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所谓真相的代价
空你说的,会告诉我的。
钟离点头,他回答道。
钟离:确实,我们的契约内容是你假扮我的伴侣,而我告诉你所想知道的事情。但是,你所想知道的伊芙娅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件事一个你所需要的答案,我完成了。
空可…可是…
钟离:我知道你想知道更多,那么第二件事的契约你想用什么跟我做交易?
空哪里有什么东西给钟离啊,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人家估计都看不上。欠一屁股债,还爱沾花惹草。再看看钟离的好感度满的,空也能猜到依着这好感度,钟离不会伤害他。
也应该不会要什么太过分的。
只是…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们牵扯太多,已经有两个人了,再来他可顶不住。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轻易的和钟离做契约交易。
空要不然…你告诉我除这事之外的吧?只是很普通的…要不然作为报酬我、我牺牲一下自己亲你一下如何?哈哈哈,当然我也是开玩笑的。
空只是在尝试的询问,他就怕这好感度是系统出故障瞎搞出来的。但他没有想到钟离答应了,还挺毫不犹豫的。没有故障那就好。
钟离:好。用吻作为报酬也是挺新意的,你问吧。
放宽心,冷静点。
空不太会应付这种过于成熟又精明的人,他对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很容易被忽悠进去。要是被套出点什么来…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钟离这家伙从头到脚打量,都是一股子老谋深算的感觉。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玩意啊,果然,美色误事啊。
空我们以前是见过的吗?应该说是…我们之前认识吗?
钟离淡淡的笑了,他摩擦着杯面,对着空说道。
钟离:不完全认识。
空不完全认识?
你好感度是摆设???不认识你就涨这么快好感度???空呆了,不是,玛丽苏沙雕智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钟离:实际上是我认识你,但是你并不认识我。
空诶,原来是这样啊。
暗恋啊…还是什么?
空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迪卢克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没想到空会这样直白的问钟离。一个人失去一段记忆真的会变一个性格么?钟离会怎么回答?
他看向了钟离,这个人面色如常,没有想象中的惊讶。深知钟离的老谋深算,迪卢克也不敢轻易懈怠。或许,这次是一次机会。
一个…重新让他做出选择的机会。
钟离:曾经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对我说过:岩的力量令人安心,在经历了千年的沉淀,褪去沉重的外表逐渐剩下那一小份。哪怕是岩石也经不住风雨千年的侵袭,所露的内在价值或许是如美玉一般。
钟离忽然对身旁的迪卢克伸出手,迪卢克整个人都惊吓到了。他迅速的想要走开,但肩膀就好像是被千斤所压,他起不来。
撩动着那枚晃动的耳坠,轻轻的抚摸着坠饰的纹路。
钟离:一笑,一眼,一回眸,移不开了。一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让我记了很久。多久?我记性一直不太好,也记不清了。我循着记忆中的回忆,追寻很久很久。
钟离:那人直到现在也如黄金一般在我的记忆里闪耀,我留下的印记是永不磨灭的。生生世世,至死方休。
钟离看着这印在侧颈上的细小印记,这印记在他的触碰下才会特别的显现出来。而在看到另一个印记后,沉了沉眸。
所重要之人被这么多人所窥视着,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无所谓,他的时间一直很多。
回答的话好奇怪,意思是…他喜欢?可说的不是他吧,那这好感度怎么回事???
空不懂了,他疑惑不解挠挠头。
空我…我是不是跟你签了霸王条约一样的契约?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你这…假扮恋人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束。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你没说不要,我就要一直假扮?
钟离笑而不语,他越是这样,空越觉得自己进贼船了。
。
。
去接空回来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左右,这一路两个执行官安静的很,各自都没有问话。而空也奇迹般的很安静,身体也恢复了,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看来处罚刚开始不会很久。
他撩动着额前的碎发,有点头疼的扶额。抬眼看了看对面两个酒气熏天的执行官,虽说是他提出来去喝酒的…
但是,后面两个人突然较劲是怎么一回事???
