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剑
二人的目光逐渐被场上正在打斗的孟玄朗和孟玄聪二人吸引。可士兵中混杂着七杀的人,情况不容乐观,轻水和花千骨都出手帮忙。
突然,孟玄聪被孟玄朗虚晃一招打飞了手中的悯生剑。隐在人群中的单春秋飞身上前夺剑,白子画随之出手。
毫无悬念,白子画将悯生剑夺了过来。单春秋只能不甘的扔下一句“白子画,你又坏我好事。”而后郁闷逃走。
最后孟玄聪自亡而死,这场逼宫的剧目也落下了帷幕。
孟玄朗:“尊上,这便是悯生剑,皇宫无力守护,就交给长留了。”
孟玄朗依照之前的约定,奉上悯生剑。
而轻水则是踏上了回周国的旅程,出来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霓漫天站在码头上,看着轻水乘坐的船离去,怀里还残留着绿衣姑娘临走时给的温度。
霓漫天回到白子画所在的客栈,在楼下找了一处桌子,叫来小二点了一份茶水。
而面前坐下的,是已经许久不见得东方或卿。他显得更为冷淡了许多,就连浅笑,都不再能出现在他的脸上。
东方彧卿:“能爱上轻水放下孟玄朗,漫天,你果真厉害。”
东方或卿看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霓漫天没有看他:
霓漫天:“我也没想到。”
她的声音轻轻的,很像是随口一说,但也让东方或卿紧绷的弦松动了几分。
他知晓自己的心意后,原以为只要不见她,这份心动就会淡去。这些日子里,他确实没有想起过她,但当真正见到了,才发现那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的语气不自觉松软了许多:
东方彧卿:“有件事要告诉你。”
霓漫天抬头:
霓漫天:“什么?”
他变得的认真许多:
东方彧卿:“花千骨是白子画生死劫这件事·…·有了改变。”
也就是……花千骨,可能不再是白子画的生死劫。
这件事东方或卿也不知其原因,霓漫天更是不知,她虽知道所有的剧情,可现在剧情已经有了改变。
东方或卿原以为是霓漫天在做手脚,他很是好奇她是如何做的,但现在看到霓漫天陷入沉思的模样,又不像是她所为。
他想问是否是她所做的,但最后还是抿紧薄唇看着她说不出口。他在想,如果他那么怀疑她,会不会让她厌恶他?
霓漫天接过小二呈上来的茶水,自顾自倒了一杯,浅浅抿了一口。如果花千骨再也不是白子画的生死劫,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又会是什么缘由改变了剧情?这是霓漫天现在还想不通的。
一盏茶的时间,东方或卿便离开,他还在思索着后面的计划。
霓漫天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待着第二日的到来。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天刚亮,还未来得及和昨日告别,三人便前往蜀山。
到了蜀山,白子画是长留尊上,霓漫天是蓬莱少岛主,也是代任的蜀山掌门,一个修为最厉害,一个是蜀山掌门,自然受到了最好的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