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猎空沧海
重樱,江户城。
天城将手里战报扔在桌面上,单手扶着鬓角,轻轻揉捏。
三笠:“怎么了,那么苦恼。”
天城:“你自己看看吧。”
闻讯,三笠拿起战报,没有也不由自主的一蹙。
三笠:“怎么可能?”
她脸上透露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大致明白了天城的意思。
三笠:“三路大军齐发,银鹰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怎么可能还有反抗的能力?!”
天城:“问题就在这中路大军,大和率领的北路已经逼近白令海峡与银鹰近海,土佐也来信说,南澳形式一片大好,她们成功遏制住了银鹰的补给线,赤城所率领的中路军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偏偏,帕西菲西部海域没有任何推进,反而还让我们折损了这么多兵力!”
天城抬起手,狠狠砸在地图标明珊瑚岛的位置上。
天城:“翔鹤失踪,祥凤舰装被毁,她们的珍珠港基地已经被毁坏的不能使用,为什么还拥有反击道能力,我想不明白。”
天城当然不清楚,当初赤城她们在偷袭珍珠港时,银鹰的能源仓库根本就没有受到舰载机的航弹爆炸的洗礼。可恰巧这被忽视的一环却在日后对重樱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天城:“银鹰的航母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要是中途岛在没结果,我们就只能收拢战线,巩固防御圈了。”
三笠:“天城,收手吧,或许我们现在构建防御圈,还来的及。”
天城:“请在给我一次机会,三笠。”
望着天城那执着气息的双眼,三笠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此时,远在南澳洲的海洋。
兴登堡:“这霉雨天气,真是坏人心情。”
兴登堡望着窗外,乌云笼罩着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闪电时才划出一线亮光,扫去昏暗带来的沉闷。
但闪电过后,接着便是隆隆的雷声,那雷声好像从头顶滚过,然后重重地一响,炸了开来,好怕人。
兴登堡:“轰隆!”
一道电光闪过,兴登堡赶紧捂住了耳朵。
兴登堡:“呀!”
那震耳欲聋的雷声,险些震碎兴登堡的耳膜。
兴登堡:“讨厌讨厌,这烦人的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中午刚过,天就不知怎么了,变得黑沉沉的,紧接而来的,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响,紧接着,一道闪电像划破了天空。
不一会儿,黄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响天上刚才还是风云密布,转眼间雷电交加、狂风暴雨,即使是坐在船舱里面,也感觉到那种地动山摇的气势。方才还是阴云密布,刹时雷雨交加,电闪雷鸣,海浪滚滚,摇摇欲坠。
兴登堡:“不行了…不行了…本宝宝…要吐了!”
兴登堡摸着墙,在摇摇晃晃的船舱中艰难前行,好不容易踏出一步,船体一晃,身体后倾,两腿也是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到两步。
兴登堡:“本宝宝……忍不住了!呕——!”
霎时间,整个船舱走廊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呕吐物散发出的恶臭。
大选帝侯:“你昨天吃什么了?味道怎这么大?”
兴登堡:“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列嘛嘛做的那么多银鹰甜品明明咱们就已经吃的那么撑了,你还要抓着往嘴里塞。”
兴登堡揉着自己小腹,腹腔一阵阵传来的胀痛。可偏逢此时,船身的晃动明显减弱了许多。
大选帝侯:“怎么回事 ?”
大选帝侯虽然表达的很疑惑,但兴登堡全身软塌塌瘫在船舱走廊,神情释然道。
兴登堡:“终于结束了……”
“轰!”
兴登堡:“呀!”
本来,兴登堡还庆幸着风暴停止,终于没再这么难受时,上天似乎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可这种好事好像还没维持太久,渐渐恢复平静的舰体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惊愕间,兴登堡蓦然回首。
兴登堡:“发……发生了什么?”
大选帝侯:“小心!有敌人!这种程度的晃动明显就是舰炮击打所致。”
正如大选帝侯所预料到的那样,此时的战列舰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翔鹤:“救命啊!救命啊!我们被袭击了!”
翔鹤高举着双手在甲板上来回奔跑,列克星敦则是在一旁静静看着翔鹤小丑一样的表演。
列克星敦:“……你就这样来回的跑来跑去吗?”
翔鹤:“难道你就不应该出现一些紧张的氛围吗?”
翔鹤抱怨,视线移动到瞭望塔上的Z46问道。
翔鹤:“喂,雪菲兹,观察了那么久,有什么发现的吗?”
