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的烦恼

达达利亚: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达达利亚被他们几个绑到了椅子上,他歪着头,吐了口血沫,吊儿郎当,不当回事。很刚好的是,他嘴硬,所以不会告诉他们散兵和空去了哪里。

无论用了什么方法,这个该死执行官嘴硬不说。

荧差点没辙了,不过她想起来达达利亚的弟弟托克。如果没记错,达达利亚一直不想让托克知道他是愚人众执行官的事情吧。

年轻人吹了几声口哨,扭头忽然发现荧笑容有点…可怕。达达利亚吹口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荧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本写他**的本子。

达达利亚:……你想干嘛啊?安利我没用啊。

荧你误会了,我可没想安利你磕自己现在cp。

荧翻开其中一页,把图画对准着达达利亚。距离近的差点怼脸上,看着自己与空的亲密行为,执行官面红耳赤。这么一想,她好像发现达达利亚是唯一一个不知道最近盛行的本子。

毕竟,前段时间失踪了。

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达达利亚和他哥哥的本子销量一直名列前茅,紧跟其后的便是散兵了。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会ooc的形象已经在其他人的心里面根深蒂固了(因为最不容易ooc,所以什么h都可以轻松驾驭)。

所以,达达利亚会做出伙同散兵带走空的行为一点都不让人惊讶。顺便一提,莫娜大部分收入就是靠这个不会ooc的执行官了。

女孩很满意达达利亚的反应,她拍了拍书的封面。轻拍的声音莫名让达达利亚提起了心来,他有预感,这个屑旅行者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荧:你猜,如果被自己的家人看见自己成为了最近很火本子的男主角,他们会怎么看你?况且,你的身份也容易被托克知道。

荧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她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将书随意的递给了左边俯下身接过的戴因斯雷布,而右边的阿贝多则是拿着小扇子给荧扇风。

两个人的目光皆是冷漠与审视。

魈就不一样了,因为荧是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搂着荧,一手搭在扶手上。

凶、凶神恶煞,达达利亚因为小h本脸上的红晕未消,看着这几个不善之人,他流下了一滴冷汗。他没有并不是怕他们,而是因为荧的话。

荧:你想让托克知道你的工作?不是什么玩具销售员,而是无恶不作的愚人众执行官?啊啊,小孩子美好的童真就要被磨灭了么。

不…

他不想!

达达利亚纠结着,他的想法左右摇摆不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怎么做。可是,他一方面不想让托克失望,另一方面希望空永远不要恢复记忆,逃的远远的。

荧:公子,他是我哥哥,你能明白一个妹妹期盼哥哥回到身边的心情吧。就好像是你妹妹冬妮娅,她无时无刻不期盼着你早点回家。

荧开始打感情牌了,对付家人永远在首位的达达利亚,提出家人这一套效果拔群。

空哇啊!璃月好漂亮

空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跑来跑去,东张西望,身后的散兵正在看信,眉头随着信的内容慢慢紧皱起来。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把被食物吸引的人给拽了回来。

达达利亚那个逼…被抓到了把柄了,也不能怪他吧。不过,被家人束缚住了,真是让人…

散兵摇摇头,算了,那么想的自己已经够没人性的了。荧是可以利用传送点随意的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到璃月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此之前,他们要提早离开。

空散兵,我们能不能去那边吃饭?

空对着眨着星星眼,指着万民堂。

斯卡拉姆齐:你可真会挑地方。人多眼杂的,你还不觉得自己显眼?

散兵让空把斗笠戴好,不要随意的扯掉。璃月,荧的朋友可不少,所以在来之前,他和空都是乔装打扮了一下。但愿能瞒天过海吧,不过呢,就算是瞒不住,他也会强行带人走的。

他抓着空的手腕,向万民堂走去。

香菱:客人,想吃点什么?

香菱似乎没认出他们两个,这让散兵松了一口气。与香菱见面并不多,不认识也是应该的。而且,空在还没有失忆前,不怎么来璃月。

本人到璃月里吃饭更是屈指可数。就算是来了,也会乔装打扮一番。

空看见香菱呆了一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可是,他却又没有什么印象。在被香菱几声疑惑的客人客人的喊下,他回过神来。

拿着菜单,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怎么办,他都想吃啊!

少年犯难的望向了散兵。

空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很适合此刻的点菜。

斯卡拉姆齐:什么?

