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朗艳卓绝,世无其二。

平时穿衣显瘦,这脱了衣裳,就让人鼻头一热了,腰侧两条斜飞入更深处的肌肉线条更是惹火,薛洋自己也有,但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看阿纯却,心里总忍不住生出一些邪恶的贪念。

少年的身体如同一个礼物在薛洋面前徐徐展开,但是,薛洋越看,脸色越沉。

无他,只因少年仅露出的肌肤,伤疤便多得令人胆战心惊,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充满了颓靡凌虐的美感。

薛洋狠狠攥紧阿纯的衣角,那抬眼时,阿纯发现他双眼赤红。

金子纯别怕,都是旧伤了,再养养伤疤就没了。

薛洋感到一股挫败与好笑,这个时候居然安慰我“别怕。”,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

薛洋鼻头一酸,立刻移开眼睛,恶狠狠道:

薛洋:那个该死的王八蛋,小爷要活刮了他!

金子纯你不是温氏客卿吗?活刮了温晁,温若寒岂不是要吃了你。

阿纯笑道。

薛洋眼里闪过仇恨:

薛洋:现在不是了,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你,小爷要弄死他们!

阿纯也很讨厌温晁,想起在温氏地牢里那痛苦不堪的一天一夜,就也恨不得提剑杀了温晁。

阿纯摇摇头,眼睛里带着慈悲,谆谆教导:

金子纯什么弄死不弄死,也太粗俗了,你该说,恁死他!

薛洋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没想到阿纯这样的单纯公子哥也学会了这么匪里匪气的狠话。

阿纯也想笑,可一笑肚子就抖,一抖就扯动伤口,发出嘶的痛呼。

薛洋连忙认真地继续剥他的衣服。

伤处在脐上三寸。

这个位置,离某个部位太近了

若从门外往里看,白衣少年光裸这胸膛,双腿分开坐在桌上,嘴中时不时闷哼出声,脸上叶露出压抑忍耐的神色。而黑衣的薛洋挤在他腿间,埋头扒拉着什么。

阿纯的手一只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扶在薛洋的肩头,乌黑的发丝勾搭抚过,似舞动的轻纱。

金子纯快点。

阿纯额上冒出一层细汗,艰难地开口。失去了金丹之后,身体孱弱太多了。

薛洋:我怕你受不住。

薛洋没抬头,安抚似的拍了拍阿纯的腰。

金子纯长痛不如短痛,你来吧,我能受得住。

阿纯努力伸直腰腹向薛洋挺起,展露自己的身体。

薛洋呼吸一滞,连手指都颤了颤。

可是这个该死的不知自己有多么诱人的家伙还在开口:

金子纯快上吧。

阿纯琉璃眼被纤长浓密的睫帘微微挡住,那漂亮的琥珀光泽好像浸入了清晨的浓雾一样,朦胧,迷离,诱人深入。

薛洋顿时觉得自己脸都烧红了,同时,又唾弃自己思想龌龊。

薛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巾帕将血迹擦净,然后微微低头,张开口,轻轻咬住瓶塞,拔开。

他握秀禾药瓶把药粉撒在伤口处。

阿纯的手猛然一紧,把薛洋的衣服攥得皱巴巴的。

此前,他就已经经历过整整两天一夜的痛苦,被刀锋划开皮肤,被掰开伤口,切开丹府,一只纤纤玉手裹着灵力伸进去,一番摸索,将他的金丹硬生生拽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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