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疑问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上官婉儿想到了什么,收回了阴狠的表情。
武则天的睫毛颤了颤,上官婉儿说,“陛下这身子应当也还是个处子吧?前几年你忙的抽不开身,后来又遇到了我。”
上官婉儿温柔的抚了一下她的脸,语气渐冷,“我差点就感动的快死了。”
话音刚落,她蓦然把手抽了回来,双手举在耳侧,对着空气拍了拍手。
天佑阁的另一个房间立马窜出来八个身彪体壮的男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床上的武则天。
上官婉儿说,“这八个人,就是上次给王昭君度过难忘春宵的那八个。”
武则天的身子不可抑制的狠狠颤抖了起来,她想坐起来,却连力气都没有。
上官婉儿看着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情大好,温声说,“刚才我让他们吃了合欢散,估摸着这会儿也该发作了。”
上官婉儿偏头看着那几个男人,说,“好好招呼陛下,陛下明日还要上朝,别让陛下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八个男人应声说是。
上官婉儿从床边的位置起身要往外走,武则天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抓住了她的手。
上官婉儿回过头,武则天的目光带着祈求,整个人都在发抖,“婉儿……别这么对我,我求你……”
上官婉儿笑着说,“你不是说让我什么都对着你来吗?”
武则天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一片苍茫悲怆,最后,她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缓缓的,主动的松开了上官婉儿的手。
上官婉儿皱着眉,刚要走,就听到房顶传来一声脆响,她猛然抬头,看见房顶有一块瓦片的缺口。
“什么人!”
上官婉儿当即就飞出了天佑阁,直奔屋顶,可是屋顶什么都没有,上官婉儿把目光投向夜色里,也什么都看不见。
天佑阁里传来武则天的尖叫和嘶喊,还有男人的取乐声。
上官婉儿怔了怔,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别处。
白梨萱被一道黑色的影子给拉着一路飞奔,一直到了后花园才停下来,白梨萱连人都来不及看清,猛然甩开了那人的手就要返回。
那人一把拉住了她,说,“别去。”
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声音,白梨萱回过头,那男子把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个男子一身夜行衣,几乎都要淹没进夜色里了。
白梨萱一想到刚刚看到武则天的样子,顿时气从中来,瞪着那名男子,“我不管你是谁,我现在要回去救人,你要敢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男子说,“现在还不是时候,陛下每天都会喝一碗奇怪的汤药,那药物会在白天的时候让陛下成为傀儡一样,让别人看不出破绽,夜里才会失去药效,即便我们现在把陛下救出来,也于是无补,没有解药,陛下明天也会变成傀儡的模样,倒时候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白梨萱颤着声音,“你刚才难道没看到……她可是一个皇帝。”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上官婉儿现在已经掌控了整个皇宫,不能冒进,只能智取。”
白梨萱心底如惊涛骇浪般起伏,她咬着牙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把理智找了回来,她问,“你要怎么做?”
“殿下现在被软禁,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陛下忍辱负重,还请殿下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乱了大局。”
男子漆黑的目光与白梨萱对视。
白梨萱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是一个不太受宠的臣子,也是陛下亲信暗卫。”男子对她拱了拱手,拿出一个令牌,“在下狄仁杰。”
本来他拿出令牌的时候白梨萱也是仍然不相信他,直到他说出他的名字,白梨萱才多看了他两眼。
白梨萱瞧着那令牌,除了眼熟之外并不知道真假,她把令牌还给他,“你需要我做什么?”
狄仁杰把令牌收好,道,“殿下什么都不用做,现在上官婉儿已经盯上了殿下,若是殿下这个时候要做些什么,只怕陛下会陷入更不理想的境地。”
“你说了等于白说,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狄仁杰道,“殿下,我方才的令牌,是可以调动禁卫军的,这是最后的底牌,所以殿下放心。”
白梨萱说,“我有个疑问。”
“殿下请说。”
“我有能力能打得过刚才的所有人,也能把他们拿下,还能救下陛下,你是有什么忌惮吗?为什么说要智取,只要把上官婉儿拿下,你何愁解不了陛下和皇宫之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