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只是暂时的宁静
欧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一个呈现阴暗的房间,两架类似医疗仓的器械,分别躺着两位重伤之躯的患者。
她们身上铺设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口鼻处安装的呼吸管道,眉睫紧闭,欧根一眼就认出了她们,威尔士与反击。
欧根:“她们怎么了?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
胜利:“欧根亲王殿下,威尔士殿下的情况还很乐观,但反击……”
胜利打住了,随后声音中伴随着哽咽。照顾威尔士与反击的女仆们她们在多日的高压工作导致身体状况日趋变差。
终于在这一天起晨时,一口气没喘上来,盗汗,面色发白,咕噔一下就跌下了楼梯。最先累倒的人是爱丁堡,
女仆也是会累的,所以爱丁堡与谢菲尔德她们自行安排了排班表,分时间段工作,每个时间段由胜利与光辉来处理,并且每天由不是负责工作报告的舰娘来照顾二人。
现在的情况是,爱丁堡已经有些糟糕,变成了这一幅发着高烧加腿部骨歪加左手腕扭伤的情况。
吸血鬼:“欧根、欧根,起床啦!”
欧根:“吸血鬼?”
欧根刚一睁开眼睛,吸血鬼就赶了上来。吸血鬼一边撑住的背部,一边把她从椅子扶到了轮椅上。这时欧根才发现,她换了一身若隐若现的护士服。
吸血鬼注意到欧根的目光后,俏皮的小嘴微微一弯。
吸血鬼:“怎么样,超棒的,对吧?”
欧根:“我觉得,没啥不好的,还是和以前一样。”
吸血鬼:“卟!(;一_一)。你就没点新颖吗?这么冷血?”
欧根表现的有点不耐烦,随意挥挥手就像吧她打发走。
欧根:“吸血鬼,这会儿不要打搅我,我现在心思真的很乱。”
吸血鬼:“有多乱?”
吸血鬼靠近欧根,像是剥莲子一样一点一点将欧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展现出来,不过,欧根看样子一点也没有配合的意思。
吸血鬼:“所以,你是在担心殿下吗?”
欧根:“……”
欧根没有答话,只是低着头,双眼凝视着地面,是的,她很纠结,她的内心很纠结。威尔士,这个亦敌亦友的人生棋逢的对手;兴登堡,总是粘着自己,让自己放心不下的小妹妹,这两个人任何一位都在她心里占据着不可分割烦位置。
吸血鬼:“你这是关心则乱啊!要知道东煌有句古话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欧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场景分割线)
在一片万物静寂时刻,一个身影推开这座教堂尘封的大门,门梁上抖落的灰尘在星光下飘洒,一直落到这位神秘人的脚边。
那人搀着扶手,一步步地登上中央的螺旋阶梯,眼前只有咫尺距离,彩色绘制的教堂玻璃上,刻画着手捧和平鸽的银色和平女神像。
斑斑驳驳的点点星光照射在那人的脸上,也无法抚慰了她受伤的心灵。
拉菲:“企业,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紧闭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那个神秘人浮现出一丝惊湛,支支吾吾回答道。
企业:“没…没什么……”
拉菲仰起头,脚上还拖拉着平时穿的棉拖鞋,出现在神秘人的面前。神秘人注视着拉菲的双眼,刻意回避,但不一会儿,她放弃了。
拉菲:“拉菲,睡不着......”
忍不住轻哼一声,这孩子还是没学会编谎话呢......企业欣慰的一笑,伸手示意她过来。
企业:“这是和平女神,在黑暗的时代里,她支撑着我们活下去的希望——你看,她的左手臂弯下,在战争中失去了双亲的孩童,那是为了保护他不再遭受战争之苦;右手正欲放在一位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头顶,以抚慰她心灵中深深的创伤。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和蔼的神明,是人们集合的祈愿......即使战争可以抹去一切的存在,却无法抹去人们心中的希望......”
拉菲:“企业,讨厌战争吗?”
企业:“它让我家破人亡,它让我失去了曾经的挚爱......拉菲,你还记得我告诉你,我们的这双手是为了什么才存在的吗?”
企业定格在原地,寥寥星光透过她苗条身姿,在大厅中央映照出一个彷徨的人影,在夜月下泛着银白色的辉光里,那里纵横着数十道伤疤,诉说着不堪回首的过去。
拉菲:“是为了保护,那些弱小者而存在的存在......”
