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养成计划2
天空没有书中描绘的那么湛蓝,那有一层结界。外面的飞鸟进不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迪卢克知道自己跟空是不一样的。
旁边熟睡的人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他是个阿贝多研究报告上的试验品【2805】,而不是空口中的【迪卢克】。
是危险的存在…
迪卢克情不自禁的摸向脖子上带着的颈圈,这个东西…有从阿贝多的笔记上看到,可以防止他们失控,会自动注入麻醉剂。
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戴着这个玩意。
所谓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不知道,也不清楚。
他有感觉,他的天性告诉自己,他不应该蜗居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应该到外边去,去看看不一样的新世界。
只不过…
外面的话…
迪卢克再一次看向了空,垂下眼眸。
外面就没有空了。
在他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时,外头有些吵闹,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按照步伐力度的推测,十有八九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臭狐狸。
达达利亚:空!空!
达达利亚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他遭到了迪卢克的书本攻击。被书扑面击中了脑袋,痛的蹲在地上捂额头。
他抬起头,幽怨的盯着迪卢克。
达达利亚:你干嘛!?
迪卢克双手捂着空的耳朵,他一脸不满的盯着达达利亚。
迪卢克:我记得我在那边是特别告诉你,不要来打扰空休息。
达达利亚:可是,这种情况,只能来找空吧。
迪卢克: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达达利亚:魈又失控了,这次他咬伤了万叶。阿贝多关键时刻又不在,我只能来找空啊。
达达利亚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能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想找人帮助同伴的小狐狸而已。狐狸能有什么坏心思啊,不过是想解决麻烦事罢了。
魈是他们几个中最容易失控的,通常都是空去安抚的。
迪卢克看看熟睡的空,迟疑片刻,还是决定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不要什么事情都让空操心。
迪卢克:我们自己去处理就可以了。
达达利亚:啊?我们?!
我们自己去处理那个大鹏?!
疯了吧!
不等达达利亚接下去说什么,迪卢克就扯着他出去了。
…
空睡的很熟,他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似美好的回忆,他在睡梦中勾起了嘴角。
那个时候,一家人出去野营。
他因为对昆虫标本也是特别的感兴趣,所以到处去抓虫子。而荧则是呆在阿贝多的身边看他写生,说是看他写生,实际上是视线一直落到对方屁股后面的尾巴上。
银发美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画架的前面,神情淡漠。宛如翡翠一般的双眸,闪着微光,亮的如黑夜中的繁星。
画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的滑动着,视线随着自己滑动的笔尖而移动着,“沙沙沙”的笔与纸的摩擦声轻微的发出声响。
微风吹拂着阿贝多额前的刘海,卷起他飘摇的衣摆。不知是什么原因,空看见对方勾起了嘴角。
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特别的好看,像遗落人间的精灵王子,你无法从他的笑容上转移目光。
湛蓝的天空,柔柔的白云,绵延起伏的青山。
还有…
微微一笑的王子。
空抓着捕虫网,呆呆的看着。忽然,他看见一只漂亮的蝴蝶。
他快步追了上去。
荧:啊…阿贝多,你这是在画…我哥哥???
荧盯着这张画,有点惊讶。这怎么看都是刚才拿个捕虫网抓虫子的空。
阿贝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画的真好看。
当然,主要是她哥哥好看。
呃…
荧咬着嘴唇,上上下下打量着。
好想…
她伸出手,趁着阿贝多不注意。賊手抓住阿贝多身后的尾巴,对方身体一抖。
阿贝多:荧,松开你的手。
荧:毛茸茸的,手感好好啊。
女孩露出极屑的表情,她捂嘴笑着。
荧:你不给我摸,我就告诉哥哥你偷偷画他。
阿贝多:……
另一边的空抓到蝴蝶后,欢快的往营地跑。
空爸爸,我妈妈呢?
路人乙:你天天妈妈妈妈的,就不能说点别的。
空好吧。老家伙,你老婆呢?
路人乙:……
…
荧缠着阿贝多也给自己画像,她看了看这极为敷衍的火材人形象,再看看自家老哥绝美脸庞。
她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这屑雪豹的鼻尖大呼小叫。
荧:你这是区别对待!
阿贝多:嗯哼,不满意你可以自己画。
荧:不要嗯哼啊!过分,我也想被画的漂漂亮亮的!
