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纸条:葵之翁
到港时刻表:
开幕第二日
船只与嘉宾信息:大型客船,璃月书法家,画家,机关棋谭棋手数人,作家枕玉
预计到港时间:早10时
——稻妻——
(离岛)
派蒙:我们要接的那艘璃月客船也差不多该到港了吧,我们这就去港口
荧你倒还是元气满满的
旅行者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派蒙:嘻嘻,毕竟是任务嘛
派蒙:不过……
派蒙一手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着旅行者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荧怎么了,我脸上有甜甜花酿鸡吗
派蒙:不是啦
派蒙左右摇晃着手
派蒙:只是我觉得你以前不是很有干劲的吗,现在怎么感觉有些颓废
荧那不叫颓废,是劳累
说着就拽着派蒙往码头走
派蒙:哎哎哎!你慢点!
—(码头)—
客船缓缓驶入码头,微风从脸颊旁捎过发丝
派蒙:各位是从璃月来参加容彩祭的吧,我们是接引向导的,负责带大家上岛
派蒙:咦?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阿旭:不是错觉
阿旭:我是飞云商会的阿旭,我们这艘船上,不仅有书法家,画家,还有机关棋谭的棋手
机关棋谭:一种最初在璃月开始流行的特殊棋局
阿旭:之前机关棋谭的发明人找到飞云商会,想拉我们的投资,虽然老爷不感兴趣,但二少爷还是想要支持的
阿旭:听说这次容彩祭有机关棋谭的展示和试玩,于是,老爷就让我和二少爷趁机会来稻妻考察一下产品的潜力
派蒙:这么说来,你们二少爷呢
阿旭:二少爷他啊……
几人把目光移到坐在货箱上睡着的行秋
派蒙:哇,行秋他竟然坐着睡着了
行秋缓缓地睁开眼,看上去十分疲惫的样子,或许眼皮子都很重
行秋:咦,是荧和派蒙,你们也来稻妻做客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派蒙:什么嘛,我们才不是来玩的
派蒙:我们是容彩祭的向导
荧行秋,你还好吗
荧看上去很没精神
荧不会是看小说看入迷了吧…
行秋有些苦笑着挠挠头
行秋:…被猜中了,不过不碍事的
行秋:只是一不小心在船上看小说入了迷,结果回过神来天都大亮了
行秋:对了,上岛时勘定奉行要看大家的邀请函吧,我先把邀请函拿出来
行秋在翻找拿出邀请函时,意外发现了包下压着的一张纸条
行秋:咦,这是…
荧怎么了
行秋:我的包下压着一张纸…奇怪,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派蒙:快给我们看看!
派蒙兴冲冲的
五歌仙容彩˙葵之翁篇:
少时玄冕列朝堂,老来松影胧月光
忤逆之举非本愿,性命遭胁实相强
匆匆步履觅旧作,惶惶残稿怀中藏
个中缘由悉不知,只因秘客性乖张
犹记此诗忆赤人,故知飘零情何伤
荧这…
派蒙:没错,这和之前我们拿到的故事是一个系列的,就连上面的字迹也一模一样
旅行者忽然意识到行秋也在,只好闭口默想
荧(“忤逆之举非本愿”,联系翠光的诗篇意思就是,盗取葵之翁诗卷的,其实是葵之翁自己)
荧(“秘客”是指葵之翁背后还有一个人吗?而葵之翁本人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人目的是为了“忆赤人”,赤人,则是五歌仙之一……)
荧(五歌仙内部发生过什么吗,还是说受到什么人的干扰……不,事情远远没有现在想的这么简单)
派蒙:旅行者?
荧(等一下,如果这次的模特是行秋,那么丢失新书这事就是行秋干的?)
派蒙深吸一口气
派蒙:旅—行—者—!!!
荧吐字清晰,声音洪亮,字正腔圆,但是下次不用靠那么近
旅行者看了看派蒙
派蒙眨巴了两下眼睛
派蒙:谁叫你沉浸在自我的思想里了
派蒙:跟那家伙真是一样一样的……
行秋:所以……是发生什么了吗
派蒙:是那个仓(库)
旅行者用眼神提醒派蒙“新书失窃一事暂不要跟枕玉老师相提”
派蒙:(get!)
派蒙:仓,…仓,藏,对,藏诗大赛!
行秋:藏诗大赛?
荧(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话的破绽……)
派蒙:对对!我们有个朋友正在离岛为容彩祭绘制五歌仙画像,但五歌仙的故事被藏在了各种各样的地方
派蒙:只要能找到这些故事交给他,就有作为模特被他画进画里的可能
行秋:等等,你刚才说的……
荧(糟糕,难道是派蒙编的故事太漏洞百出被识破了吗)
派蒙:(可,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已经不知道要编什么了…)
行秋:…该不会是能见到白垩老师的意思吧!
荧(欸?他的关注点不在重点上?)
派蒙:咦?呃,嗯…应,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行秋:真的吗?太好了!之前听说白垩老师会来容彩祭,我好不容易才以考察机关棋谭的投资为由,让我爹答应我来稻妻
行秋:而且,之前只是匆匆见了白垩老师一面,还没有跟他正式谈过
荧(之前?)
荧(醒来后确实听过哥哥提及阿贝多收集一事,行秋所说应该是指此事吧…)
行秋:后来听说白垩老师要在祭典期间绘制五歌仙画像
行秋:一想到难得和白垩老师都来了稻妻,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我失落了好一阵呢
派蒙:放心吧,行秋,白垩老师虽然有工作在身,但不至于连见见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派蒙:我们这就带你过去找他
派蒙:而且白垩老师还是你的小说《沉秋拾剑录》的插图作者,难得一见确实也该见一见
行秋: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行秋:不瞒你们说,我写的这本书在璃月无人问津,在稻妻还算畅销,一半是白垩老师精美插图的功劳
行秋:白垩老师不仅画功了得,成图速度也是极快,听说最新一章的插图,他仅仅用了几个小时就画好了
行秋:但在我看来,那张插图的笔触却丝毫不见仓促,实在是精妙绝伦…
荧(阿贝多不是说过插图应该一运到稻妻就被紧急拿去印刷了吗,而刚来到稻妻的行秋怎么会知道…)
荧(“忤逆之举非本愿”…难道书真的是行秋偷走的,那他的同伙是谁?)
行秋:哎呀,一说起来就忘了时间,我们赶快走吧
几人慢步离开了码头
派蒙:(呼,多亏了阿贝多吸引了行秋的注意力,总算把事情都瞒下来了,希望等会见到阿贝多的时候,也不会露出破绽)
独自飞在前头的派蒙发现了在原地发愣的旅行者
派蒙:喂!
派蒙飞过去拍了拍旅行者的脑袋
派蒙:我们快点跟上去吧
看着比两人走的还快的行秋,派蒙不禁调侃到
派蒙:行秋真是比你还着急,希望我们待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荧有破绽……
派蒙:咦?我们的字里行间还是被行秋发现了什么纰漏吗
荧不,不是我们
派蒙:欸?
荧是他
荧一个刚来稻妻的人不用跟着向导就能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实在说不过去…
派蒙:你是说……行秋之前就已经抵达了稻妻!
荧嘘——!
派蒙:哦哦!
荧总之先不要打草惊蛇,跟上去再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