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养成计划3

超越了家人么…

空坐在角落里,他的脑中回荡着阿贝多的话。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自己对他的感情…

更多是…

阿贝多是他不可缺少的家人。

阿贝多…

阿贝多…

阿贝多…

空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眼睛微微一缩。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是这样吗?

阿贝多…

在心里面念了无数遍这个铭记于心的名字。

我…

阿贝多…

空或许,阿贝多说的是对的。

他在干什么,不应该那样做。怎么能够因为组织的三言两语变得…变得这样。

一定是那个女人让他变奇怪了…

拉他到陌生的地方,给他戴上奇奇怪怪的仪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回来后,他就…

【谁都别想将他从阿贝多的身边分开。】

空双手分开,露出那张稍带稚气的脸。表情阴沉,眼中充满执念与偏执。

空呼…睡一觉吧,睡一觉吧。

空爬回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也听砂糖说,因为看不见他,臭小子们一直在闹。

空也担心砂糖一个人处理不过来,提出想要帮忙的意见。

但是…

砂糖太听阿贝多的话了,一定要等阿贝多回来才行。

好吧,那他就等到阿贝多回来。

阿贝多去了一周的时间,回来的他什么也没有说。

空阿贝多,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发生了什么吗?

空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阿贝多:有吗?

阿贝多抬起了头。

那一刻,空在他的双眼中看见了自己。可又感觉,对方没在看他。

说不上的…奇怪。

阿贝多的眼睛很漂亮,空第一喜欢,第二喜欢的就是温迪的眼睛。

前者是宁静而深沉的湖泊,在眼中的眸色里闪耀着翡翠一般的光芒,宁静又通透。后者是像他故乡的天空,温柔的,纯白的,真挚的,毫不保留的透露出来。

两个人都是温柔的人,用着各自不同的方式,向你展露出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阿贝多: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阿贝多微微歪着头,额头与他相抵。彼此传递着温度,触碰上的一瞬,空脸红了一下。他嗅到了来自阿贝多身上好闻的香味。

是雪松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清冽又舒适。

空颤抖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到阿贝多搭在他腰间上的手。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他有一种自己所想的事情全部都被这个人看透了。

吞了一口口水,他揪紧了自己是衣角。用力揉了揉,乱了不少,皱巴巴的团在手心里。

空呃…是我做的那件事情惹你不开心吗?如果你真这样介意,我不做了。

空的目光在到处乱瞟,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再加上前段时间,阿贝多直球一般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这让他在面对阿贝多时,没了以前的那种自然,反而会顾虑很多。

阿贝多:不,不用在意的。你可以这样做,能为组织奉献一切,确实值得去试。

阿贝多轻轻地撩起空的耳坠,指腹摩擦着珠子光滑的表面。

有点痒,空想。

对方的手会时不时的触碰到他的耳朵。

空你…真这样想?你上次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你一直在阻止我。

阿贝多:我想过了,被那群人劝说了一下。确实,服从命令才是最好的。

有点…不太对劲。

空看了半天,愣愣的点点头。

这…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啊。

空你是这样想的啊,也是,说的也对。

空低声说了一下,随后他的视线落到了阿贝多身边沾上了颜料的花朵。

空花染上颜料了,应该能够洗掉吧。

他退开了,刻意与阿贝多保持距离。拾起这朵沾染上金色颜料的花朵,这么漂亮,或许可以做成花朵书签。

他记得阿贝多挺喜欢收集书签的,因为看的书多了,就需要书签的存在。

他正好有时间,可以做一个给他。

空不如我用这个做一个书签给你吧,阿贝多。你之前不是说你的那个书签被温迪搞丢了么,正好做一个给你。

阿贝多:……

空怎么不说话了?

空抬起头,与他对视。

阿贝多:即使洗掉,所留下的痕迹是无法磨灭的。在意的人依旧会在意,那块疙瘩是不会消失的。或许,会一直耿耿于怀也说不定。

阿贝多从空的手里拿走这朵花,手用力一握。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手,随意的将花丢落在地。

空的视线从阿贝多手上,移落到落在地上的花身上。

空你是在生气吧。

空一直盯着那朵花,对方话中有话,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阿贝多:或许吧。这是你认为的?

