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江澄心一横,不行,不能再被他这么压着亲了,像个什么样子!
江澄:别舔,你是小狗转世的吗?
江澄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将阿纯裹成毛毛虫。
金子纯汪!
阿纯恍惚间记得江澄喜欢狗的,于是便叫了一声,江澄瞳孔一缩,在暮溪山的时候,蓝淳曾经为讨他一句可爱,堂堂世家弟子竟然放下了身段学狗叫来讨他欢心,江澄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捕捉不到。
少年双眼惺忪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要求表扬一般。江澄的心脏好像被一股大力揉了一下,但咬咬牙,还是冷着眉宇,凶神恶煞道:
江澄:看什么看,睡觉!
阿纯眨巴眨巴眼,然后听话地闭了眼,像一个乖巧的大宝宝。
江澄松了一口气,觉得对方十分可爱。
他站在床边定定地盯着阿纯,像在看守罪犯一样,确定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动作了以后,才穿好被弄乱的衣裳躺到他身边。
才安生了没过多久,江澄就又感觉有一只手悄咪咪摸上了他的手腕。
靠!有完没完了!
江澄猛地睁开眼,气愤地看向旁边那不老实的少年,却见他还是闭着眼,一副安详睡着了的模样。
江澄冷笑,要不是被子底下那只手还在作怪,他就真的信以为真了。
江澄立刻就想把某人不安分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撸下去。
但却摸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一把掀开被子。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手腕上现在却绑着一条云纹布条。
江澄:什么东西?
江澄将手抬起来,却发现抬到一半那布条就被绷直了,他细细一看,才发现布条的另一端正被绑在阿纯手上。
云纹。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像,蓝氏的抹额!
江澄惊了。
江澄:这是蓝氏的抹额?!
江澄死死盯着阿纯,眼睛里还有一点点期待,期待阿纯给出否定的结果。
阿纯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江澄瞬间露出失望愤怒又委屈的表情。
他眼中闪过冷然与决绝,粗鲁地将绑在手上的抹额解开扔回阿纯怀里。
蓝氏抹额的含义,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江澄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门内,阿纯紧紧抱着蓝忘机,门外,金子轩说:“阿纯好像有一个喜欢的人,还是蓝氏的。”
江澄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那抹额是蓝忘机给阿纯的。
好像还是不死心,江澄又问:
江澄:这条抹额,可是蓝忘机给你的?
阿纯坐起身来,依然点点头。
金子纯是啊。
江澄脸色更难看了。
江澄:你既然收了他的抹额,又来招惹我做什么。
江澄的眼周通红。
江澄:为什么,要戏耍于我。
阿纯见他如此神色,心中一急,又上去去握他的手,江澄后腿不大步,躲开了他的的手。
金子纯我没有戏耍你,我喜欢你,所以,所以……
江澄横眉冷对,手握紧成拳,但他那挺拔的脊背却颓靡了几分。
江澄:够了,你的喜欢总是说嘚这么轻易,你喜欢的人到底有多少,我江澄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闲时逗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金子纯不,不是的!
阿纯急切地想要去抱他,江澄一把将他推开。
深沉的夜色将他的半张脸拢在浓墨里,阴森得吓人。
江澄闭了闭眼,留下一句:
江澄:夜深了。
然后转头打开房门就走。
阿纯想去追,急得踩到乱蓬蓬的衣物,从床上摔了下去,可怜兮兮地一声一声叫着晚吟。
但江澄没有回头。
魏无羡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但门突然被哐啷一脚踹开,吓得他还以为是温狗找来了,连忙戒备,却见江澄衣衫不整,如尊煞神一般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