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

阿纯咬着唇,手指攥得青白。

薛洋:好了。

薛洋说,阿纯才发现自己不自觉间屏住了呼吸,就像当时被挖丹一样,他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喘气。

阿纯将自己的衣服拢起,随意系住了带子。

薛洋:你的伤口很深。

他的眼睛黝黑黝黑的,也不笑了。

薛洋: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也是温晁?

阿纯摇摇头。

金子纯不是。

薛洋一把抓紧他的手,阿纯都觉得有几分疼。

阿纯挣了挣,没挣开。

不过一会儿,薛洋就发现了。

他输给阿纯的灵力不再进入丹府的位置了,而是沿经脉循环。

薛洋:你的金丹!

他眼神狠厉如刀,好像要吃人一样。

薛洋:是谁干的!老子杀了他!

下一秒,一只漂亮的,如玉琢出的手轻轻落在了暴躁少年的头上。

一股温暖混杂着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头皮向下传遍全身,薛洋那副张牙舞爪,想把人咬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凝滞,如同一张被缓缓抹平的皱纸,他的表情逐渐恢复正常。

那只手轻轻揉了揉,薛洋颤了一下,连忙打开。

语气颇为别扭:

薛洋:摸个屁!小爷又不是你养的狗。”

金子纯我偏摸。

阿纯手下用力,把薛洋的头揉成了鸡窝,薛洋恼怒地捉住他的手腕,又爱又恨地咬了不口,力道不轻不重,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牙印。

他舍不得。

阳光落在阿纯的脸色,肌肤如同一块完美的瓷器,精致,易碎。

他微微一笑:

金子纯阿洋,我知你关心我,想为我报仇,只是金丹一事,是我自己的缘故,怪不到旁人,你也不必为我生气了。

薛洋听到他这副不在乎的口吻,心里更来气了,自己这般还不是为了他,结果,他说他不在乎!不行,老子一定要弄明白是谁害了阿纯,然后将他千刀万剐。

薛洋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阿纯没看见,他正在下额,下桌?下地?怎么形容都有些怪异。

薛洋立刻扶着他,阿纯毫不见外,将自己大半支撑都落下他身上,但身量尚小的黑衣少年却并无什么难受表情,可见是功夫练得极好。

薛洋扶着阿纯回到床上,阿纯与他叙旧,问了他这些时日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薛洋半真半假地答了他,又反问回去,两人如同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聊了一整天。

换作是别人,这薛小霸王早就不耐烦得打人了,但面对阿纯,他却乖巧安分得多,不管阿纯说什么,他都感兴趣。

槽妹儿又祸害了周围的花草树木,身上挂满了藤蔓果实一类东西钻了进来,薛小霸王一点也不客气地用它那优美错落的鹿角来晾晒给阿纯擦手的巾帕。

槽妹儿满脸的怨念,盯着满头的帕子瞪着两个人,嘴里嚼果子嚼得咔嚓响,好像要把阿纯和薛洋塞进嘴巴里嚼了一样,那小表情看得阿纯一阵想笑。

薛洋翘着二郎腿,还更过分的把乾坤袖里保存得入崭新的《礼则》拿了出来,摊开晾在鹿角上,然后赶牛一般赶槽妹儿站在太阳底下晒着去。

槽妹儿敢怒不敢言,可怜巴巴地如一个移动晾衣架站在日头底下,把悲愤化为食量,一个劲儿地啃木屋周边的植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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