阿贝多收拾好自己的绘画工具,抬脚离开。

他是不希望他做那样的事情,然后去跟组织说了,却被拒绝了。所以生闷气了,一定是这样!

空只有这样想,才会好受一点点。

他还是头一次见阿贝多这样生气,以前的他,可没有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气。

唔…

他都这样了,他要真去做了,估计以后更不会有好脸色了。

有点委屈巴巴了…

当天晚上,在忙完所有的事情。空就换好睡衣,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开了阿贝多的房间门。敲了半天,终于得到了回应。

阿贝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阿贝多只掩开了一条门缝,里面灯光昏暗,一闪一闪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空那个…我那边的灯坏了,你知道的,没有光亮,我不敢一个人睡觉。

阿贝多:……

阿贝多沉默片刻,给他让了道。

阿贝多:进来吧。

阿贝多的房间很多书,桌子上很乱,到处散落着各种不同的实验记录笔记。垃圾桶里也塞了很多揉成纸团的废稿。

在空的记忆里,阿贝多是不会把自己的房间弄成这样乱的。

他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抬起脚一看。

是几页纪录着钟离各项的数据表格。

空啊,抱歉,不小心踩到你的东西了。

阿贝多:没事,你放桌子上就好了。

空噢噢。

空点点头,把东西放好。

空那个,阿贝多,你是在找东西吗?你平常可不会把房间弄的这么乱的。

阿贝多把床铺上堆的书搬走,把床整理了一下。

空看着他的背影,乖巧的站在旁边。他也想帮帮忙,但想自己万一弄砸了,就很糟糕了。

阿贝多:嗯,我要的实验笔记找不到了。

空那个东西你之前不是给我了么,你忘记了?

阿贝多:…原来在你这里么。

阿贝多嘀咕了一句,沉下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你现在需要吗?需要的话我回去拿。不过,我可能需要阿贝多陪我去一下,有点黑。

阿贝多:时候不早了,明天再给我吧。

阿贝多拉上了窗帘布,关了灯,他留了床头柜上的那一盏灯。背过身去解开扣子去换掉身上的衣服。

空爬上床,缩进被窝里。感觉到了身边的位置一沉,脑袋冒了出来。

翘着一头的乱发,冲着阿贝多乐呵呵的傻笑。

空阿贝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一块了。

阿贝多: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是么。

空嗯。确实,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就好像还发生在昨天,阿贝多还是那个圆滚滚的胖球,抱起来暖暖的,毛茸茸的。

空自顾自的讲话,他讲着他们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今天似乎有点想稍微和身边的人呆久一点,他喜欢呆在阿贝多身边的感觉。

那种…

很舒适的感觉。

只有他在讲,身边的人并没有回应他。

说久了,得不到回应,空也不自讨没趣了。扭过头,望着对方。

阿贝多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看样子是睡着了。

空往阿贝多这里挨近了些,抱着自己带来的抱枕。下巴一点一点的往下陷入枕头里,他也慢慢往里缩了缩

实际上…

他有点睡不着。

但是,阿贝多似乎不想跟他聊天。

真的生气了啊?

睡个觉都要把领子上的扣子系上么。

等一下,阿贝多睡觉是会冒出耳朵的吗?

刚才光顾着想事情,忽视了这一点。

那也就是说…

空轻唤了几声,见对方没有反应。把手往里摸索,探了几分。果然,他摸索到了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抓着这条抱进了怀里,如果可以看见,他肯定四周冒着很多小桃心。

这熟悉的感觉!

好棒!

阿贝多的萌点不止是原型的圆滚滚,人形时的耳朵和尾巴,还有…

在兽形走平地的时候,他会叼着自己的尾巴走路。毕竟,雪豹的尾巴太长了。

然后,在人形的时候,他有时会一手抓着自己的尾巴走路。

我可以,我好了。

阿贝多老师赛高!

被治愈了,好想埋兽型阿贝多老师毛茸茸的胸脯啊。

【十二】

达达利亚:空是在想什么吗?

