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枕玉老师
——离岛——
(五歌仙广场)
阿贝多:旅行者,派蒙,你们好啊
阿贝多首先注意的是旅行者两人,随后将目光放在了行秋身上
阿贝多:枕玉老师
行秋:白垩老师不必多礼,见了面,还是不要以笔名来称呼,您叫我行秋便好
阿贝多:那你也叫我阿贝多就行
行秋:这个……
派蒙:你们俩,怎么寒暄起来了
阿贝多:既然大家都是荧的朋友,都用真名称呼应该更方便才对
阿贝多:再说,我们之前有过通信,也见过几面,没什么不妥
派蒙:嘻嘻,其实不只是阿贝多,我们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么慌慌张张的行秋
荧大开眼界
行秋:嗯咳…真是的,你们两个就不要趁机揶揄我了
行秋:哦,对了,我们刚才在码头找到了『藏诗大赛』的故事,听说你正在收集它们
阿贝多:藏诗大赛?
阿贝多看向旅行者和派蒙,旅行者表情复杂,派蒙支支吾吾地解释
派蒙:就,就是找写着五歌仙故事的那些纸片的活动嘛!之前温迪不就找到了一张,然后作为模特被你画进了画里
阿贝多:嗯?…哦,对,就是这样
派蒙:(不愧是阿贝多!一点就通)
把纸条拿给了阿贝多看
阿贝多:故事我已经了解了,谢谢你们,这下帮了大忙
行秋:那就好,不过这篇故事在我看来有些没头没尾,你们能仔细讲讲来龙去脉吗
阿贝多:如果大家都有空,我们找个地方边吃饭边聊如何?
派蒙:好耶!有吃的
行秋:唔,这个嘛…
派蒙:行秋,你有事要忙吗
行秋:不,没有,没什么事!说起来,志村屋的鳗肉茶泡饭不错,要不要去那里?
荧(?)
阿贝多:志村屋吗,不过今天风有些大,改去乌有亭如何
行秋:也好,那我去放置行李,等会大家就在乌有亭见面吧
荧(???)
行秋和阿旭走了
阿贝多:果然有破绽…
派蒙:咦?是跟旅行者一样的话
再看看旅行者,脸上是五味杂陈的表情
派蒙:怎么回事,你们两个现在的表情怎么如出一辙
阿贝多:荧,你怎么想?
荧行秋有点可疑
派蒙:行秋可疑?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
阿贝多:那首诗在行秋眼里没头没尾,但如果把它与之前那篇连着读的话会怎样
荧葵之翁自己偷走了诗集中的一页
派蒙:我看看……
派蒙:翠光因为喝醉酒睡着,弄丢了葵之翁的诗…葵之翁拿走了自己的诗,把它交给了一个神秘人
派蒙:欸,等一下,难道说今天的故事在暗示我们,偷了《沉秋拾剑录》新刊的犯人……是行秋!
荧一个第一次来稻妻的人,却知道志村屋的食物好不好吃
阿贝多:而当我提出以风大为缘由换地点时,他也没有提出质疑,显然知道志村屋是露天店铺
派蒙:你们是说,行秋其实已经在稻妻待了一段时间,却装出刚刚到达的样子
阿贝多:对,我是这么认为的
荧同意
派蒙:但行秋怎么可能是犯人呢,他的梦想是行侠仗义,绝不会做出违背道义的事!
阿贝多:派蒙,你先别着急,我知道行秋的人品
阿贝多: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毕竟这篇故事里也说,葵之翁拿走诗是因为被人威胁的结果
荧就算不是被人威胁,行秋应该也是有什么苦衷
阿贝多:等会儿,希望你们能配合我,大家一起找出真相
荧我明白了
(乌有亭)
(室外)
阿贝多先在周围环视了一圈
阿贝多:周围暂时没看到可疑的人,我们到店里去等行秋吧
派蒙:唔,怎么办,我现在好紧张!等会到底要和行秋聊些什么呢…
阿贝多:首先是要确认行秋是否真的提早来到了稻妻,如果能找到他说谎的确凿证据,就能以此为突破口,说服他说出真相
阿贝多:趁他还没来,你们和店里的客人聊聊如何?说不定也能找到什么灵感
(室内)
阳太:容彩祭最后一阶段的新刊发售会,我最期待的就是《沉秋拾剑录》了!
秋人:对啊,首发的作者签名版太有收藏价值了,我一定要买到手!
荧(签名?)
阳太:之前见到的枕玉老师签名,字迹十分工整,感觉他是个很认真的人啊
荧(工整?)
秋人:发售会当天他会到现场去,那时候应该就能见到他的样子了,听说他非常年轻呢
派蒙将旅行者拉到一边
派蒙:我没听错吧,行秋不仅要在新刊上签名,而且之前字迹还『十分工整』?
荧确实很奇怪

两人又去老板那打听消息
冈崎陆斗(店主):几位想吃点什么
派蒙:老板,今天有推荐菜吗
冈崎陆斗(店主):那当然是刚捕上来的海鲜了,前几天海上雨很大,很多渔船都没出航,这些都是今天天气变好后才有的
派蒙:前几天海上天气不好吗?
冈崎陆斗(店主):对啊,刚才还有几个璃月客人说,一路上船都晃的要命,除了睡觉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派蒙:好像知道了很有用的情报
整理一番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派蒙:阿贝多,关于等会的话题,你有什么思路吗?
阿贝多:我的话,应该会先和行秋聊聊小说和插画的创作吧
阿贝多:如果他真的有事瞒着我们,说不定其实比我们还要紧张,讨论一下创作,或许能让他放下戒备
派蒙:说起来,行秋之前说过,他很想向你道谢,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画出笔触丝毫不见仓促的插图
阿贝多:他真的这么说过吗,嗯,这可是很有价值的情报呢
不久,行秋来了,大家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的用餐时光。
饭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