荧气的脸颊鼓鼓的,抓着阿贝多的尾巴使劲薅。最后干脆趴他背上,对着他头上的一对耳朵蹂躏起来。
阿贝多的发型被揉的乱糟糟的,他一边忍受荧的摧残,一边静下心画画。
空荧!阿贝多!我发现了一个地方!
空挥手而来。
看见他过来,阿贝多拿了新的画纸盖在了原有的画上。
荧眯起眼睛,捏了把阿贝多的尾巴。
那目光落到阿贝多的身上,让他本人心里暗道,这屑妹妹又开始想屑事情了。
空嗯?你们怎么用这种目光看我?
阿贝多:你头上的大包怎么回事?
空呃…被老爸揍了一顿。老家伙,不讲理,不就是想问一下他老婆去哪里了。
阿贝多:……
荧:……
空很兴奋的招呼他们跟他过去,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跟着他走。他带着他们两个来到了一片山坡,这里有很多蒲公英。
金发美少年处于蒲公英中,微微一笑。发辫随风飘荡,衣摆随风而扬,在飞舞的蒲公英从中粲然一笑。
张开双臂,向他们展示自己所发现的地方。
空看,很漂亮吧。
荧:哇!阿贝多,给我和哥哥拍个照。
荧把相机塞到阿贝多的手里,快步到空的身边,亲昵的搂着自己哥哥的手臂,摆着一个可爱的姿势。
阿贝多点点头,将相机对准着兄妹两个。寻找合适的角度,摁下了快门。
空来,阿贝多也跟我们一起拍好吧。
阿贝多:好。
三个人在这玩了一下午,差不多到了吃饭晚的时间才回到营地。
回忆是美好的,那时候拍的照片,现在还留在空的相册里。阿贝多是如同他家人一样的存在,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什么时候…
他们三个人能够再一次的愉快的相聚呢…
自从从事这项工作,家,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妹妹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尽管,他们有联系。但家人永远都不会让你自己知道真实的情况。
…
空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多。
空哈唔~还没有准备晚饭,那几个小崽子应该都饿了吧。去准备晚饭谢罪去,嗯…他们今天晚上好像想吃奶油蘑菇汤。
空从床上起来,套上外套就出去了。睡久了起来,还是有点没睡够的感觉,甚至是…
嗯…
疲惫感还没有消失。
怎么这么安静?
按照以往,这个时候一定是达达利亚那个小狐狸带头吵闹。
还是说…
小狐狸改性了?
挺奇怪的。
空打了个哈气。
在各个地方都找了一遍,居然都没有找到他们几个。
嗯???
疑惑不解的挠头到处找,终于找到了。
不知道干了什么,屋里很狼藉。几个瓜娃子闹了一下午,现在一个个累的趴地上睡着了。
枫原万叶:呃…空?
空抱着枫原万叶先回自己的屋里,怀中的小狼看见他,高兴的耳朵都冒出来了。身为的尾巴摇来摇去,有点像小狗狗了。
尾巴扫到手臂上,有些痒痒的。
空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空发现对方手臂上的绷带,歪歪扭扭的缠绕在手臂上,最后打了个一大一小的蝴蝶结。
本着不想让空操心,枫原万叶撒了个慌。
枫原万叶:呃…跟达达利亚玩太过了,不小心弄伤手臂。但是没关系的,钟离帮我处理过了。
空那只皮狐狸,晚上要罚他面壁思过了。
枫原万叶:跟他没关系,没必要。
空这怎么行,做错了事,受到惩罚,下次才记得住。
看来空是铁了心要让达达利亚小黑屋面壁思过了,枫原万叶为这替罪羔羊默哀三分钟。
兄弟,这不能怪我,你自求多福。
空好好休息吧,等饭做好了,就叫你起来。
枫原万叶:不需要我帮忙吗?空最近太累了,我也想帮帮你。
空不用了,我没事的,你好好睡一觉吧。
空握上门 把准备关上门离去,就听见枫原万叶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看着从床上坐起的少年。
枫原万叶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口。
枫原万叶: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不止是枫原万叶,除了斯卡拉姆齐,其他人都这么问过他。而空给出的答案都是极为不认真的,他不可能告诉他们成年之后,他们会遭受什么。
他只能告诉他们更为美好的幻想,不去打破那个美梦。
而这一次,他也打算这样敷衍的告诉枫原万叶。
空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而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喔。