达达利亚凑了过来,扑面而来的海盐味。空不自觉地搔搔鼻子,打量起眼前的狐狸精。

嗯…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他好像是一周没看见他吧。

狐狸精怎么变这么大了?!?!

空你…长这么大了啊。

空双手一夹,把小伙子的脸夹在两手中间。左瞧右看,上上下下观察起对方的精致五官来。

下睫毛好长,这家伙是个睫毛精啊。

达达利亚配合他的弯下了腰,眯起眼睛微笑。

达达利亚:这么一看,空好小一只啊。

空什么啊,你当时可没有我大只。你们妖怪长得快不是很正常么。

达达利亚:哈哈哈,确实是这样。

空耳朵和尾巴都收起来了,看上去和阿贝多一样是个正常的人类啊。

空想起了一些事情,他记得达达利亚小的时候,就很黏人了。现在大了,好像也很黏人。

钟离会说话时,这孩子也是好胜心极强,也想着要学会说话。平常也是调皮捣蛋的很,小黑屋面壁思过的常客。

达达利亚:真挺羡慕阿贝多的。

空为什么?

达达利亚:因为他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不像我们是试验品。他见过外面的世界,知道外面世界的一切,甚至是更多更多,更重要的是…他的身边有你。

空握紧了手,现在他们越长大,距离那一天的日子也就越来越近了。

到那时…

属于他们的世界就会到来。

他们跟他带过的妖怪们都不一样,他们进化的很慢,但进阶的过程却很快。有些甚至变不了人形。

不过,比起他们,阿贝多确确实实很幸运。

即使被家人抛弃了,但至少还有他们。

达达利亚:下雪了。

达达利亚呼出一口热气出来,温热的气喷洒在他合并搓着的双手上。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上方透明的结界。

那个屏障如果打破…是不是可以出去?

可是…

他碰了碰禁锢在脖子上的东西。

空站在雪中,寒风吹动他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双手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想找阿贝多来打雪仗,或者是堆雪人。他还是蛮喜欢下雪的。

不过,他大概率会拒绝掉吧。

达达利亚:你脸都冻的通红了。

空我还是有点怕冷的。

达达利亚转转眼珠子,灵机一动。他变回了兽型,爬到空的身上,狐狸尾巴缠着空的脖子一圈,整只狐狸赖空身上。

有点带有冬意的寒冷,随后就开始逐渐温暖起来。

达达利亚:这样,空就不会冷了吧。

空这算是狐狸毛围巾吗?

达达利亚:哈哈,算是吧。

不错,好暖和。

空等雪积起来后,就跑出去堆雪人玩。冻的脸啊,手啦,都红彤彤的,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开心的和身上的狐狸一块玩雪。

两个人合力堆了个大雪人出来。

达达利亚把从温迪那偷偷拔来的一根羽毛插在了雪人的头上。

空拿了个扫把插在雪人的身体上。

这个冬天,不堆个雪人,都有点对不起自己了。

阿贝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路过的阿贝多在听见欢声笑语后,就过来看看了。

看见他,空的眼睛一亮。

空阿贝多!你看,这么多雪!我们来打雪仗吧!

阿贝多:空,有活力是好事。但如果你能把这活力用在工作上,可能会更好。

空呃…抱歉。

阿贝多:不必道歉,玩够了就进屋暖身体吧,外面很冷。

空阿贝多才是吧,你穿的好少啊。

空把外套脱下来,快步到他的跟前给他披上。

空我没关系的,但阿贝多你别感冒了。

阿贝多:……

阿贝多眼中的惊讶让空恍了神,只见对方叹了一口气,把他身上缠着的狐狸给扒拉下来。

阿贝多:随你高兴了。现在,我要借这家伙一用。

空喂,你要带我去哪?!

达达利亚被抓着脖子提着,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挥舞着小爪子,胡乱的挣扎。

要死了要死了!

空呼出一口热气,望着白茫茫的远山。

伸出手,他扯住了阿贝多的衣角。

空我感觉我跟你的距离变远了,自从你回来后。

阿贝多:你多心了。

空阿贝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又或者是你还是在生气?我对你…我对你其实!