Z46:“樱花旭日旗!是你们重樱的舰队。”
翔鹤:“重樱?我自己的舰队?!”
不光是翔鹤,就连列克星敦在听道这个消息也同样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在自己的认知中,重樱可是与铁血隶属于同一联盟赤色中轴的,怎么就内斗了呢?
大选帝侯:“怎么样了?大家都没事吧?”
翔鹤:“没事哟,小妹妹。”
列克星敦:“没事。”
Z46:“我到很担心挚爱的情况。”
Z46从瞭望塔上窜了下来,溜进兴登堡怀里,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还不忘记当这列克星敦、翔鹤的面撒一波狗粮。
大选帝侯:“雪,行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克制一下。”
Z46:“好…”
南澳洲角西面的海域,两方舰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对方,腰间的佩刀在嗡嗡作响,像是准备好迎接它的宿敌。
武藏:“土佐前辈,怎样?刚刚那一击是不是很精彩呢?”
武藏已经乐开了花,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让自己有一次机会施展宏图。
而位于武藏身后,站在那里的人,她扎着长长的马尾,头上戴着白色的蝴蝶结发带,衬托着一身白色的紧身军服,清新飒爽的身姿令人久久不能忘记。
土佐:“很不错武藏,不愧是我们重樱研究的终极兵器。”
土佐双瞳目视着前方,杀气从身体内迸发。武藏的视线也随之向兴登堡这边看齐。
兴登堡:“那是……什么?”
兴登堡被眼前的一幕从惊讶变成了惊吓,武藏那黑色的舰装犹如一座孤岛漂泊在血腥与黑暗之中,而最闪耀的地带当属舰桥一带。那宽大厚重的甲板看上去是一个风月场所,然而别的地方是风花雪月,这里,则是锋花血月。
武藏的穿着,不仅看起来是一位身着雍容华贵的艳丽美姬,还有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刺激的恐惧气息,而且,那种危险感让兴登堡心中从内而外透露,可见,这位衣着性感、容貌美艳的女郎,一定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翔鹤:“那是!”
翔鹤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重樱的秘密研究舰,为了战争准备的终极兵器,大和级战列舰她略有耳闻,但高层对大和级战列舰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严格,直到今天她才算是见到实物。
列克星敦:“重樱!竟然有这么可怕的人?!”
列克星敦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心中暗想,如果珊瑚岛海战自己的对手是面前这位全身由内而外充斥着危险气息的人,她还能活下去吗?
武藏:“哟,对面的,怎么了?是被我那迷人烦气质吸引了吗?”
武藏一边说,一边摆出极为诱惑的姿态,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闷热。
穿着黑底粉白印花和服的艺伎依偎傲立在海面,把衣襟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和半胛纹身,殷红的嘴唇咬着一颗红艳欲滴的樱桃,媚惑至极,头上的花钿在光芒下熠熠生辉。
大选帝侯:“这个人,很危险。”
大选帝侯在精神海中警告兴登堡,如此危险的对手,恐怕就连自己也没把握能在与她的对决中取胜。
武藏:“你们要是不动手,那我就先出手了!”
武藏嬉笑着,挥舞着赤色钢扇的手腾身而出,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向兴登堡等人窜来。
大选帝侯:“危险!”
同时兴登堡也从大选帝侯号战列舰上飞出,手握亢龙锏,击向武藏带着吞海猎空式的钢扇。
“当!”
一声清亮的金属碰撞声,让武藏眼前一亮;她发现,面前的这位女武士,看起来要比她稍逊一筹,这名女武士模样倒是俊俏,桃色长发与海洋颜色相呼应的蔚蓝很是般配,反而在武藏的认知中,这都不算什么稀罕的事,只是她看起来,兴登堡完全不像是会战斗的样子,反倒是像个应该是茶店中服侍客人的艳姬。
武藏活动了一下,抻着被黑丝包裹住的大腿,舒展开修长白皙大腿,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臂,只听得骨头咯咯作响,她晃了晃脖子和手腕后,就将右手搭在了扇柄之上。
那把赤色钢扇长三尺,已经沾染了黑色的类似于血迹一样的东西,隐隐约约已经有一股肃杀之气。
那阵速杀之气不得不令兴登堡聚精会神,猛然之间,兴登堡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变化。
只见她握紧锏柄,划出一个半圆,凛冽的铜锏光令人胆寒。武藏神情微微一变,这突然袭来的威压令自己心中一颤,弹开亢龙锏,与兴登堡拉开距离。
这次交手看似两人都没占到什么便宜,但真实的结果,她们已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