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
待薛洋洗完后,阿纯给他擦药,正好被金子轩撞上了。
金子轩听小厮说阿纯已经起身了,却久久不见他下来用餐,于是上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薛洋光着上半身,浑身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能不想歪吗!
金子轩:你们……
金子纯表哥,我在给他擦药。
阿纯为了证明自己还扬了扬手里的药瓶。
擦药?金子轩想了想薛洋身上的痕迹,可不就是需要擦药吗。
金子轩:唉,纵欲伤身。
金子轩一言难尽地看着阿纯,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这表情让阿纯有些窝火,于是扔下药瓶让薛洋自己擦。
薛洋就喜欢看见阿纯窘迫的模样,擦药就擦药,还要故意哎呦哎呦不停误导别人,阿纯气死了,捂住了他的嘴。
可千万别传到晚吟耳朵里。
阿纯对自己的情感还不太明白,但下意识就想起晚吟。
晚吟应该已经回莲花坞去了吧,阿纯突然有些想他,想他的笑,想他的声音,想他的傲骨。
薛洋:喂!你弄痛我了!
薛洋见阿纯走神,有些不满,一定要这人的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才行。
阿纯认命,快速给他擦好药,把他衣服拉上。
往后的几天里阿纯去哪都带着他,还要时不时教他《礼则》,发誓要让薛洋饱读圣贤书,薛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恨不得把头插到土里埋起来。
由于“一线牵”的存在他稍微离得远一些,阿纯立刻就能知道,想去宰了常氏那绑人也做不到了,薛洋日日暴躁,故意给阿纯找事儿,就希望他你能对自己死心,把自己放了。
阿纯越说不可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金子纯不可以筷击碗。
薛洋拿着两根筷子把碗敲得飞起。
金子纯不可欺辱他人。
薛洋故意掀翻了别人的摊子。
阿纯出钱赔付道歉。
揉了揉眉心,道:
金子纯你又欠了我五十两。
薛洋:小爷没钱!
这个欠债的理直气壮地当老赖。
金子纯哼。
忍无可忍,一张听话符将人贬去给小草莓铲屎梳毛。
阿纯在室内安静画符,薛洋要么在帮他搓衣服要么在端茶送水,一刻也不给他歇息的机会。
薛洋:你骗人,你还说是我哥哥呢,把我当家仆使唤!
金子纯我给你做哥哥你不要,非要当欠债的,这是你自己选的,按照我金氏的标准,我每月给你四两月银,你欠我的钱怕是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看在你之前帮过我,我就不连坐你的后代了,你给我打工一辈子就算还完,如何?
薛洋:你来真的!
金子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薛洋哪能真的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薛洋:小爷可不陪你玩过家家。
他运起全身灵力宁可反噬也要逼碎听话符,阿纯一惊,连忙阻止他。
金子纯不要命了!
薛洋:小爷可不是你用绳子就能拴住的狗!
他的声音慢,低,狠,吐出来的字像扔出来的石头。
薛洋:你算老几?就知道多管闲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薛洋的眼神无比凌厉,嘴角恶劣地笑了起来,那股倔犟的劲儿逼得阿纯节节败退,罢了,他的本意又不是困死薛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阿纯与薛洋的对视之间火花四溅,良久,花瓶中的月季落下了一片花瓣。
阿纯面无表情地揭下了他背后的符纸,斩断了两人之间的“一线牵”,还打开了门。
薛洋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他真的愿意放了他。
金子纯你走吧。
阿纯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似乎对这个人已经不再关心。
薛洋没动。
明明没有听话符,没有“一线牵”束缚他,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挪动脚步。
金子纯哦,我忘了,你喜欢走窗。
阿纯又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这回薛洋好像被点燃了一样,恶狠狠地瞪了阿纯一眼,从大门走了出去。
薛洋,如果你去作恶,我会亲手杀了你。
阿纯看着薛洋的背影,一点点握紧了昆仑。
金子轩疑惑地看了看一脸阴沉从房中走出来的薛洋,走到阿纯身边。
金子轩:你们吵架了?
金子纯没有。
金子纯表哥,我是不是很招人烦?
阿纯抱住金子轩的腰,无精打采地说。
金子轩脸一黑,恶声恶气道:
金子轩:他欺负你?
金子纯没有。
金子轩:你才不招人烦呢,他不喜欢你表哥喜欢,瞧你那点出息,世上好男人千千万,还非他不可了?
金子纯……
咱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金子轩看阿纯那个表情,试探道:
金子轩:要不,我给你把人绑回来?
金子纯表哥,我和薛洋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金子轩:哦,那就是余情未了。
余的什么情,我怎么不知道?
阿纯懵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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