空想了很多,他想告诉他,想要回应他。可是,当他望像对方的眼睛时。将那即将呼出口的话又止住了。

冷淡的。

不应该是这样…

空我…没什么,记得把达达利亚还给我。还有,你不应该这样提着他。

阿贝多:……

阿贝多点点头,把狐狸换了个姿势,改抱在怀里。

在从空的身边走过时,他又忽然开口。

阿贝多:你会一直注视着我,对吧?

空扭过头,只看见离去的背影。独自一个人站在风雪之中,略显孤单。风吹乱他金发,将那身上残留的温度也一同卷走了。

缓缓蹲下,伸出冻红的手把雪人的雪拍严实。私心的在雪人的身上画了个星星,看久了。他凑了过去,亲吻着雪人的红鼻子。

冷冰冰的,湿漉漉的,好冷。

忽然,空的眼睛一睁。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唇上的触感。

调皮的狐狸从他堆的雪人里冒出来,贴近的是他变化后的人脸。

带有雪的寒冷,在这寒冷中混杂着…海盐的香味,这种香味有种初夏的感觉。

空和狐狸在雪地上纠缠翻滚在一起,在这漫天白雪里滚了几圈。身上的衣服带着微微的湿意,两个人瑟缩着,近距离的贴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是两个人都笑了。

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阿贝多提走了吗?

达达利亚:哼,那家伙半路看见钟离,果断把我丢了。

达达利亚气呼呼,这什么人啊。

空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

空阿贝多之前不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达达利亚:我当然知道,但他最近太奇怪了。

连达达利亚都发现了么…

空思考着,自从回来…

是不是那些人也对阿贝多进行了洗脑?

达达利亚:空在想什么?

空在想是谁教你这样做的?

达达利亚:这是想要交尾的信号!乌拉!这么冷的天,动起来,动起来就不会冷了!

空被达达利亚拉了起来,黏人的狐狸带着他在雪地上跑来跑去。

活力四射啊,这狐狸。

他微微有些无奈,但还是宠溺的看着他。

达达利亚回过头,灿烂一笑。

达达利亚:空,你别喜欢那根木头了,你喜欢我吧。

【十三】

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雪,外头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前些天跟达达利亚堆的雪人都逐渐的看不到了。

今年,估计也回不了家。

空端着热咖啡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因这下雪天,几个贪玩的都懒洋洋的窝在各自的屋里睡觉。

跟之前闹腾的闹腾相比,这几日是太过于安静了。

打了个哈欠,空坐到了躺椅上。

他轻轻地触碰着隐藏在领口中的痕迹,最终他还是选择去做了。如果是听组织的去做,那些家伙们是不是可以快点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

回到他们的提瓦特大陆。

他已经把属于达达利亚的样本寄回组织了,接下来是…

最近好累,睡一觉吧…

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后,他闭上了眼睛。

在睡梦中,他落入了一个更温暖的怀抱中。

当空醒过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他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件外套,揉揉眼睛,看着身上的外套。

他听见声音,扭头看了过去。

空呃…雷大炮?

斯卡拉姆齐回过头看他,冲他点点头。

这孩子…

越来越像他的母亲了。

空曾有机会目睹过斯卡拉姆齐亲生母亲的长相,那是拥有一张极为漂亮脸蛋的女人。而跟他母亲长得最像的就是他的妹妹雷电将军了,目前在为帝国办事。

斯卡拉姆齐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要求培养的,空有找过负责人。那个人告诉他,这孩子他可以一直带在身边。