枫原万叶: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敷衍人。
空诶嘿。
枫原万叶:我们之中估计只有斯卡拉姆齐会认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是因为你。
空想了想,好像也对。
空那孩子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呢。哎,魅力太大没办法。
空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出去了。
枫原万叶眨眨眼睛,然后打量起空的房间。
屋子里布置很简单,色调很单调,同一的黑白色调。
有空的味道…
枫原万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适合,他抱着枕头滚了两圈。身后的尾巴摇的欢快的很。
空对任何人都是同等的好。既当爹又当妈的。
枫原万叶可以确定,他并没有把空当成父亲一类的角色。毕竟,他能确定自己跟他不是一类人。
而且,他们都知道自己试验品的身份。
终有一天,会和空分开吧。
【七】
空盯着缩在浴缸里背对着他的魈,他头疼的扶额叹气。
这小子…
空你在害羞嘛?魈。
魈:……
魈没说话,把半张脸都埋在热水里,只冒出鼻子和眼睛。脸都红透了,从耳朵延伸在脸颊上。
空眨着眼睛,好吧,不说话。
他开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这下魈憋不住了,直接把水泼在空的身上。
空哇靠!你干嘛啊魈?!
魈:你干嘛!
空明知故问,洗澡啊。
魈:你、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吗?
空你开始嫌弃我了?
空震惊,他一边惊讶,一边脱衣服。
空明明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这么大的,说是你老父亲都不为过,没想到…你居然嫌弃我…嘤嘤嘤。
魈脸红的不像样,在空一脚踩进来,水升高了些。他赶紧从浴缸里站起来,抓起浴巾胡乱裹在腰上就跑了出去。
空茫然挠头不解,什么玩意?魈怎么回事???
真害羞了???
不是,以前怎么没见他这样?
嗯…
空好歹关个门啊。
…
匆匆洗完,空拿着干毛巾回屋去,他看见魈抱着腿坐在他的床上。
#魈:万叶的手不是他跟达达利亚吵闹的时候弄伤的,是我…是我又失控弄伤他的。跟达达利亚没关系,他什么也没有做。
魈靠过来,主动给空擦头发。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告诉空真相。
而且,这事明明是他错了,为什么要惩罚达达利亚。那家伙也只是忽悠了温迪吃掉了要种的花种子。
想起今天达达利亚得知要进小黑屋面壁思过,那一副惊讶和无措的表情,魈有点过意不去。
空诶…居然是这样吗?可是万叶说…
魈: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
空那是谁阻止了你?阿贝多吗?我记得他今天不在这里。
魈:是大家合伙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空就说为什么大家都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魈没敢看空的表情,他抿唇握紧手里的吹风机。手指在金色秀发中穿梭着,手时不时会触碰到眼前人的皮肤。
光滑而又细腻。
空嗯…魈没有受伤吧?
魈:你…不骂我吗?
空这是魈不能控制住的吧,没关系,我不怪你。不过…等明天要去向达达利亚道歉了。
魈:嗯。
空不过,还是好伤心啊。魈宝居然嫌弃跟阿爸一起洗澡。
空
魈:…我去睡觉了。
空喂,突然的好冷淡啊。
空心痛了,哎,儿大不中留啊。他伸了个懒腰,在镜子前照了一下。
嗯???
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魈绑了个双马尾!
空啊啊!!魈,你在干什么啊!!
报复吧,那小子绝对是坏心思的报复他吧!
魈没有选择去睡觉,他趁着月色,出来欣赏月亮。
除了他,外面还呆着个钟离。
沐着如水一般的月色,安安静静地坐在大树底下仰头观望着银月。身上被淡淡月光渡上一层温柔的光辉,宁静温和。
钟离的琥珀色的双瞳有些微亮,他的眼中倒映着漫天的星辰。似乎在想事情,很出神,连魈靠近都没有发现。
直到魈出声,钟离才回过神来。
钟离:你身上有空的味道。
钟离嗅到了熟悉的淡淡橙子的香味。
从他出生到现在,空就没有变过这样的味道。
橙子的香味确实很适合他,充满阳光的味道。
魈:嗯,刚从他那里出来。
魈坐到了钟离的旁边,他纠结的揪着衣角。
魈:最近…我有点奇怪。
钟离:什么意思?