她呜咽着,说出的话有些口齿不清。
拉菲:“为了保护弱小者,首先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企业:“嗯,拉菲一直很努力的说......”
拉菲鼓足了气,喊出了这句话。话音未落,企业把那只布满伤疤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脑袋上,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她愣住了。
企业:“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拉菲一直很迟钝,还喜欢在战场上打瞌睡......我很害怕那样的你,会在某一天突然离开我的世界,那样的话,我会很伤心的......可是啊,现在的拉菲很强,强到超越了我的想象,真想和西姆斯,哈曼再比试一次......”
企业看见拉菲垂下马尾遮住了自己的脸庞,她总是把悲伤埋藏在心里。
企业:“对不起,我不该提到那个名字.......”
拉菲:“没关系的,企业,可别忘了,你好有我们这些个同伴啊!”
她向前两步,踮起自己的脚尖,两行晶莹的眼泪落下,滑过鼻梁,滑过她精致无比的小脸。
企业:“我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人出事的,我向你保证,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企业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谎言,心如刀绞,痛楚和思念交汇在一处,那双手把拉菲抱得更紧了。
拉菲倒是很乖巧,静静躺在企业的臂弯里,浅浅的睡去了。而企业望着教堂一角泄出的漫天星光,一夜无眠。
……
哈曼:“唉,又失败了。”
哈曼微微叹了口气,毕竟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没必要太过于纠缠不清。这件事本来就是很难成功的啦,太过自责反而不好。仰头望向天空。
皎洁无暇的白玉盘倾泻下那清冷的月色,与天空中熠熠生辉的星辰一道融为一体,星月交辉。
不过这份悠扬的夜色在倾入港区的时候,反而被港区阑珊的灯火柔和了几分,平白无故的增添了几分人情味。
确实,今天的夜色和往常一样,都是那样迷人深邃,引人深思。和往常一样,自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凝视着深邃迷人的天空。不过……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自己却没这个心情去欣赏这份悠扬舒爽的美景,只能在这里一个人自责。
西姆斯:“小哈曼,在干什么呢?”
这时一个调皮的爪子忽然向着哈曼面门伸了过来。
哈曼:“呀!”
在安静宁夜,猛地出现的那一声惨叫,让这里寂静的环境增加了几片欢乐的氛围。
哈曼:“你这个不懂哈曼心的大笨蛋!哈曼最讨厌你了!”

西姆斯:“快说快说,在干什么?背着大姐我偷偷搞事情,一定是什么坏事。”
女灶神:“你们两个不睡觉干什么?我已经注意你们很久了。”
西姆斯:“啊!是灶神!”
萌兽驱逐舰二人心里一紧,但不久后她们发现,在女灶神她的眼角,已经 被长期以往的劳苦刻出来厚重的眼袋和鱼尾纹。
哈曼:“灶神,我觉得应该休息的是你。”
正如哈曼说的那样,女灶神的情况却是不容乐观,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这个坚强的、也是银鹰唯一的维修舰舰娘,可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轻言放弃。
虽然现在依旧很疲倦,但好在有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的帮助,至少自己也不用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大黄蜂:“喂,我说,那边的几位,要是你们再不来,女仆长做的糕点可就要分完了!”
西姆斯:“啊!好狡猾!开派对竟然不叫我们。”
西姆斯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女灶神却表示很担心。
女灶神:“你们也太放松了吧?现在可是战争时期。就不能安分点吗?”
大黄蜂:“也是为了缓解大家紧张情绪,这么做的。”
西姆斯刚准备拿起一块酥饼,可听了女灶神的话手上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贝尔法斯特:“想吃的话,你们就拿去吃吧。吃完了吃腻了也没事。”
女灶神:“这都是你做的吗?可是…”
贝尔法斯特:“放心吧,其他人的份我还留着呢。”
西姆斯:“嗅嗅……真的好香,感觉比海伦娜做的还要香……”
两个兽耳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了无比惬意的表情。对于她们来说,巧克力饼干是很美味却容易吃腻的零食。
哈曼:“享受……享受什么的……”
哈曼的脸已经全红了,而西姆斯还在一边给她添油加醋。
西姆斯:“我和你讲,刚才哈曼吃饼干的时候,她可是一副快要升天了一样的表情喔?那个样子,嗯~”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完全看不到战争到来的紧张,反而是一种释然与放松的氛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宁静始终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