相对于他不需要成为试验品,也没有出去的资格,他只能呆在这里,一辈子。

如果…

是长头发的话,估计会更像他的母亲。

斯卡拉姆齐:为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空哼哼,雷大炮越长越好看了呗。

斯卡拉姆齐:油嘴滑舌。

空捂嘴窃笑,他靠过去盯着他。

空哦~可是某人好像因为我的油嘴滑舌很开心啊。

斯卡拉姆齐轻哼一声,笑了一下。

斯卡拉姆齐:那多夸夸我吧。

他身子微微一歪,脑袋朝向着空。

空捏捏对方头顶上的耳朵,软软的,手感好好。跟阿贝多不一样啊,尾巴没他长,然后兽行比他苗条。

哈哈哈,不知道阿贝多羡不羡慕。

嗯…

近距离看,斯卡拉姆齐是真的好看啊。

空我怕把你夸飘起来了。

斯卡拉姆齐:你夸的也没错啊,为什么不能高兴。

空挺自恋啊,不过确实是这样。

斯卡拉姆齐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思索了一下。

斯卡拉姆齐:你身上有狐狸的味道。

空嗯哼。鼻子还挺灵啊,小豹子。

斯卡拉姆齐是不会像温迪他们一样变兽形来撒娇的,他很少会向空撒娇。大多时候啊,更喜欢跟在空的身边,也不做什么,就那样看着他。

他喜欢跟空呆在一块的感觉,很轻松。

因不是实验对象,他的自由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反而是更多一点。有些地方他们不能去的,他可以跟空去。

这就让其他人异常的羡慕呢。

斯卡拉姆齐:阿贝多最近很奇怪。

空嗯?怎么说?

斯卡拉姆齐:不知道为什么…习惯上有点不太一样了,比方说…之前在画画前他会先把手洗干净,而这几天,他更多是直接上手。

呃…

这样的小动作,斯卡拉姆齐居然注意到了。

空你观察的还挺细致的啊。

斯卡拉姆齐:危机感那么大,不观察不可能。

斯卡拉姆齐的小声的低估了一句,然后双手张开,整个人都黏了上去,亲密的贴着他。

空任由他抱着。

他在想事情,很多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越不懂的事情,他越想知道。

“扣扣!”

轻轻地敲门声,惊扰了他们两个。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门口,他们看见了抱着一叠资料的阿贝多。

刚还在想他,现在本人出现了,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确实,阿贝多最近很不对劲,跟吃错枪药似的。

阿贝多:你已经过了向“父亲”撒娇的年纪了,雷电国崩。

提及这个名字,斯卡拉姆齐脸色一变。

空察觉到身上人的情况,轻轻地拍打他的背部。

空阿贝多,你真的没事吗?你最近很奇怪啊。

阿贝多:我很好。另外,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

空啊…抱歉,最近实在是有点累了。

阿贝多:那你好好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有我在。

空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阿贝多摇摇头,他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路过,并没有要找空。不过,他还是向空提出了问题。

阿贝多:你是不是做了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空啊…嗯,对,我做了。

阿贝多:海盐味很重…干的不错,空。

丢下这句话,阿贝多就走了。

空和斯卡拉姆齐面面相觑,两个人都很懵逼。

他…

来干嘛的???

而且这话是什么意思???

斯卡拉姆齐:…我也要。

斯卡拉姆齐回过头,盯着他。

空啊?等一下,你干嘛?你手好冰,别乱碰啊。

阿贝多合上手里厚重的书,他扶着额头,盯着桌上敞开着笔记。上面纪录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实验发现,包括图文解释,十分的详细。

阿贝多:不是我所想要的…

阿贝多:花还是脏了,不过没关系。难受的不会是我。

阿贝多:不再完整的东西,你也不会喜欢吧。

他的屋里只亮了一盏灯,微亮的光在灰暗的屋里摇曳着。微微打开一条缝的窗户,有寒风挤了进来。

直起身子,他看了一眼时间,出了门。

快步地穿梭在走廊里。

魈正在打理自己的羽毛,听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空,眼睛一亮。满脸期待,结果一看是阿贝多。

瞬间焉了下来,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

这个人天天霸占空,很讨厌。

魈不喜欢他。

阿贝多:你在想什么,魈?

魈:……

魈回过头,望着他。

魈:外面的世界…如何?是怎么样?跟这里很不一样吗?

他想,他自从书中得知外面精彩的世界后,做梦都想离开这里。本就应该自由的翱翔于高空,却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

可是…

他又清醒的知道,如果出去,外面不会有空。

那样的话…

阿贝多:你想知道外面的世界?