散兵倒了一杯热茶,刚喝一口,被空接下来的话刺激到喷了出来。

空我全都要。

话音刚落,空就被对面的散兵喷了一脸。他眨眨眼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

散兵擦嘴,抬眼看他。还没有说话,空就抢在他的前面说话。

空不关达达利亚的事,他没教我这个。我就…下意识嘛,感觉在哪里有人也对我这样说过。

斯卡拉姆齐:……

你是猪吧,散兵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也不看菜单,扭头对香菱说道。

斯卡拉姆齐:全部都上一遍。

香菱:好嘞,客人。请稍等片刻。

散兵丢了他一张手帕,让他擦脸。然后,压低了声音。

斯卡拉姆齐:吃不完的话,我就送你去见你死去的同胞。

空嗯,放心吧,我一定吃得完。

确实,空的胃口很大,这么多菜干下去,都不见有饱的样子。

散兵夹着的水煮鱼因为震撼,而没夹稳落到了碗里的米饭上。他大为震惊,他是知道空吃得多,但从来不知道他能吃这么多。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穷?不然怎么可能养得起这只猪。他真的是在找对象?总感觉是在迈向当养殖户。

就连上菜的香菱都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像是找到了知心朋友一样,握住了空的手。

香菱:先生,你看起来什么都会吃。愿不愿意来我这里?只需要当试菜员品尝新菜品就够了。

斯卡拉姆齐:……他不愿意,爬。

空啥?!你断我财路。

空散兵你有没有烦恼?

空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滚来滚去,迫不及待的解开头发,换了衣服,盖上被子享受舒适。奔波劳累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因为担心有什么意外,散兵只订了一个房间。他坐在凳子上喝水,拿了支笔在信纸上写字。没怎么搭理床上的空,看都不看一眼。

在空不厌其烦的问了好几遍,散兵终于忍不住了。

斯卡拉姆齐:你吃得多算不算一种烦恼?

空你该不会是养不起我了吧???

空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让散兵产生财政危机了,不然对方怎么这样说?想到今天确确实实有点过头了,他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马上跟他道歉。

空那个…我不知道咋们已经到了吃土的地步,我…我会注意的。抱歉,今天太令你为难了。

斯卡拉姆齐:说什么傻逼话,行了,我没什么烦恼,所以现在闭上眼睛睡觉去,别打扰我。

散兵绝对是没钱了!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了,空就忘不掉了。

第二天。

早上起来,散兵发现空那个逼不见了。不是吧,他只是起晚了一点,那小子就这样不见了???笑话,难道他一个愚人众执行官还找不到一个丘丘人?

调用达达利亚在璃月的手下,让他们暂时为自己做事。很快的,他找到了空。

斯卡拉姆齐:……

等一下!为什么这小子在搬砖啊?!?

空不用担心,我赚钱养你。

空拍拍自己的小身板向他保证。

我是该笑还是该哭?散兵想了一下,觉得那样的行为不太适合他,所以止住了。他耐着性子询问空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家伙,原来是以为他穷了。

他怒瞪了几个忍不住发笑的手下,语重心长的对空说道。

斯卡拉姆齐:听着,我还没有穷到连你都养不起的地步。养十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散兵开始犯愁了,这小子的行为让他无可奈何。本意是好心的,也不能随意骂他,消磨他的热情。太难了,特么的,他什么时候会去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叹了一口气,空大概就是他最大的烦恼了。

路人丙:散步大人,公子大人来璃月了。

斯卡拉姆齐:嗯?他怎么来了,不是在拖住荧么。他人现在在哪里?

路人丙:北国银行。

麻烦死了,还要去见那个居心不良的家伙。算了,他们两个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路人丙:对了,大人,女皇陛下还发来了信件。

斯卡拉姆齐:我知道了。

散兵拆开信封,他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是女皇对他跟达达利亚的处罚书。因为女皇一直提倡执行官之间要其乐融融,不能打架。然后,之前他跟达达利亚在蒙德大打出手…

奇怪,是谁告密的?!

等一下,蒙德…女士!!

这处罚的内容本意是要他们两个正确认识自己错误,经过这件事情要认识到团结友爱的重要性,不要下次再犯。

写一万字检讨书散兵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他要和达达利亚手牵手三个月???说是手牵手,实际上是用手铐铐住他们一人一只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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