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课
白时则是一脸莫名其妙。
白时:
传闻祭酒就是因为得罪了晏云之,这才被逼得云游四海。对于闫琰,卓文远倒是不担心,可就怕晏云之睚眦必报。
桑祈:“没事儿~到时候我就躲在阿音身后。”
桑祁和卓文远正说着话时,晏云之和宋佳音便步履从容地从众人中间走了过去了,宋佳音手中还抱着暖手炉。
晏云之缓缓道:
晏云之:今日的律法课,不上律法条规,而是要教你们一些判案的本领。
晏云之:一会儿我和宋助教会还原几起京兆府近几年来办过的悬案,由你们来扮演捕快、仵作之职,共同抽丝剥茧,想办法查明真相。
众学子一听纷纷来了兴致,尤其是闫琰和桑祁。
桑祁悄咪咪同卓文远道:
桑祈:“这课挺有意思的,一会儿我就可以大展身手。”
而宋佳音则是向一脸天真兴奋的桑祁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桑祁抽中了死者这一身份,只得认命般的爬在教具上,一动不动。
晏云之:此案发生于上月深山中的一处农家,死者像这样俯卧在地。背部中刀,但房中的门窗皆从内部紧锁。凶手是如何走脱的?
卓文远站得像一根修长挺拔的竹子一样,绕着桑祁走了一圈,两人玩闹了一会儿。
宋佳音:“好了,课堂之上不得玩闹。”
晏云之:“你们有谁想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闫琰打了个响指,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闫琰:“真相只有一个!学生已有结论。”
闫琰:“死者为自杀!”
闫琰此话一出,在场学子表情无不迷茫,疑惑。
桑祁不屑的笑了笑,问道:
桑祈:这何以见得是自杀呢?
闫琰剑眉一扬,想着定要在宋佳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滔滔不绝的继续说道:
闫琰:“门窗从屋内锁死,凶手不可能逃脱。所以根本就没有凶手,死者是自己杀了自己。”
国子监其它学子:那这背上插的刀又作何解释?
闫琰双手一摆,继续自信道:
闫琰:“这还不简单,用冰块冻住刀柄,锋刃朝上。背对着锋刃。纵身一跃不就完了吗?”
看着他这自信满满的模样,桑祁来了一句:
桑祈:闫琰果然是聪明。
闫琰又瞅向宋佳音,想着若是她能夸上自己两句,今天晚上恐怕他睡觉时,一定会做了美梦。
宋佳音眸底平静,神情淡然,朱唇轻启:
宋佳音:这上个月还未入秋,何来的冰?
桑祈:就是~你以为都像你们府上一样有冰窖啊?
闫琰面上一僵,磕巴道:
闫琰:上、上个月啊?
闫琰不服气,但又不好对着宋佳音发作,于是将矛头指向了桑祁。
闫琰:那、那你说,凶手怎么跑的?
以桑祁顽皮的性子自然吓了闫琰一激灵。
闫琰:桑祁!你又消遣小爷!
闫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堵成这样,主要的是他在宋佳音面前丢脸了,还不知道那宋落天又要怎样笑话自己。
晏云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晏云之:死者,请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诈尸!死者的面部太过狰狞了,谁有帕子?将她的脸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