阿贝多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本书。

魈:…不想说也不勉强,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阿贝多:我们是同类人,你和我不属于这里。人类的世界并不适合我们生存,而且,在这里…你真的认为那帮人研究完会让你活着回去吗?

魈:…莫名其妙。

阿贝多向魈伸出了手,他对他发出了邀请。

阿贝多:我将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个你向往的世界。

魈:……

【十四】

身子骨都要软掉了,好痛。

空揉揉自己的腰,叹了一口气。少年,好精力啊。

钟离:空,魈不见了。

迪卢克和钟离一块来的,他们两个都是来找他的。

空不见了?会不会是跑哪里睡觉去了?

迪卢克: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空别说的他快死了一样。

空起初没当一回事,直到这一天都没有看见他。他开始慌起来,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魈去了哪里?!

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的去。这里的大门…除非是持有通行卡的人,否则没有一个人可以出去。

要不然是什么人…带他出去的…

可是…

魈不可能会一声不响的和别人出去,以他的个性,是一定会挣扎的。

空把整个地方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看见魈的身影。跑去监控室里查看情况,奇怪的是,没有看见魈出过门。但是,却看见阿贝多进去过。

然后就,没多久,他就又出来了。

空不会怀疑阿贝多的,他对他的信任,超过了一切!

魈…

你去哪里了?

呼出一口热气,空一脚踢飞面前的雪堆。

要赶快向上头报告情况。

为什么…心里面这样的烦躁不安?

魈:空。

在他准备向组织告诉这次的事件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风雪中,瘦弱的少年。

他丢了通讯器,跑向了他。用力把魈揽进自己的怀抱中,用自己的温度去融合他身上的寒意。

魈没什么表情,他看上去不太对劲。

空你跑哪里去了?我很担心啊。你这孩子不让人放心啊,下次…下次不要再让我这样害怕了。

空自顾自的讲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魈脖子上的颈圈不见了。

在那一瞬间,他听见了阿贝多的声音。

阿贝多:空!离开他的身边!

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腹部就被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空低下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刺入自己腹中的玻璃碎片。而拿着碎片的人,就是他所拥抱的魈。

面前的人面无表情,锋利的玻璃划破手掌上的皮肤,流出的血与他的血混在了一起。

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滴落在洁白无瑕的白雪上,缓慢的渗入下去。

空魈?

空不相信魈会对他动手,这一直都是个乖巧的孩子。

达达利亚:空?!

其他人都被这边的动静所惊动,全部都赶了过来,恰好的目睹了这一幕。

空松开了魈,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伤口。

魈的眼睛毫无光亮,暗沉沉的,一举一动都犹如行尸走肉。

没了脖子上的桎梏,属于这位大妖怪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击退了数十步。

阿贝多敏捷的在雪地上奔跑着,他扑上去把空抓到怀里,护着他到安全的地方。

空阿贝多,魈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阿贝多: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普通的控制器已经对他不管用了。你先别说话,这里交个我。

阿贝多把空交给了钟离,他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一步一步走向了魈。

空在钟离的搀扶下站稳脚跟,他对阿贝多喊道。

空阿贝多,请不要下重手,魈大概率是失控了!

阿贝多:我尽量。

空你、你开玩笑的吧。

阿贝多:大概吧。

魈还是太年轻了,他是很强大,但跟阿贝多比起来,还是经验不足,在对方的攻击下败下阵来。

空挣脱了钟离的搀扶,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空等、等一下!阿贝多!

枪声一响,世界归于平静。

魈什么也不记得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关于伤害空的那部分跟喝了酒断片一样。

得知自己伤害了空,魈不顾身上的伤人,跑去找空道歉。见到本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撇撇嘴,低着头,紧张不安的抓着衣角。最后,选择了爬上了空的床。跪坐在他的身边,小声道歉。

空我没事的,魈没事吧?

魈摇摇头。

空还记得在失控前发生了什么吗?

