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直到送你的那天

【十三】

斯卡拉姆齐：咳咳！为什么…咳咳！你…我对你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你都可以无动于衷！

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已经撕烂成这样了吗？他不急着套上衣服，先给坐在地上的人擦擦脸上的汗水。

表情很平静，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好像是他做的事情，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要…要疯了…

斯卡拉姆齐咬牙切齿，拍掉他的手。双手抓着空的肩膀，又把他摁到地上。整个过程，空就没反抗过。

依旧是那副冷静的反应。

空这样你会好受一点吗？

斯卡拉姆齐：好受一点？比起这个，你不觉得杀了我更好吗？

空呃…疼！你还来，等一下！我没准备好！好涨的啊！

斯卡拉姆齐：哈…哈哈…不想要就反抗啊，杀了我。

空痛的眼泪不受控制又掉下来了，他支起身体，勉强调整了下姿势。这草地扎的刺刺的，屁股好痛。

这个疯子，喜欢欺负人啊，不愿意干的事情非要干。谁要杀他，莫名其妙的。

骨头要散架了…这家伙在用生命搞他吧。

空至少…

空抖的厉害，捏着斯卡拉姆齐的脸颊。

空我们换个地方吧，你就地解决，可真没情调。也不怕有人，当然，要真有人，我也有办法消除记忆。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反应不太对…要怎么样他才动手？

斯卡拉姆齐开始迷茫了起来，他呆呆的看着空。

空喂，你真的想死吗？

空的话，让他怔了怔。

是啊，他想死吗？

没有人想死吧。

他只是不想被病痛所折磨罢了，他只是想拥有一个更正常的身体。他不想每天都喝药，跟个药罐子似的。

他讨厌自己身上这带着的药味。

“啪嗒！”

温热的液体低落到空的脸颊上，滑到嘴唇上。

咸咸的。

空轻轻擦拭去少年的眼泪，趁着着机会，反客为主。

空你不想死。这是，你心里的答案。

空在这剩余的寿命里，让我来当见证你存在的记录者吧。你的故事，我会讲给下一个人听。

空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会陪着你去看看那些从未看过的风景，去做从未做过的事。

会哭，这才像是小孩子嘛。

空叹了一口气，明明应该远离的，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斯卡拉姆齐：…你说的。

空嗯，我说的。

斯卡拉姆齐：不许骗我。

空骗你我就是小狗。

斯卡拉姆齐：嗯。我相信你了。

居然这样就…哄好了？这也太好哄了吧。

算了，小孩子嘛，也正常。只是，现在要怎么跟他家里解释？？？他们现在这情况…

空略感尴尬，被一个病秧子推倒啥的…说出去都要笑掉大牙了。

斯卡拉姆齐：我哭的事情你要是告诉别人，我就揍你。

空放心吧，我不会说的。那现在，我们回去吗？

斯卡拉姆齐：阿嚏！回去吧，我好冷。

空嗯。

斯卡拉姆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叶。视线落到空的身上，他眯起眼睛，露出极具有魅惑性的笑容。

现在…

抓起一缕金发，笑的越发得意。

空微红着脸，吸吸鼻子。把衣服系好，转身背对着他。

现在他的身上都是留有属于我的印记。

【十四】

空按照雷电影的交代，熬药给那小祖宗喝。看着药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他又看不出来什么。

毕竟，他是魔女，不是医生。

这药还没有熬，空就觉得很苦了。还好他不会生病，不需要喝药。就算是生病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死不了，就什么都问题不大。