魈:我…会想忍不住想看见空,然后又很想…很想和他…更亲近一些。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不可以。太奇怪了,我有点害怕。
钟离看着魈,心里有了答案。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魈真实原因。
嗯,到了那个时期了。
钟离:你只是因为空把注意力放其他人身上太多了,有点心里不平衡,想要得到空的注意力。
魈:是、是这样吗?
钟离:嗯?难道我会忽悠你吗?
钟离:
魈:不,我不是这意思。原来是这样啊,那果然是我多想了。
魈信了,接着钟离又跟他说了一堆的心灵鸡汤。
两个人交谈甚欢,一直聊到了三更半夜。
再不睡,明天被空发现,他可就要暴跳如雷了。
钟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味。
魈:嗯。是外来者吗?
魈和钟离给了彼此一个眼神,两个人同时寻着气味寻找这个外来者。
在拐角处,他们两个看见一个一个奇怪的人,装扮和空平时的白大褂差不多,但这个人是蒙着面的。
这人此刻站在温迪的房间门外的窗口前。
察觉到他们两个,这人拔腿就跑。
钟离:等一下!别跑!
魈:站住!
两个人追了上去,奇怪的家伙!
追了一路,从培育室追到了出去这栋楼的大门口。
在魈推开门追上去的那一刻,他迎面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中。
被他撞到的人踉踉跄跄几步往后退,稳住步伐,双手搭在了魈的肩膀上。
阿贝多:你们两个这么晚怎么不睡觉?
被魈撞的人是刚巧回来的阿贝多。
钟离:阿贝多?你有看见有人从这里跑出来吗?
阿贝多:人?什么人?
魈:那个人刚从在温迪那边鬼鬼祟祟的。
阿贝多: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查看一下监控的。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魈:嗯。
钟离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阿贝多。
阿贝多:还有什么事吗?
阿贝多微笑。
钟离:……
钟离看了一会,摇摇头。
钟离:不,没什么。
阿贝多目送他们两个离开,确认了没有再回来。然后扭过头对着隐藏在身后花坛中的人说道。
阿贝多:麻烦下次做这样的事情,至少先观察一下其他试验品有没有睡着。
阿贝多:你应该庆幸他们都还带着控制器,不然以他们的速度,你很难跑走。
阿贝多:只要不打扰到空,你们要干什么,我都无所谓。离开的时候,动静小点。
阿贝多背对着月光,目光冰冷。
【八】
明明上一年还是一群小崽子,现在就已经是个美少年了。
啧啧啧,妖怪的基因太强大了。
空照常坚持纪录美少年们的身体情况。
他摸摸钟离的龙角,感觉到对方有那么一刻身体僵硬了起来。
嗯,龙角的长度比上次多长了些,颜色也更漂亮了。
空话说,狐狸的话…是不是会有狐臭啊,神奇的阿贝多老师。
阿贝多:嗯…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你似乎不太想听我将这堆知识。
空那肯定的,嗯哼哼。
空翻了一下表格,都纪录的差不多了。
这里面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钟离,迪卢克和达达利亚了,这三个人都还在长高。反倒是温迪他们几个,身高没有一点点变化。
尤其是魈。
这孩子光吃不长个啊,在温迪他们几个里最矮的一个。
哎…
这都什么事啊。
忙活一上午,空自作主张提供了平常固定试验品们食物外的食物。
看他们吃得开心,空也很高兴。
阿贝多搅动着碗里的热汤,他喝了一口。
阿贝多:别被上头发现了,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空哼哼,阿贝多不会说的吧。
阿贝多:嗯。仅此一次。
空哈哈,阿贝多最好了!
…
吃饱饭后。
空就双手叉腰,带着美少年们把培育区都打扫了一遍。
这个下午都在忙活中度过。
空好,现在,我们去处理一下花坛里的杂草。
空高高兴兴而来,当他看见被摘秃的花坛,那一刻,笑容渐渐消失。
空我的花呢?!?!哪个小瘪三啊,居然敢薅我的花!不知道这破地能种花我已经很高兴了吗?!居然摘我花!
可恶啊!!
空有点生气,他环顾四周,视线在这几个瓜娃子身上扫视。
枫原万叶:空,达达利亚不见了。
空好啊!一定是个那家伙!做贼心虚吧!
