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番:碧罗裙(四十九)
慕容寒:门主待我,亦师亦母,颜妡是门主的侄女,也是我自小看大的妹妹。我珍爱她,就如同离渊君珍爱门主。我南燕慕容虽然不及清河聂氏的钟鸣鼎食,但也知道什么是知恩报德、礼义廉耻。
慕容寒:若颜妡有万一,纵然舍生忘死,慕容家也会与南疆颜氏一道,为她讨回公道。
扫视了众人的神色,慕容寒琥珀色的眸子里兴致索然,杂着几分狠、几分冷。
慕容寒:无论是参与的、纵容的、推波助澜的,我都会等他到天涯海角。
聂怀桑挑眉一笑,带着股大大咧咧的憨直。
聂怀桑:贤侄实在是多虑了,那里面可不止是我们清河聂氏嫡系的独苗呢,真有个万一 ,我几条命都不够赔。
顿了顿,聂怀桑若有所指地看了眼蓝曦臣与蓝忘机 ,最后落在慕容寒周遭的一圈人上,似有所指。
聂怀桑:但,要比金贵,还是贤侄不是吗?
聂怀桑:我只是觉得,比起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不如怀柔解决。
颜晚若有所悟。
颜晚:聂宗主的意思是,缓兵之计?
聂怀桑:正是。
聂怀桑:江澄那厮做到这个地步,想必是金小宗主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最好的朋友与心爱的女子走在一起。
聂怀桑:这般深情,想必也是爱重的。若不是没有办法,谁会草草办了婚事?不若……
蓝湛(字忘机):撕毁婚约,许以鸳盟。
蓝忘机抬眸,淡淡扫过去,平静而疏离。
……
仙门百家动荡不安,生怕再起昔日的乱战,一时之间,赶来云梦斡旋调停的,竟是比陷入此事与直接厉害相连的要多得多。
莲花坞外,气氛几乎凝成了雾,虚虚实实地笼在所有人心头上,叫人呼不过气来。
慕容寒被无数双眼睛盯住,再没了最早不顾后果的时机。
莲花坞内,却不是他们所设想的凄风苦雨、剑拔弩张。
金凌(字如兰):蓁蓁……
嗓音喑哑又倦怠,金凌用侧脸蹭着颜妡的臂弯,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金凌(字如兰):你不要嫁给景仪好不好?
金凌(字如兰):你知道的,我舅舅心里的人是谁。他只是顾忌我而已。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自此之后,都会和颜氏站在一起。
他满怀依恋的情愫,似乎要把颜妡整个人都紧紧拥抱进自己的怀中。
猎猎红衣下,颜妡支撑着一副沉重的哀怨,满心失落和失望,却又叹息不得,慢慢地朝着心死的方向沉没。
伯父说的,没有错——一要么得到毫无杂质的爱,要么手握无可撼动的权力。
她身后找个人,在做这一切前,不曾顾惜她的意愿,不曾思量她的处境,不曾在意她的心意,只是想着得到,就像个执着玩具的孩子。
爱与欲,从来不同。
颜妡(字明漪):我可以签这份婚书。
周围的空气沉重,夜幕间传来几声悲伤的蝉鸣。颜妡眸中的神色渐渐朦胧,化作细流,湮没,仿佛谎言般渐行渐远。
颜妡(字明漪):但金江二家要能从姑苏蓝氏手里拿回来我的生辰贴。
颜妡(字明漪):这份仇怨,我们南疆颜氏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