空每天都要喝这个吗？

斯卡拉姆齐：嗯。不喝会难受，喝了好一点。

斯卡拉姆齐喝习惯了，所以接过药麻利的喝下去。脸色没什么变化，一口干了。

喝完药，就吃了颗空递过来的糖果。让甜滋滋的甜味去冲淡嘴里的苦涩味。

空好了，帮你熬完药。我要去洗个澡去，你个没情调的家伙，也真亏你在野外也会有感觉。

斯卡拉姆齐：什么？

空嗯？哼，我需要处理一下你留在里面的东西。

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移开视线，红着脸。

现在害羞了？空挑眉，把他推倒干那事怎么不见害羞？

哎，被他家里人知道，揍的应该是他吧。

明明什么也没有干，就被人推倒，自己也没反抗，只能说是自愿。看他那么痛苦，可怜人的想法占据着大半…

这事不能告诉斯卡拉姆齐，不然这小子又会闹了。

他不需要别人可怜。

空知道的。

斯卡拉姆齐：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都活不长了，也没有经历过这事就有点太亏了…

空…好吧，原谅你了。

那你发泄的对象至少要是个女孩子吧，选择他这个人夫干嘛？

空默默在心底向自己挂掉的对象道歉，真不是有意绿他的。

阿贾克斯…

你大概不会原谅我吧。

弯着腰，给眼前的美少年卸掉眼角的眼妆。卸了妆的人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乖巧。

斯卡拉姆齐握住他的手，偏头在手心上亲了亲。

这样的举动…不只是他，摩拉克斯又或者阿贾克斯都做过。

恍惚间，他产生了些幻觉。

心里的酸楚泛出，逼着他去回忆。不应该这样…

空觉得自己挺念旧的，谁对自己好，对自己特别…他真的难以忘记。不老不死的诅咒，会让他生生世世背负着这样的痛苦吧…

在回过神来，他忽然发现自己被这小子给抱了起来。贴着胸膛听着少年跳动的心脏，有力的，鲜活的。

正值青春年华，他不应该被病魔夺走生命。

空你居然还抱得动我。

斯卡拉姆齐：我或许什么也做不到，至少想能够拥有把你抱进怀里的力气。

空傻子。

抱个人就气喘吁吁的，搞的我很重一样。

空目光柔了柔。

嘛…

就当他很重吧。

空抱着我要干嘛去？

斯卡拉姆齐：一块去泡澡吧。

空嗯，好。泡完澡，一块去赏月吧。海祗岛的月亮，我还没有看过。

斯卡拉姆齐：要准备一点赏月的点心吗？

空要要要。我要吃三色团子。

斯卡拉姆齐：这么晚，哪里有三色团子。不要强人所难。

空嘻嘻嘻。

【十五】

在海祗岛玩了两周，就回稻妻城去了。

说实话，意犹未尽啊！

太多有趣的，好晚的了。

刚到那小子家门口，身边的人就被热情的八重神子给抱了个满怀。

八重神子：怎么样，崩酱玩的开心吗？没你在的日子，我都快想死了。

斯卡拉姆齐：很开心，那边有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嗯，我也很想你。

空咬着刚才路上买的三色团子，这么多天的相处。大概也了解了一下，这小子之所以喜欢用命令人的语气，也是因为深受家里人感染。

然后，脾气阴晴不定。不过正常的时候，很好讲话。

有话直说，也不会拐弯抹角。

因为病弱的身体，也不能经常到处玩。所以身边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玩。

要不然就是八重神子抽出时间来陪他玩。

八重神子：空小先生，这些天多谢你照顾这孩子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开心的表情，戾气也少了些。

空这倒不用。只是…你们要是少溺爱孩子比较好，这家伙太任性了点。

八重神子：哈哈，也正因为有溺爱的资本才这样做的。对了，听说空小先生的另一半去世了，考虑再嫁吗？

这八重宫司大人的目光看的他鸡皮疙瘩起，空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急忙摇摇头，那不行。

他可以渣的乱搞，但这婚生生世世只要一个。

八重神子：那蛮可惜的喔。

空……

…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啊，什么都是最好的。

空坐旁边看斯卡拉姆齐剪掉多余的花枝，认真的插花，在安静的环境里陶冶情操。

而他呢，就按照正规步奏泡茶喝。

斯卡拉姆齐：你居然还会泡茶。

空只是泡茶而已，这么说倒是显得我很蠢一样。不只是泡茶，钓鱼，遛鸟，听戏…我大部分都会。

斯卡拉姆齐：怎么…听起来这么老年活动？

空哼，这么说话，会被我揍的喔。

这些事情，都是别人教他的。做了多了，也就忘不掉了。

找机会…去蒙德吧，他想去尝尝蒙德的蒲公英酒。

斯卡拉姆齐想了一下，看看空。在做这件事情，空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跟他相处，会让他产生一种…

空在幻想着和别人相处。

这可不妙。

斯卡拉姆齐：不久后，就是烟花大会。要不要跟我去看烟花？长野原的烟花，你不会失望的。

空好啊。

空点点头，答应了。

其实…还是不希望这小子死的。一定有什么办法不让他死，只要身体调理正常就没问题了吧？

跟他相处这么久，眼睛里也有了光。

笑容也多了些…

他突然无法想象病魔将他带走的画面了。

斯卡拉姆齐：咳咳！！

斯卡拉姆齐捂嘴咳嗽着，他扭过头注意到空在看。

斯卡拉姆齐：看我做什么？

空我在想…你怎么会这么好看啊，上辈子拯救了提瓦特吧。

斯卡拉姆齐：哼。是吗？我倒是觉得上辈子坏事做尽，这辈子被惩罚了。

空不，也不能这样说，你不也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