这狐狸淘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差点把温迪的羽毛拔秃,上上次突然冒出来吓的迪卢克从树上摔下来。
从小皮到大,简直是个淘气鬼!
臭狐狸!
空今天要好好教他做狐狸!
他把整个区域都找了一遍,终于找到了那个小逼崽子!
达达利亚:空!
达达利亚看见他,还很高兴,张开双臂向他跑过来。
你他妈还敢向我跑过来?
空撸起袖子,准备打不听话的皮狐狸。
突然,他被达达利亚抱了个满怀。
达达利亚:你闻闻,是不是香喷喷的。
空啊?嗯,所以呢?
达达利亚:我绝对没有狐臭的!空不要嫌弃我。我会每天洗香香的,所以…空能不能不要离我我太远。
空你是因为…听见我跟阿贝多说这个,所以才…薅我的花?
达达利亚:嗯。
空……
空
怎么办,突然生气不起来了。这孩子完全是误会了在说他,以为他嫌弃他了。
空无奈扶额,他该怎么说呢?
空但…你也别薅我的花啊,下次,咱用别的行不行。花虽香,但还是用沐浴露吧,拜托了。
当然,不可能不惩罚皮狐狸的。达达利亚当天晚上又回到了自己造访了无数次的小黑屋里面壁思过。
…
嗯…
达达利亚好像长高了很多啊。
空记得之前还只到自己胸口处,现在跟他面对面了。
不只是他,钟离,迪卢克也是。
身边的狐狸挨着他靠在背后,哼唱着不知从哪听来的歌曲,身后的狐狸尾巴缠着他的发辫。
空达达利亚,最近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吗?
达达利亚:变化?嗯…我饭量变大了,算不算?
空啊这,算算。还有呢?
达达利亚:嗯…我想跟空交尾!
【九】
天气不错。
阿贝多抬起头望着蓝天白云,好,今天也要用多余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事情。
他把画画的东西搬到了外面来,伸个懒腰,摩拳擦掌准备就绪。
空阿贝多!
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以至于今天的精神状态不如往常,他整个晚上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终究是小崽子对老父亲的爱变了质〗
阿贝多:怎么这么慌张?
空双手抓着阿贝多的肩膀,面色凝重道。
空他们好像到了发情期,而且发情对象是我!为什么?!我…我做错了什么?!
阿贝多:……
空阿贝多,你说句话啊!阿贝多老师,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阿贝多:嗯…他们把你当成雌兽了?
空我怎么知道,很可怕啊,阿贝多老师。达达利亚说想跟我交尾,我现在害怕的都睡不着觉!
阿贝多:其实也不用…
空不行的吧!进不去根本就进不去!听说妖怪的那玩意大的离谱!会死吧!!
阿贝多:……
等一下,空你的重点居然是这个吗???
阿贝多不懂,但是他大为震惊。
阿贝多:我想…你应该给他们寻找另一半了。
空呃…之前都没有遇到过其他妖怪有这种情况,我还是头一次处理…怎么说呢,很奇怪。
空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他打算去向上头请示一下,给傻小子们分批对象了。
啊,他可真是尽职尽责的好父亲呢。
空雷大炮,你喜欢什么样的对象?我是说,另一半。
斯卡拉姆齐蹲在水池旁边,盯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观赏鱼。听空这么说,他歪过他看向了他。
斯卡拉姆齐:没有。不重要,不值得我去想。
空你这样不会被人喜欢的喔。
斯卡拉姆齐:被人喜欢很了不起吗?我只要有你在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不要烦我了,请一边呆着去。
空……
你TM…
先说了有他就可以了,然后又让他一边爬去。
空觉得拳头硬了,好想给他来上一拳头。
这是虚假的父子情吧!
空不管了,阿爹今儿自作主张给你安排一场相亲。
斯卡拉姆齐:…你尽管安排,看我搭理不。
空你…你就没有达达利亚那种想要尾巴纠缠的感觉?
