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

空我走不动了。

斯卡拉姆齐:啧,你真是麻烦。

阳光明媚,暖金色的柔光洒向四周。水面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映照着岸边的两个人。年轻的执行官蹲下身让身后的人趴上来,金发少年也不客气,趴了上去。

散兵先是将头上的斗笠扣到了空的头上,然后才将空背了起来。风,拂面而过。带着夏的热意,风中的热浪早已让两个人汗流浃背。

空用手背抹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他吐吐舌头,热的想吐槽璃月的风没有蒙德的舒服。他用口袋里的帕子给散兵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也没敢靠太近,怕让对方更热了。

空我好想洗个澡啊,这天气也太热了吧。

身上黏糊糊的,两个人都不好受。热气就像是包裹在衣服里了,闷闷的,在皮肤上滚来滚去,让每一个毛孔都感受到热意。

散兵的背着他到不远处的大树下乘凉,先休息一下,剩下的呆会再说。

树林里有一条小河,清澈见底,没那么深,看见这条河,空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脚跟刚落地,他迫不及待的奔向了小河边。

空散兵,你要不要洗把脸清凉一下?

散兵一只手指勾着领口扇风,看了一眼,无动于衷。

斯卡拉姆齐:算了吧,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空别嘛,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浪费了啊。

空说完,开始解开衣带。

斯卡拉姆齐:荒郊野外的,你居然还有闲工夫裸奔。

空喂喂喂,我只是洗个澡啊。说裸奔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你要不要一起嘛。

斯卡拉姆齐:我不要。

死傲娇。

空看着散兵慢吞吞的解开衣服,对方的身材不错,皮肤也很白,就是身上有些细小伤痕。这大概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吧,平常干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

斯卡拉姆齐:你居然会舍得你心爱的丘丘人小花跟我走。

散兵将身体没入冰凉的水中,任由河水冲刷着身体。很舒服,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放松。斑驳树影落到了他的身上,仰着头垂着眼帘。

暴露出白皙的脖子,凸起的喉结。他的样子本身看上去就是稚气未脱,喉结并没有成男那么的突出。白皙的肤色如凝脂一般,水珠顺着脸部线条落入水中。

在执行官的侧腰上,空看见了一个印记。

绽放盛开的风车菊。

印记不大,差不多是三个摩拉那么大。空咬着发绳解开发辫,视线在执行官的腰身上流走。这就好像是谁在宣誓着主权一样。

隐藏的衣料的遮掩下,若是露出腰身却又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

空因为…我更在意你啊。比…在意小花更在意你多一点。

散兵扭头看着他,在少年的眼眸中,他看见诧异表情的自己。

温柔的金色,暖阳的色彩,溺死沉沦的漩涡。心里的触动呼之欲出,那颗心脏跳动着,一下一下击打着他。

“噗通!”

他承认自己好像有点心动了,收回视线,视线落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手抓着左手肩膀上,在背对着空,脸上浮现了两抹淡红。

斯卡拉姆齐:你应该发现我腰上的印记了吧。

空嗯,是你的小癖好吗?为什么纹朵花啊?我觉得那个叫荧旁边那个绿色头发戴面具拿长枪的人手臂上的纹身就很酷炫。

散兵摇摇头,那段回忆就好像是发生在昨天,忽然的出现在眼前。将他那日的不甘与怒意激发出来,把那抹悸动挤开了。

他明白的,现在说什么,这个肇事者什么也不知道。无端的怒火,只是让对方觉得莫名其妙。到最后,反倒是体现出他的…无理取闹。

#斯卡拉姆齐:是那个人,深渊的殿下,荧的哥哥。

空诶?你自愿的?

#斯卡拉姆齐:你觉得我是自愿的?

空呃…不觉得,也不太像。

不是自不自愿的问题,是散兵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自愿的样子。

空那个人,那么的坏吗?居然强迫你。

斯卡拉姆齐:是啊,他很坏,很讨厌。对所有事情都是一副了如指掌,掌握一切的愚蠢模样。不可否认,他很强大,但是性格上确实是让我讨厌的很。

听达达利亚说过,如果他是所有执行官最讨厌的排行榜第二,没人敢不说散兵不是是第一。由此可见,能被最让人讨厌的人讨厌了,想必那个深渊殿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也没意识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合适。走过去上手摸,他摸了一下,散兵就像是被触碰到敏感点一样,迅速躲开了。

斯卡拉姆齐:别乱摸。

空啊,对不起。那个不能洗掉吗?

