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
江澄:阿纯,阿纯。
江澄出言连忙想要制止他越来越大胆的动作,但醉了酒的狐狸那是四匹马都拉不回来。
阿纯的力气大到惊人,见江澄要推他,耍赖一般抱这他的脖子不松手,如一只紧紧抱住树干的大树懒。
还不停蹭着。
金子纯晚吟~晚吟~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少年猫儿一样哼哼唧唧,瞧着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江澄浑身一僵,心里也软了下来,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放柔的声调,带着些许哄人的意味。
江澄:我不赶你走,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阿纯不听,使劲儿摇头,他这上蹭下蹭的,江澄觉得自己快稳不住了。
金子纯你不喜欢我,你要赶我走。
阿纯说着说着就要哭,咬着江澄的手指哭。口上重复着“你要赶我走,你不喜欢我。”
江澄见他哭,心里如同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见不得他难过,他想上前抱住他,红着他,让谁也不能伤害他。
但事实是阿纯正抱着他,抱着他噫噫呜呜地哭,哭着哭着就要往他的胸膛里钻,像找母亲喝奶的小猫咪,一个劲儿地往母猫肚皮底下钻探。
钻着钻着还要抓着江澄散落的两襟往自己的头上拢,好像要把自己连同衣服都穿到江澄身上一样。
江澄低头,手放在他的后脑,哭笑不得地发现这个姿势就好像自己抱了个大宝宝在喂奶一样。
我去!
江澄一震,手指不断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
少年火热的气息浓厚地扑在他胸膛,明明是一个人俯身在他身上,但他却不觉得沉重,反而飘飘然,好像踩在了羽毛上一样,一面想要用力抱住怀里人,一面又想要纵情松弛。
江澄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胸膛上的的某处当真被含在一张又湿又热的口里,又麻又痒。
那柔软的舌头时不时地划国顶部,又如春雨绵绵,散落在周边,江澄如同被电流击中,不自觉地挺出胸膛,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脸色又一变,羞恼交加,不顾自己身上压着个人,蹭的一下坐起来,揪着这“猫崽子”的后颈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开。
江澄:你你你,此非君子作为!知不知羞啊你!
阿纯还在懵的状态,平日里穿得紧实,半点锁骨都不露的少年,现下衣衫已经被他自己扯得散乱,精壮的身体半露半遮。迷离的眼神,酡红的面庞,半露的臂膀与胸膛,让人很难握持住,至少江澄觉得自己鼻子一热,还有些难以启齿的冲动。
阿纯又把头凑上来,被江澄一手抵住,但他还是没有放弃,红舌一卷,叼起了江澄披落的一小缕发尾,莹莹润润地看着他,那眼中的情谊,如包了蜜糖馅一般,看得人脸红心跳,溺死在他的款款深情里。
他缓缓开口:
金子纯阿纯不知,只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江澄脑海里“哗”地一下炸开,一片空白,他懵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动的是这个口吗!还有,这个小流氓小无赖,他分明是既动了口又动了手!
江澄被对方这无耻言论弄得浑身颤抖,一个不留神,又被这小色胚得了手,被人握住了手腕舔舐,舔得他浑身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