斯卡拉姆齐:没有。
空……
空扭头看着缠着自己发辫的尾巴。
空撒谎的小孩子,未来生儿子没屁眼喔。
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看了看不听话的尾巴,他赶紧收了回来。
什么啊…
太奇怪了。
斯卡拉姆齐抿唇,自己挪动位置离空远一点。
斯卡拉姆齐:你最近都不要靠近我,拜托了。
空嗯~你果然呢。别害羞啊,雷大炮,爸爸会永远爱你的。这就给你安排对象。成长的真快,这么快就到步入成长的一步了。
空没管斯卡拉姆齐脸都黑了,自顾自讲话。
自我陶醉在自己是个好父亲的幻觉里,他美滋滋的走了,打算去问问其他人。
…
温迪:喜欢的人?诶?这里除了空和阿贝多,我还能见到异性?
空温迪你这话说的,我跟阿贝多不是异性。
温迪:诶嘿嘿,因为你们两个都很好看嘛。
这嘴真甜,空微微脸红。
空不过…温迪,你怎么抓了这么多只老鼠???
温迪:求偶啊。
空……
空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指了指自己。
空我?求偶?老鼠?
温迪:嗯。
温迪:这是我认为最好的东西,所以给你。
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大哥,你吃老鼠啊?摸头无奈,等一下,雪鸮好像是挺喜欢老鼠的。
空说了多少次了!你不是人类世界里的这种普通雪鸮,不许用嘴叼老鼠!
温迪:哇啊,痛!
空太不卫生了!你这样跟用舌头舔马桶有什么区别?!
…
迪卢克听了空的来意,先给他甩了一张冷淡脸。
迪卢克:不感兴趣。
迪卢克确实没有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到了那个时候的样子。平常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这样冷淡的态度,还挺让空尴尬的。
感觉就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了,虽然…也确实如此呢。
迪卢克:有新的书吗?之前的书看完了。
空啊,嗯。我等下去阿贝多那里看看,他那书蛮多的。
迪卢克:谢谢。
空啊哈哈,不用客气,我们俩谁跟谁嘛。
迪卢克:研究人员与试验品的关系。
空呃…啊哈哈,不打扰你了,拜拜。
迪卢克好冷淡啊!
…
达达利亚蹲在草地上挖土种花,原因是前段时间他把花薅了,现在在补救。
达达利亚:不需要别人。
空可是,你不是到那啥期了么。
达达利亚:我要空就可以了。
空我是雄性。
达达利亚:我知道啊,但这跟我只要你没有关系吧。
竟无语凝噎,空无话可说了。说什么都没用,这小子完完全全是要自己觉得。
沟通不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这些玩意一个个都这么挑剔。
空你尾巴给我收起来,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我的头发,不是尾巴!你缠着没用!
达达利亚:我就不!
…
空后面的几个人都没去问,感觉答案都一样。
算了,先斩后奏吧!
这群瓜娃子肯定是因为没有见过雌性,所以啥也不知道。等上头允许了,空就不相信他们不会争风吃醋。
诶嘿嘿,不愧是他,好父亲!
【十】
温迪:空呢?
#阿贝多:回总部了。
阿贝多检查着他们脖子上的颈圈,调整着数据,重新纪录。
他不确定组织会不会同意,不过,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到了这样的时期,也就说明…
离他们进入实验室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由得,他想起了上次遇到的那个人。
上头的命令吧。
目的是什么,阿贝多不感兴趣,只要跟空没关系就行。
这些家伙跟空关系很好,也很缠他…
阿贝多垂下眼眸。
真奇怪。
他看着手里自己做的羊毛毡版迷你空,坐在了躺椅上。
做这么个小玩意,花了他不少时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在没事情做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做了。甚至在完成拍摄时候很开心,甚至会有一点点成就感。
如果…
空也能像手里的羊毛毡一样,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忽然,他听见了几声美妙的歌声。
阿贝多抬起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是温迪在唱歌。
对方拥有一副好歌喉。
本就应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如今困于这样的囚牢之中。但愿不要落到那个女人手里,那个疯女人最喜欢摧毁美好的东西了。
阿贝多倒了一杯茶,他吹了一口热气,小喝一口。
苦涩的红茶入口,席卷着味蕾。
他将羊毛毡版迷你空放到了桌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一天,空得知了所谓的真相…
他还能够这样每一天都高高兴兴吗?
不,他不会的。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至少,现在不行。
温迪:阿贝多,想听你讲故事。
阿贝多:讲故事?
