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坐莫小霜旁边的飞衡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弯着眉眼撑下巴看莫小霜

飞衡：你旁边不就有个神仙吗？

莫小霜神仙每天都很辛苦吗？

雨声渐大，莫小霜也提高了音量。

飞衡：还行吧，每天除了上面开开会，积点功德，就是逗你这样的小殷勤鬼。

飞衡直直地看着莫小霜。

莫小霜什么？小殷勤鬼？

莫小霜眉毛向上扬了下。

飞衡：不然你干嘛有事没事跑来点香烛？

飞衡耸耸肩。

莫小霜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

莫小霜支支吾吾的，旋即又理直气壮的说

莫小霜因为我乐意！

飞衡笑了

飞衡：搞的我以为你把我衡山哪儿片林子烧没了。

莫小霜…我才不是那种人！

飞衡：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莫小霜抬眼，对上他稍带慵懒的目光。

莫小霜那……你今年多大了？

莫小霜扯出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飞衡：20。

飞衡很坦然。

怎么可能，虽然看着像20，但是神仙怎么可能只活了这几年

莫小霜神仙会变老吗？

飞衡：会。

莫小霜你为什么要叫飞衡’？

飞衡：这名儿好听。

你问我答，衡山百事通啊。

莫小霜有老婆了吗？

莫小霜突然很认真地问他。

飞衡：怎么？

飞衡眯着眼，唇角勾起一丝笑，就这么盯着莫小霜看。

莫小霜我我就……问问而已

莫小霜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飞衡：噢。

他故意把尾音拉长

飞衡：问问而已，问问而已。

明明一样的字句，为什么念出来意境完全不同？

莫小霜赶紧撇开话题

莫小霜衡山一共有几眼泉

飞衡：没有。

他懒懒地开口。

莫小霜什么？那上次我们……

他直接打断莫小霜的话

飞衡：我没有许老婆。

听到他的话，莫小霜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夹杂一丝丝难以置信。

莫小霜为什么？

飞衡：这个啊……

他慢悠悠开口

飞衡：这样年轻小姑娘就有机会了

？？？山神不会是个渣男吧?？？

莫小霜这样啊。

莫小霜低垂着睫毛

莫小霜那祝你早日找到佳偶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飞衡：嗯？

飞衡被莫小霜整笑了

飞衡：你这儿都哪儿学的成语。

他又轻敲莫小霜的头

飞衡：学了也不能乱用。

莫小霜低着头，没吭声。

耳边是雨水滴答的声音，还有飞衡时不时的轻笑。

莫小霜你都是一个人吗。

莫小霜轻声问。

飞衡：嗯？

莫小霜平时。

飞衡：嗯。

莫小霜那你不会觉得孤独吗。

飞衡：肯定会啊。

飞衡笑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

飞衡：所以上天派了你这么个小鬼来麻烦我。

莫小霜啊，打扰到你了吗？

听到他的话，莫小霜有点慌，她小心翼翼地轻声说

莫小霜对不起，那我以后不来……

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打断莫小霜的话

飞衡：停！

飞衡：为什么要道歉？

莫小霜没说话，连呼吸都变轻了。

飞衡：说话！

他还是死死地盯着莫小霜，带着权威的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与往日不同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