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司业
卓文远这位青梅拿出一块墨绿色的帕子“好心”地盖在了桑祁脸上。
闫琰:我知道了,凶手会穿墙的法术!
闫琰这语出惊人的,就连晏云之都忍不住无语扶额。
国子监其它学子:闫琰,你少看点传奇话本吧!你这都走火入魔了。
卓文远观察地上的血迹,清晰冷静地推断出来。
卓文远:莫不是,死者并非在此遇袭。而是重伤后躲进房中避险,最终伤重不治而亡。
晏云之对卓文远投以赞赏的目光,浅笑道:
晏云之:“确实如此。”
闫琰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语气惊讶。
闫琰:就这么简单!?
宋佳音轻轻颔首,淡淡道:
宋佳音:就这么简单。
这些学子都有些不敢相信,纷纷说出:“就这? 就这?”
宋佳音淡淡瞥了晏云之一眼,示意他该总结发言了。凭证算是一年相处下来的默契,他也立即会意。
晏云之:“之所以带你们探查此案,是希望你们在判案时不要被表象所蒙蔽。日后你们若成为朝廷命官,为朝廷效力判案,切勿刚愎自用,一定要谨慎。”
晏云之:“要记住人命关天的道理。”
孤高傲岸的司业在阳光洒落的地方卓然而立,整个人好像在闪闪发光。
有三个来上这节课的女弟子一脸痴迷的望着他,男弟子唰唰的把这些话记在小本子上。
晏云之又刷了一波好感。
之后每次模拟案件,桑祈总是“幸运地”抽中死者身份。日复一日扮演死者,这让桑祁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国子监读书。
她回到家后,懒懒散散的给远在边塞的哥哥写了好几封诉苦信。
宋佳音撸着怀中的小白狗,想到晏云之这些天来对桑祁的“整治”顿时水润清澈的眸中浮现一丝无奈。
宋佳音:“我说,晏司业您是闲的慌吗?”
宋佳音:“要是让羽兄知道你在国子监这么“刁难”他妹妹,他可要跟你急了。”
晏云之从容落定地揽卷而阅,等她说完后。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
晏云之:“这些天对她的整治也够了,放心好了,明日起我不会在刁难于她。”
晏云之:“不过……你倒是挺照顾她的。”
在晏云之看来像宋佳音这种清冷如雪般的女子对一般的人和事都不会太放在心上,这三年来大大小小的宴会她几乎并没有参加。
严三朗甚至有次开玩笑道:“都说女娲用泥捏人,阿音莫不是冰做的?”
共事一年多,起初她倒是勤勤肯肯,后来她总是称病,亦或找各种借口,他不知道她在忙活什么。
同宋落天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丫头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了宋家的铺子,庄子上。
看来在商业这一方面,她的能力也不必在学术上要差。
于是,他便开始为她在国子监学子,博士们面前打掩护,他虽不明白为什么她更精于商业,却还要成为有史以来国子监的第一个女弟子,还做了国子监的助教。
但他心中欢喜能同她共事,欢喜每日能见到她,期待着她那浅浅的笑容。
这大抵就是……喜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