达达利亚:对啊,空都会给我们讲故事的。
阿贝多:那好吧。
阿贝多跟几个人的关系很一般,不过,这些人确实都不坏。大概是受空的影响,他们并没有妖怪与生自来自带的戾气。
都温和的像只小绵羊。
最近也没有失控,确实值得表扬。
阿贝多跟他们讲起了自己跟空的故事。
初到陌生的世界,警惕着一切。
他第一次见到空就被对方吸引,人类的小孩子很软,很温暖。他依旧能够清楚的记起来,当时空软软的小手抓着他爪子的感觉。
他陪着他一块长大,与其说他走进空的世界,不如说是空走进了他的世界里。
在他灰暗的世界里,就是这样一抹金色闯了进来。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掉进了地洞里,还是空把他救上去了。
空阿贝多,我们回家。
这句话,一直在他的心里。
家…
有空在的地方,就是家。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阿贝多想,大概不会。
来当空的助手是他自己向上头请示的。
人类的寿命太短了,空能跟他相处的机会不会很久。
而在这时间里,在这还有空在的时光里,他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阿贝多跟他们玩了一下午,这期间讲了很多事情。
呵,听的都挺认真的。
【十一】
阿贝多:空…你这是做什么?
阿贝多微微睁大眼睛,他被眼前的一幕弄怔住了。
空坐在钟离的身上,两个人脸色都很不对劲。
空啊…阿贝多?诶,我…
阿贝多:你跟我出来,我们聊一聊。
阿贝多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走,带到没有人的地方。
空整理好衣服,不自然的擦嘴。靠在墙壁上,刻意的移开视线。现在看阿贝多的眼睛,他就有点心虚。
阿贝多:你在做什么?
空呃…完成上头给的任务。
阿贝多:你说的任务是和试验品那样?
空也不能这样说。
阿贝多:那你认为应该怎么说?
空绝对是被那些家伙戏耍了。
空扭头,他当然知道这很荒唐,他又不是傻子。
这一切…
空一切…
阿贝多:空?
空都是为了组织。因为有价值,所以值得。
这…
这不会是空会说出来的话,那些人…
阿贝多伸出手刚要触碰空的脸,却在半路停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慢慢缩回了手。
自上次空回总部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回来,没有人知道他回去发生了什么。回来后,他本人也没有说什么,依旧是那副温和笑容。
空上头需要像克隆雷电将军那样,继续克隆出新的强大“兵器”。而我接受到的任务,就是这个。我差一点就成功了,阿贝多别阻止我啊。
阿贝多:让别的去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亲自?
空不是你说的,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吗?
阿贝多:是不是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空没有,你多心了。
不…
一定是说了什么,空不可能会这样。
那期间发生了什么?
空我只是在服从组织的命令,阿贝多,你不要妨碍我。
阿贝多:等、等…空!
根本不给阿贝多说话的机会,空抬脚就走。
阿贝多:空…
…
必须这样做。
空把自己浸泡在热水里,给崽子们配种什么的,上头不予许别人来做。他们要他亲自来,以身作则。
某种意义上,如果能为组织做出点贡献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
空他们逐渐在成年吧…不久后,他们就会分开吧。
有点…
舍不得啊,他们离开的话,估计会寂寞很多,这里会更冷清吧。本来就是因为有他们在,所以才热闹一点的。
算了,谁都有分离的时候,只是时间问题。
空今天晚上,去找哪个呢?
空忽然有一种皇上选妃侍寝的感觉。
嗯…
选择…
钟离是上头重点要求的对象,这…
会死吧。
龙是有…
空洗完澡,回屋换衣服,准备去找钟离。握上门把时,忽然发现门被锁了起来。
等一下!
怎么回事?!
是…
空阿贝多!是你吗?!你开门啊!你想干嘛啊!
阿贝多:我会跟上头谈一谈,你没必要糟蹋自己。这些天,我会让砂糖来照顾那些家伙们。当然,为了不让他们打扰你。他们会暂时关起来,而你,先呆在这里面吧。
空阿贝多!阿贝多!你不要阻止我!
阿贝多:空…
空阿贝多!
阿贝多:我知道你对组织是唯命是从,是忠心耿耿的。但我无法看着我所在意的人去做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抱歉,原谅我的任意妄为。
空为什么?!
阿贝多:大概…我对你的在意超越了家人之前的情感。等我,空,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