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达达利亚:啊啊~活着真是美好,有这样的机会和强大的对手争斗。还有如此绝色在怀,人生美满。
达达利亚拔了人家插在花瓶里的鲜花双手握着,闭着眼睛一脸陶醉。至冬人本就皮肤比常人偏白些,因酒气而薰的脸蛋微红,让这有着不一样的色泽。
空是第一次看见这样醉酒的达达利亚,一时有点惊讶。喝醉的公子大人不会耍酒疯,也不会动手动脚,只会自我陶醉装个文艺小青年。
而散兵…
他看了过去,这位执行官大人直勾勾的盯着空看,如果不是微红的脸蛋,空都要觉得他其实没有醉。
为什么你也拔人家的花?!?!
斯卡拉姆齐:哼,也不过如此,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你。
散兵脸上是带着笑容的,空知道,这抹笑容背后的不真实是可以察觉出来的。他在笑,但琢磨不透他为何笑。某种意义上,他好像没见过散兵不带有目的性的最真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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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醉的比达达利亚快,几杯就不行了。达达利亚是至冬人,那边的人都是“酒鬼”,因此他的酒量不差的。也不是因为散兵怂恿,这小子也不会误喝了酒精浓度高的酒水。
空掏了达达利亚的钱包付钱,叫了俩车回宾馆。
这两个人醉的都各有各的特色。
达达利亚醉了一沾床就睡着了,而散兵呢?一时没看见人,好家伙,反手把人家的门给拆了。
空啊啊啊!!!散兵大人你干嘛?!
斯卡拉姆齐:我…呃…看不见你。
散兵打了几个酒嗝,他拍了拍手里的门板说了句垃圾就丢一边去了。然后在空惊讶的目光下,他走向了空,走了两步摇摇晃晃,最后倒在他的身上。
淡淡的香味,是那种靠近了才会嗅到的香味。空红着脸,他感觉到散兵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垂上。
空喂,执行官大人还醒着么?
散兵没有回答他,看来是睡过去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他要怎么把门装上去?
。
。
【我想…知道真相。】
睡在床上,迪卢克想起了今天空告诉他的话。他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喝。
今天…
钟离说的是认真的,不是玩笑。
他还要这样的犹犹豫豫吗?
迪卢克有点茫然了,他有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么做了。他一次次的退让导致的是…离空越来越远了。
没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所爱之人爱上其他人更痛苦的事情,他爱着他,但是那个时候的空爱着另一个人。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没有那次机会,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他的竞争点在哪里?不知道不清楚,他知道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成功的机会。
迪卢克:喂。
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有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原本他以为是公司里有什么事情所以打过来的,直到他听见熟悉的声音。
空是我,空。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了了,就不一定会善罢甘休了。空也是如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真相。钟离不告诉他,那么他只能从迪卢克入手。
迪卢克沉默了,他知道空是为了什么而来。无非是为了那个事情的真相,可是…
真相真的有那么的重要?
迪卢克:这对你很重要么?
空我也是参与者,我也会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迪卢克,如果你真的…我…算了,你不愿意说也就算了,但是我要告诉你,无论结果如何,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不会沉溺于过去。
迪卢克:……
迪卢克垂眸,这么一说,沉溺于过去的人…似乎是他。可是…要如何的忘却?他无法忘记的,如果真的这么容易他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走出父亲离世的阴影。
他…
如果这就是就…
迪卢克:你所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要联系了。
空……
空怔住了,一种莫名的酸涩占据了心里,他忽然间有点…想哭了,不是,原主是个哭包性格吧!
好难受,这样的感觉…
空迪卢克…嗯,我知道了。
迪卢克:好…接下来我说的,你要好好听。
这一晚过去,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今后的一切都不再有关联,他们只会是陌生人。
这样…
或许也挺好?
我会不会后悔今天做下的决定?迪卢克想,如果凯亚知道了,估计又会说他了。
很抱歉啊,他真的…有点软弱了。
连最喜欢的人都要拱手相让,无法去大胆的表达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