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告别

等到室内只剩我和他，他眨着眼，警惕看向门口把守的二人，用口语无声询问。

庄周.梦蝶：“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司马懿“受制于人，还能活着，已属不易。”

庄周.梦蝶：“他们比元歌更难对付，你怎么打算的？”

司马懿“生死只是一种状态，这副残破之躯，他们要就拿去。”

小庄点点头，给我比了个赞。

庄周.梦蝶：“你可真能忍，要不找仙君求救吧？”

司马懿“仙君是谁？”

小庄捧着我的头，左右摇晃，激动到不能自已。

庄周.梦蝶：“你不记得诸葛亮了？”

司马懿“记得啊！”

不就是稷下学院第一天才，和周瑜是同窗。

小庄失望摇头。

庄周.梦蝶：“哎，原来你没忘啊！”

庄周.梦蝶：“难怪你要住进这宫殿，韩信他们还能同意。”

司马懿“这宫殿和诸葛亮有关系？”

这下子，他警惕四周，什么也没说，窃笑着弹出一只黑金蝴蝶，飞入我耳中，左耳进右耳出，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就空了。

他捧着黑金蝴蝶，掐了几个指决，蝴蝶碎成金粉，在空中交织成一人的面容，明明就快构筑成功时，蝴蝶人影再次碎落，像是一摊烂泥。

庄周.梦蝶：“忘了啊！忘了也好。”

他们总说我忘掉某个人，也许是真的弄丢了谁。

等到蝴蝶治疗得差不多时，拉着他的手拜托。

司马懿“我被看守着，无法见到甄姬，你帮我做件事。”

庄周.梦蝶：“你想离开很容易，我能帮你。”

司马懿“怎么帮？”

他掏出一枚小小的蝶卵，有米粒大小，和珍珠一样闪亮可爱。

庄周.梦蝶：“将它孵化后，灵魂寄托在蝴蝶上，飞出阻碍。”

司马懿“那我以后都是蝴蝶身？”

庄周.梦蝶：“如果你能找到一具身体附身，飞入那人体内，就能夺舍。”

这办法挺好，如果我夺舍了曜，那攻略西施岂不是手到擒来。

司马懿“夺舍有什么忌讳？”

庄周.梦蝶：“必须是死尸，否则你会被反吞噬，灰飞湮灭。”

庄周.梦蝶：“灵魂附体蝴蝶那刻，原来的躯体会死亡。”

也就是说，如果我遁逃，这副身子就死了。

曜没死，我就不能附身在他身上，真遗憾。

司马懿“给我，对了你去找甄姬拿心头血，就说我需要她的血做引子。”

庄周.梦蝶：“你拿下她了？”

点了点头。

庄周.梦蝶：“你逃走的时候带我一起。”

司马懿“就这样说定了。”

和他沟通完毕，将蝶卵握在手心孵化。

天亮时，伤势已愈合，曜将小庄赶走。

他和韩信坐在床边替我贴心掖着被角。

老师：“阿懿，把拳头放下，这样对血液循环不好。”

司马懿“韩信，我饿了，想吃冰淇淋。”

老师：“好，哥哥给你吩咐人做。”

他被我支走，只有曜一个人守着。

曜.师弟：“师弟，我以后会对你温柔，不再咬你。”

艰难坐起来，失血过多，还是很虚弱。

他很有眼力劲儿，扶着我，下一秒，他被我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像个未经人事纯情小处男，一改往日霸道。

曜.师弟：“怎么变主动了？”

司马懿“曜，你很好。”

曜.师弟：“那是，普天之下，你找不到第二个我，连你那么过分的行为都能原谅。”

他把我对他做过的狠心事一一例举出来。

司马懿“原来我们经历过那么多。”

也许，曾经我也短暂对他起过心思，他那么欺负我，我都没报复回去。

简直不符合我的处世美学。

曜.师弟：“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四海遨游，这王不当也罢。”

曜.师弟：“你也别再搜集什么心头血了，留下来，和我相伴永远。”

司马懿“曜，如果我不是我，就答应你了。”

换作一个经历空白的人，被曜这样的深情厚谊外加虐爱美学包裹着，早已沦陷。

可我的人生不只是有他，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乔儿和超儿，远比这些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