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起来

每当想起那天晚上,司马懿都会觉得,白梨萱上他绝对是蓄谋已久。

他一个明明该主动的男人,被五花大绑,那个始作俑者居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啃他啃个没完没了。

那感觉绝对是如坠深渊。

他始终不相信,一向目的明确,锱铢必较的他,是怎么臣服于一个小女人的身下,咬牙切齿的求饶又不想停。

他记得清楚和记忆深刻的就是,这个小女人一个晚上都没给他松绑,办完之后更是不管他,不但不给他松绑,不给他穿衣服,甚至连被子都不给他盖。

白梨萱呢,拍拍屁股翻脸不认人,翻身裹了被子就睡着了。

睡着之前还捏了捏司马懿的脸和屁股,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我就放过你。”

司马懿被晾了一晚上,他瞪着眼睛直到天亮,直到老夫子养的鸡叫着日上三竿,他才不甘心的翻着被五花大绑的身子,想了想,用膝盖顶了一下小女人的屁股。

白梨萱还没睡舒坦,司马懿踢的两下毫无卵用,她呓语了两下翻个身又睡着了。

司马懿的牙根都在痒痒。

稷下学院有个规矩,也是唯一的规矩,所有的课都在上午,一天只上一节课,老夫子养的鸡是个公的,非常有灵性,而且嗓门极大,保证所有学生在被窝里都能听见。

规矩就是,所有人必须在鸡叫的时候准时起床,半个时辰之后就要到学堂。

如果有人没去,会随机派个幸运儿亲自去叫那个没起床的,所有人都等着。

目前为止,这个规矩一直没有人破过,所有人都老老实实,连他都不例外。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公鸡都不叫了,司马懿怎么去踹白梨萱都跟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这个小女人愣是不醒。

司马懿忍无可忍,对着白梨萱的耳朵嚎了一嗓子,“你给我滚起来!”

声音很大,白梨萱隐隐有醒的迹象,但到底也没睁开眼,司马懿恨的牙根痒痒,对着白梨萱白嫩嫩的小耳垂咬了一下,咬完还沾沾自喜,寻思着怎么也该醒了。

结果白梨萱翻了个身,把脸对着他,还闭着眼睛。

司马懿咬着唇,一脸恨铁不成钢上了黑车的表情。

就在他考虑着要对白梨萱的脸咬一口的时候,白梨萱睁开眼了。

四目相对,司马懿住了嘴,幸好还没咬。

两双大眼睛互相看了半天,司马懿刚要让她给自己松绑,结果白梨萱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又翻身过去睡了。

草!

半个时辰都过了,待会该来人了。

司马懿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被五花大绑,被限制行动能力,像个虫子一样不着寸缕。

院子大门那里传来敲门的声音,居然还是东方曜那个二逼。

东方曜一边敲门一边喊,“司马兄弟,起床了,夫子让我来叫你,就你一个人没到了,你什么时候起床啊?”

司马懿不吭声,吭声就代表他醒了,老夫子别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惩罚起谁来那可真是对症下药对谁都有一套。

东方曜还在敲门,“司马兄弟,你要是不起来,我进去叫你起床了啊,我进来了啊?我开门了啊?”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