓星尘身后,一身黑色的道袍、身形高挑、面容清傲孤高的道士冷哼一声,拉上晓星尘就要离开。
宋岚(字子琛):希望玉姑娘说到做到。
晓星尘:子琛!你这是做什么?
从回玉家起,被玉衍接二连三推到别人那里去,看到晓星尘的好心情也被毁了个完全,秦愫索性坐下来,一声不吭地晾着晓星尘。
晓星尘:惜儿,不生气,我让子琛先走一步好不好。
玉岫:哼~
秦愫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晓星尘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一副全然忘记了某人的样子。
宋岚(字子琛):?晓星尘 ,你给我清醒点,你就是这样做朋友的??
宋岚气得发笑,可还没等他发作,就已经被玉一玉七联手请了出去。
宋岚(字子琛):你……唔!
秦愫斜睨了被拖出去的某人一眼,只来得及看清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子中的孤绝料峭,又隐隐藏着沉静温柔。
差点忘记了,当年救她的,除了星尘,还有一个宋子琛。倒是有办法收拾他了。
晓星尘:惜儿?
晓星尘:不气了好不好?
没他人在,晓星尘小心翼翼地将心爱的姑娘揽进怀里,面色如常,只是耳朵后的那抹红将他的紧张与欢喜都出卖得干净,那双好看的眼睛更是明亮得如同星辰。
玉岫:星尘,我活得太久了。
晓星尘:又说什么傻话?
他用下颚蹭了蹭她的发旋,语气那样温柔,比蜜糖还要甜。
玉岫:不是傻话,我已经记不得为什么要活怎么久了。那时候拼了命地活下去,往上爬,是为了替阿和报仇雪恨。可如今,一切便在眼前了,我倒迷茫了起来。
晓星尘:我在你身边……惜儿,新的方向我陪着你去寻找。
玉岫:对不起,星尘。
她苦笑笑。
玉岫:宋岚说得对, 我是个没有心的人。
晓星尘将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垂下头,在她的耳畔温声细语。
晓星尘:我们之中,只要有一人倾心相待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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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字子琛):放我出去!你们玉家不是自诩贵不可言、高门累王吗?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烦躁地拍了拍被封得严严实实的门,宋岚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到了极致。
那个女人不仅蛊惑星尘,居然还这么对他!
玉一:宋道长,我劝你少开尊口,否则我可不敢担保……晓道长会不会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
玉一:到那时,你觉得他还会把你当做朋友吗?
宋岚(字子琛):胡说八道!我对星尘一向坦白无疑,倒是你们家小姐裙下之臣不知几何还抓着星尘不放。
玉一:那也是晓星尘他心甘情愿,与你又有何关?
门内一阵缄默,宋岚刚想反唇相讥,门外那人就笑笑走远了。
玉一:算了,宋道长您慢慢享受,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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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浑浑噩噩地揉了揉发昏的头,宋岚一抬头,就迎上了一双惊怒交织、冰凉透底的眸子。
晓星尘:这就是你三番四次劝我和惜儿分开的“苦心”吗?子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