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那厢四大世家联手讨伐温狗,阿纯这边强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薛小霸王救死扶伤。

一个月后,伐温的硝烟便已经是瞒也瞒不住了,阿纯知道以后异常兴奋,他早就想替江澄报仇了。

薛洋一边甩着阿纯的药葫芦,降灾寒光泠泠就砍掉一只尸爪,“啧,就你这样还伐温呢,你且回金麟台去,小爷去提温晁的头来!”

他的眼神有些森冷,反手一剑又刺穿一个走尸的胸膛。

阿纯回头拽住薛洋的手,“好阿洋,这里傀儡太多了,你渡我些灵力,我来开困阵。”

薛洋低头看了眼那只洁白干净的手,心中发痒,难得没和少年作对。

霸道的灵力被主人收敛了锋芒,送入阿淳的经脉。

数十张泛着金光的符纸从储物袋里飞出来,如天女散花般各归其位,不断旋转飞升,如夜空的流星。

阿纯修长的手指快速翻飞结印,骤然睁开双眼,阵启!

两人默契地点点头,各拉着一边缚仙网将一批批傀儡赶如阵中,困阵光芒大方,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将这些傀儡束缚,只能嚎叫。

阿纯体内灵力耗得太厉害,险些站不稳了,薛洋一脸头疼地扶着他。

阿纯却摇摇头:“我没事儿,我们快去看看刚才被傀儡困住的人。”

金柯发现自己落单又遇上一群傀儡包围的时候心里就觉得自己这回肯定要死了,没想到那群凶神恶煞的傀儡却突然被吸引力注意力一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只是,他也没有力气逃了,只能在心中祈祷,是有人来救他了。

当那两个黑衣少年背着月光向他奔来的时候,金柯呼吸都激动得急促了起来,借着月光,他分明看到,其中一个少年额心正有一枚自家的朱砂印!

“金柯?是你?你还好吗!”

金柯看着少年蹲下来为他看伤,俊美的眉眼低垂,动作极其认真轻柔,不觉得心里麻麻痒痒的。

阿纯一走近金柯就认出他了。

他们兰陵双绝之一,金麟台上下没有不认识的,尤其还是阿纯这般长相如此不凡的,更是让人见一眼便毕生难忘。

只是,没想到纯公子居然认得他,这让金柯有些受宠若惊,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也就在一次夜猎中恰好和纯公子在一个队伍里罢了,原本想着,如他这般地位的少爷公子哥,是不会记得自己这等小人物的。

这边金柯还在发愣,站在一旁的薛洋可就没有好脸色了。

“喂,问你话呢,哑巴了你!”

阿纯包扎的动作一顿,回头轻声训斥:“阿洋!”

“哼!”薛洋别过脸去,怄气般将阿纯的药葫芦扔在地上,自己又跑树上去了。

阿纯知道他其实是在给他们护法,没有再说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金柯有些结巴地回道:“我,我是跟着江宗主来突袭温氏的,结果半路失了方向,就遇到纯公子你了。”

金氏拨了人马助阵江澄,金柯不幸落单,大部队却已经攻上温氏在此地的监察寮了。

“江宗主?”阿纯一怔。

金柯想到纯公子近日出门夜猎,不在金麟台,想必还不知道,忙解释说:“就是那云梦江氏的江晚吟。”

阿纯心里一咯噔,江澄居然就在附近!不好,我得躲躲。

阿纯连忙招呼薛洋下来,叫他背着金柯,先送他回金麟台养伤。

薛洋一脸黑沉:“哼,要人使唤了才知道叫小爷!”

阿纯笑眯眯地看向他:“那我来背?”

薛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刻扯着金柯的胳膊甩在了自己背上,动作粗鲁,惹来金柯痛得一阵吸气。

“你轻些,他受伤了。”

恶霸薛洋气鼓鼓地埋头朝前走:“死不了!”

金柯缩了缩脖子,觉得后背一片发凉,看向阿纯:“纯公子,这位是……”

“他叫薛洋,是我挚友!”

他话音刚落,薛洋抬起头大喊大叫:“谁是你挚友,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阿纯笑容不变,“啊,我说错了,他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阿纯说话间突然揪住了薛洋的耳朵,薛洋侧过头来咬他,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你大爷个儿子,小爷咬死你!”

金柯看着两人打打闹闹,便相信了是挚友的说辞,心底也生出一股羡慕,更是觉得这薛公子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要是,能做纯公子的儿子,也不错嘛……

金柯他爹:见色忘爹!逆子当死!

“多谢薛公子了。”金柯的道谢声淹没在了两个少年打闹声中。

“喂,那些傀儡怎么办?小爷去杀了他们?”

阿纯皱着眉头,这些傀儡人不人,鬼不鬼的,似是灵识残缺,一时间也是没了办法,可又不想这般杀了他们,万一还有救呢。

薛洋这个还会亲手炼傀儡的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他们的灵识早就被阴铁吸走了,没救了!”

“阴铁?!”

薛洋毫不在意地点点头:“阴铁摄魂,他们原本便是已死之人。”

阿纯眼里透出凝重,阴铁居然这般厉害,那温若寒手下的兵力又何止那数十万修士呢,若将我方修士炼成傀儡……

“何法可解?”

薛洋眯了眯眼,“杀了控制阴铁的人,否则,无解。”

“若杀了控制之人,那他们能恢复成正常人吗……”

“失去控制,自然是变成见谁杀谁的凶尸咯。”

阿纯无言,最后还是一把火将这些傀儡都烧了。

寺外听雨:我是真的不太了解射日之征的细节呀,我恨不得一句话跳过这段,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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