魈:我记得阿贝多来找我纪录,然后就…在他走后没多久,我就感觉身体有点不适。

魈脖子上的东西,空在魈房间里的角落里找到了。上面的指纹除了魈自己的,还有…

阿贝多。

阿贝多:你可以怀疑我,毕竟这上面有我的指纹

空阿贝多…

阿贝多转身,正视空的眼睛。

他垂下眼眸,审视着空脸上的表情。去猜测眼前的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在他思考着时,空继续往下说。

空为什么觉得我会怀疑你,阿贝多,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与我而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家人,也是…我所在意特别的人。

阿贝多:……

空答案,这是我对你上次的答案。

阿贝多:…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什么意思?阿贝多这话什么意思?

空眨眨眼睛,摸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心脏跳动的感觉。

达达利亚:喂!我们还在这里呢!臭阿贝多,少占便宜了!

温迪:哇呜!过分!空才不会是你的!

枫原万叶:我觉得公平竞争比较好。

几个人的吵闹声打扰到了空的思考,几个缠人的非要黏着他。

哎呀…

这群家伙…

太黏人了啊。

空面无表情,这属实是让人无奈啊。

粘人精…

空你们好粘人啊,能不能离我的床远点。

【十五】

重新给魈弄的控制器需要时间到,为了防止魈再一次失控,空和阿贝多对他的看管加大了,也限制了他自由出入。

虽然不想这样做…

但,没有办法。

空阿嚏!

空打了个大喷嚏,他搓搓手,呼出热气。

这个冬天快点过去吧,对他可是一点都不美好。

空阿贝多,我做了超大份的黄油煎鱼,我看你中午都没有吃东西,快来吃啊。

阿贝多:谢谢你,空。

空阿贝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阿贝多并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情,他只是看了一眼坐到他旁边的空。然后,继续手里头的事。

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垂下眼眸。

这个人…

阿贝多:你想离开研究所?

空嗯。等送钟离他们离开后,我要回到我正常的生活中去。阿贝多,你要和我离开吗?

阿贝多:容我想想。

空好。

空后退一步,鞋子似乎踩到了什么,发出声响。他抬起脚,低头一看。

是几朵有点枯萎的花。

而鲜艳的花,在阿贝多的手里修剪。

空阿贝多,其实枯萎的花可以做城干花的。做成书签,或者是相框裱起来,都挺不错的。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阿贝多:…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留着。做多余的事情,又能改变什么呢?依旧这般的腐败不堪,毫无意义。

空意义?不,不对,阿贝多。任何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阿贝多:是么?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人是很现实的生物,都会喜欢美好的东西。一旦出现了另类的,与众不同的,就会将其与心中的作比较。

空你是这样想的啊…啊,我先去看看臭小子们了,阿贝多记得吃东西啊。

阿贝多:嗯。

空淡淡的笑了笑,笑着转身就走。在走出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如果他没有错的话…

越来越离谱了,究竟是…

他在走廊里碰到了迪卢克,这孩子抱着一本本厚重的书,低头看着他。

迪卢克:刚从阿贝多那里回来吗?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空是的。迪卢克这些书都看完了?

迪卢克:嗯。打算去还给阿贝多,不过他最近挺奇怪的。跟平常见到的都有些…不太一样,怎么说呢…稍微冷漠了些,而且不太喜欢笑了。

空不喜欢笑的应该是迪卢克你吧,居然能在迪卢克嘴里听见说别人不喜欢笑。

迪卢克干咳一声,表情不自然。

迪卢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要笑。

空好吧好吧,不过…你说的对。最近,请警惕起来,不要掉以轻心。答应我,迪卢克,保护好自己。

迪卢克:我会的。

空告别了迪卢克,回自己的屋里。

意义?

别这么快否定自己的存在啊,白痴。

回答…都变了。

他拉开抽屉,看着抽屉里躺着的一把枪。拿起来,用帕子擦拭着。

真是讨厌的感觉。

如果他不愚蠢,应该也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

要先下手为强。

达达利亚:空,空!万叶也不对劲了!他打伤了温迪。

门外传来了达达利亚的声音。

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究竟想做什么。

空来了,我现在就跟你过去看看。

最近,他们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了。而且,上头也表示在不久后,要开始收人了。

跟他们能够好好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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