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请病假吗
司马懿被东方曜的话成功激了个头皮发麻,他用最后的倔强,咬着白梨萱身上盖的被子,自己挪动着,终于钻了进去。
等钻进了被子里,他才喘着气终于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会儿。
听着外面的声音东方曜已经开了大门,不出意外,马上他就会推开房间的门。
司马懿开始让自己的呼吸规律一些,反正身为男人的尊严都没了,这次就算死他也要留点脸面。
真是要死不死,来叫人的是谁不好,非得是那个话痨一样的二逼东方曜。
司马懿嘴角抽搐,额头青筋暴跳,一边完犊子一边希望东方曜的嗓门可以小一点,万一身边这个小女人醒了,那可真是日了一百条狗也解释不清楚。
他哪怕用了一个早晨希望把白梨萱叫醒,此时他希望白梨萱能够坚持一下,千万要继续睡下去。
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东方曜敲了敲门,“司马兄弟,起床了,我进来叫你了啊?”
反正门昨天晚上也没上锁,司马懿心底一横,死就死吧,反正也不能死的再透了。
门嘎吱一声开了。
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东方曜一脸开心的走进来,绕到床前的时候,笑容都僵住了。
这扔了满地有男有女的衣服,还有床上被子盖着严严实实都闭着眼睛的一男一女。
虽然昨天晚上诸葛亮早就给大家打好了预防针,说这俩人是夫妻关系,但是司马懿在学院众人眼里一直都是很高冷禁欲的,如此凌乱的场面对东方曜的冲击可真不小。
东方曜愣是原地傻了半天才回过神。
那满地的衣服像是门槛一样,他无从下脚,只能隔着几米之外对着床上的司马懿小声喊,“司马兄弟,你还上课吗?要不要我去给你请个假?”
司马懿这时才不疾不徐的睁开眼睛,连身子都不动弹一下,而是偏过脑袋,眼底一片阴郁,冷冰冰道,“你说呢?”
东方曜似乎有些尴尬,挠了挠头,问,“……那我给你请病假吗?”
司马懿嘴角抽搐着,请了病假有什么用,今天东方曜看见了他这幅模样,他保证不出半个时辰整个学院的人都会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因为肾衰竭累的起不来。
一想到这,司马懿就憋屈,他明明能起来,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准时准点的去上课,要不是这个小女人捆着他,他还至于这么狼狈?
司马懿脸部肌肉抽了抽,瞪着东方曜,“你去告诉夫子,说我昨天晚上操劳过度,要罚等明天。”
东方曜被司马懿的直白吓的吃了一惊,也震惊他的胆魄,更是觳觫于司马懿那杀人一样的眼神。
东方曜咽了咽口水,目光实在不知道该往哪落,干脆一偏头,说,“好,你好好休息吧,我,我先走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往外说的,我就给你请病假,你休息吧,我……我走了!”
说完,东方曜几乎是看到了凶案现场一样飞奔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司马懿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下,他喘着气,忽而,白梨萱的手搭在了他胸前,司马懿立马呼吸又停滞了。
他目光呆滞的僵硬的扭过头,发现白梨萱正睁着眼睛含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