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
霓漫天上前和云隐询问蜀山近日的状况,而云隐也是一脸笑容的回应。
熟知剧情的霓漫天知道而现在的云隐,则是云翳所假扮的,他笑得似乎有些牵强。毕竟像他这样从小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唯独不会笑。
夜空中星星点点,略有一丝凉意。
现在骨哨在自己这里,与其等着云翳装神弄鬼吓自己,不如主动出击。
霓漫天去往云隐所住之处。愈发靠近那个地方,霓漫天愈觉得有股阴寒之气。那扇木门紧闭着,拒绝所有不善的到来。
霓漫天走上阶阶木梯,忽的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那扇门被里面的人打开。那张和云隐一模一样的脸蛋浅笑着,看着霓漫天眼神不解:“不知掌门来云某这所谓何事?”
云隐扶着门边,不打算让她进去,两人隔着一个门槛交流。霓漫天看着他,似乎能够探视到他的内在。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了解他的人,只有霓漫天。
不是因为同病相怜,而是因为……她知道他的事情。
霓漫天:“我听闻你有一个和你相貌极为相似的弟弟,似乎,唤作云翳?”
霓漫天还不打算揭露他,因为这于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云隐明显身子一震,他艰难地扯动嘴角,眼神晦暗:“不过一个蜀山叛徒罢了,不值一提。”
霓漫天轻笑一声,换来云隐不解的抬头注视。她说着话,又不像是在和他说:
霓漫天:“不知你是否有想过为何他会背叛蜀山?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他现在,或许会过的和你一样自由。”
当初的事情!云隐眼眸微动,看着霓漫天的目光有些发冷,他觉得,霓漫天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只是恰好成为那个不幸而已。”这是那些长老从小到大都在说的话,云翳这个人,被永远的舍弃。
霓漫天故意透露自己知道魔咒的解除办法,又叹道:
霓漫天:“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说完霓漫天就离开,没有管身后目露震惊之色的男子。
翌日,传位仪式如期进行,各派掌门相继到场,唯独太白门掌门绯颜迟迟没有现身。
霓漫天久等无果只得举行传位仪式,云隐从她的手中接过几件法器,两代掌门交接之时,绯颜的遗体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各派掌门无不大吃一惊离席上前议论纷纷。
各派掌门无不大吃一惊离席上前议论纷纷,霓千丈猜测凶手是七杀派。他的猜测遭到白子画反对,绯颜临死之时面部表情呈惊鄂状态,由此说明他认识凶手。
白子画和各掌门一同彻查此事。
此时,云翳来到关押云隐的地牢中,质问他,可曾愧疚。
云隐闻言抿着唇轻轻一笑,眼里没有怨恨,多的是真诚:“我以前不知道你的存在,当我知道的时候,是无法接受,但多的是有幸于我有一个弟弟。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受魔咒的人是我,应该是我才对。作为一个哥哥,却空有名无实为······云翳,你想要阳光和自由,你都可以从我这里拿去。我不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