斯卡拉姆齐:这是元素力纹上去的,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空那个人也太坏了吧!可能打不过,但我还是想揍他一下。

不知道那句话逗到了散兵,对方笑了出来。散兵笑起来确确实实好看,眉眼弯弯,嘴角带笑。

我的骄傲在那个人的面前一文不值,那个家伙只会蛮不讲理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像是在他侧腰上烙印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灼热的,刺痛的,一点一点的将他的骄傲碾碎。标了印记,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打上记号的奴隶一样。不应该如此,他可不是达达利亚那个被驯服的雪地狐。被厌恶的人打上专属的印记,这样的仇恨足以记一辈子。

空散兵,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空坐在大石头上,任由暖风吹动他散开的头发。

散兵扭头看着他,很明显么?他从空间行囊里拿出了一支眉笔,在刚才的泡澡中,他脸上的妆容已经洗的差不多了,该补补妆了。

空我来给你画眼尾的妆吧。

斯卡拉姆齐:……

散兵挑眉,然后向他递过去那只眉笔。然后,他坐到了空的旁边。

斯卡拉姆齐:你最好画好一点,不让我让你尝尝电成白痴的滋味。

空点点头,他伸出手抬起散兵的下巴。散兵的那双魅惑的眼睛令人心头一颤,抚上细腻光滑皮肤的手都有点热起来了。在少年的注视下,执行官闭上了眼睛。

学着散兵平常画眉的动作照猫画虎,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努力不去手抖,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画外了,他人就要被塞到阴曹地府去了。

空散兵长得很好看。

斯卡拉姆齐:我自然是不丑的。

空哼哼,散兵你这么好看,有没有喜欢的人?

斯卡拉姆齐:……

散兵在空画完最后一笔,睁开了眼睛。没有眼妆的散兵好看,但有了嫣红色彩增添了几分冷艳妖媚。更是把那种好看加深了很多。

过目不忘的长相。

不过呢,本身奇奇怪怪的暴脾气也是令人忘不了的。

执行官抓住空的手腕,偏头亲吻着他的手心。目光炽热,将少年的慌乱看在眼里。

斯卡拉姆齐:有,现在算是有了一个。

不一样,现在的空与那个恶劣的家伙不一样。他在意的是现在的这个人,而不是原本的那个。

空达达利亚会没事吗?

空趴在散兵的背上,卷着他的衣领玩。

斯卡拉姆齐:呵,那么多人揍他,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空啊?那、那我们要不要回去?

斯卡拉姆齐:不用了,有女士在蒙德,有人替他收尸。

空可是我不想守寡。

斯卡拉姆齐:公子……

散兵扭头,与空对视。

斯卡拉姆齐:那个逼是不是又教了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天炎热,到了晚上竟有些凉爽。在残阳落下,暗沉夜空取代了颜色,几颗微微闪亮的星星出现了。

好舒服的风。

空站在草地上感受凉意,听见呼喊声,扭头接住了散兵扔过来的果子。

斯卡拉姆齐:别跑太远了,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些生火的木材。

空好,你要快点回来啊。

散兵没去很久,还是担心以空的倒霉体质会出现什么状况,所以捡的差不多就回来了。除了木材,他还带回了一只野兔子。

可以当今天晚上的晚饭了。

他在原地找不到空,无奈扶额,好家伙乱跑。还好没跑多远,在不远处他看见了混入丘丘人小部落里的空。看见同类,这小子开心的手舞足蹈,跟丘丘人一起跳舞。

执行官捏着掌心雷,过去要把空提出来。

空散兵,你真的很讨厌那个深渊的王子殿下吗?

迫于雷元素的危险和同伴的安危,在看见散兵过来,空主动跑了过去。

斯卡拉姆齐:讨厌,非常讨厌。

空那你不讨厌我诶咯,是不是我比他好多了。

斯卡拉姆齐:是啊,我又很喜欢你。

讨厌着,却又喜欢着,自相矛盾的情感。

空诶嘿嘿,我也很喜欢散兵。

斯卡拉姆齐:那你喜欢公子吗?

空喜欢啊,对我不坏的人都挺喜欢的。

斯卡拉姆齐:好吧,确实是你会说的话。

空啊?啥意思。

散兵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营地走去。

斯卡拉姆齐:我认识的那个人沾花惹草,勾三搭四。只要有利可图,什么代价都可以。

空诶,听起来好渣。

斯卡拉姆齐:对吧,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成为他那样的人,不然…我会忍不住…好吧,我也不清楚自己大概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散兵垂眸,回应他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空你不会。

信任。

失去记忆的王子殿下对他非常的信任,这样的感觉莫名的可笑,却又令人…高兴。

他停下脚步,空疑惑的望着他。散兵凑过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斯卡拉姆齐:今后,也为我画眉吧。王子殿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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