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阿纯怕失了金丹后被江澄他们察觉到异样,所以准备以“侍奉师傅修养”为借口留在兰陵养伤了,所以,与江澄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晚上,他又悄咪咪潜入了江澄的房间,狗狗祟祟地钻进了江澄的被窝。
一缕独有的幽香袭来,江澄瞬间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原本还想动手打这个不要脸的无耻之徒,但阿纯的手环抱住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可怜,向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金子纯晚吟~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灼热低嗳的气流酥了江澄半边身子,少年显露出来的依赖与娇媚让江澄的心脏又开始不要命地扑通狂跳,终究是软了心肠。
江澄想开口说什么,但嘴巴却实诚地静静闭着。
他的性格杂糅了虞紫鸢的毒舌和江枫眠的闷骚,他不似阿纯那般会爱语绵绵,往往有什么情话都死死憋在心里。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平和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江澄顶着个被阿纯薅出来的鸡窝头一脸怨气地看着这个双手双脚扒在他身上的少年。
这也没喝酒啊,咋醉成这样。
阿纯睡着时很不老实,往常身边没人倒还安静些,如今有了个大抱枕,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摸摸那。
江澄一晚上都没睡好,麻木了。
在他如同形成实质的目光下,这小混蛋终于悠悠转醒了,看到江澄的“惨状”惊讶地坐了起来。
金子纯晚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咬你了!
江澄的左脸上有一个浅淡的牙痕。
江澄眼睛凉凉地看着阿纯,半晌,才咬牙切齿道:
江澄:狗,咬,的!
阿纯瞬间反应过来,这条咬人狗是他自己。
少年讨好地笑笑,眼睛弯成一条漂亮的月牙儿,不经意间扬起的唇角弧度极妙,让人不仅脸红心跳。
他探出身子向前,江澄被他的脸迷了一阵,羞恼地别过脸去躲开,心中还升出一丝微妙的委屈。
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笑!
但更热更湿滑的东西落在左脸上,江澄呆滞了。
只见阿纯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侧让他无可避退,疼惜地亲在江澄脸侧的咬痕上,舌头温柔地舔过。
下垂的眼睫露出暧昧的情意,勾人十分。
江澄只觉得有一道电流顺着左脸颊瞬间蹿过全身,他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全身骤然紧绷,后退着离开阿纯的气息氛围。
江澄:你你你!
他震惊地说不出来话,上一次是因为对方喝醉了,行为才会那般大胆,现在阿纯却是清醒的。
江澄:你不是说,再也不会了吗!
可是说出口,他又后悔,明明,很喜欢少年的靠近,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却仿佛被浸泡在了蜜糖里一样。江澄有些紧张地看着阿纯,自己这样说,会不会把他逼走了。
阿纯却又上前凑近,像一头要叼住小白兔柔软后颈的大灰狼。
大灰狼学着家犬求抚摸的姿势摇了摇尾巴,把小白兔拱得四脚朝天,翻倒在地,自己却将脸埋在那软乎乎的腹部撒娇逗弄。
看似是阿纯在讨好,但江澄却被他压在身下根本无法翻身。
那悠悠的声音,如裹着蜜桃的水色,层层穿越而来。
金子纯是晚吟诱惑我,我总是把持不住。
天知道他一大早就看见晚吟散乱着衣襟,两点粉嫩都若隐若现,起伏的胸膛,零乱仿佛惨遭蹂躏的头发和牙印和那好像被欺负得狠了,在眼尾盛放的晕红,是什么样的感觉。
少年惊为天人的绝世容貌,额间一点朱砂姝丽绝伦,一眼便足矣颠倒众生的琉璃眸里却只为自己显现出浓浓如烟雨的情意绵绵,怎么不叫人心动呢。
阿纯又不自觉间又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媚意,不动声色地勾引着江澄不断吞咽口水。
金子纯都是阿纯不好,是不是把晚吟咬疼了,要不,晚吟咬回来。
要命!要命!要命!!!
这家伙还如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扯松了领口,露出勾魂的弯月锁骨,似乎在诱惑江澄扑上去品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