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吗
他的话直到现在云翳还萦绕在心间。他多想有人可以去爱他,关注他,保护他。
或许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思及时,云翳手中的骨哨掉落,眼眸充满难以置信。
误会······
云隐说他并不知情这一切,那来拉他入伙的单春秋则是另一番说辞,当时云翳因受伤怒发冲冠,情绪影响之下全盘相信了单春秋的话。
霓漫天正打算入睡,没想到云翳却是毫无芥蒂地敲她的房门。
她开着门,也没有让对方进来的模样。云翳见此,一阵无言,他万万没想到,这姑娘还挺记仇的。
“我想问你个问题。”云翳也不含蓄,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你知道多少?”
霓漫天皱了眉头,似有不解:
霓漫天:“不知你指的是?”
云翳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霓漫天:“你知道我是谁······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
霓漫天:“那你又想知道些什么?”
霓漫天答非所问。她没想过云翳会来找她,想必是遇到了什么疑虑。
“云隐他,当真不知道魔咒的事情?”云翳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云隐知道他的存在,却从不来找他,也不肯认他。仗着不会受伤的身体为所欲为,全然不顾承担所有痛楚的自己。
霓漫天双手抱胸,一只手摸着光滑的下巴,抿着唇思索了一番。她瞥了等着回应的云翳一眼,问道:
霓漫天:“你信我吗?”
云翳被问的一愣。对啊,他也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任霓漫天,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答案。他微垂下头,半响才回应:“除了你,我不知道该问谁。”
没有人愿意和云翳这个人有所交涉,除了那对他图有所谋的单春秋以外。所以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去找谁。
“你肯定知道。”云翳说的没有疑虑,从霓漫天来找他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子,知道所有的事情。
闻言霓漫天也不打算再卖关子,她似是发觉到了某人的存在,和云翳对视一番,传音告诉他答案。并从他的手上,取回了一个不属于云翳的东西。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离去,不久,这雨,便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月色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霓漫天没有关门,她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缓缓靠近,撑着竹伞的白衣男子。他踏着沾满水渍,能够倒映出人影的地面走来,似江南才子墨客画扇。锦绣白鞋没有沾到水,墨发三千没有沾到雨滴。
她早就发现白子画在不远处,主要是对方无意隐藏。
可她却不知白子画会出现在此,她记得,他的房间离这里可有一段距离。花千骨就在隔壁,早已经熄灯睡熟了。
除了雨滴声,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
白子画收了伞,他一开始就已经发觉快要下雨,从蜀山大殿离开会房时,路过霓漫天的住处,鬼使神差的进来。刚好看到她和云隐站在房门口,将原先藏好的气息全然散露,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