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Forever永生（22）

约瑟夫松开了她，淡淡地站起身，用几个月前初次见面的口吻答道——

“小姐，我们既然可以赠你生，也可以毫不留情地赋你死。”

“是吗？”克洛伊带着病气地勾起唇角，脸色苍白，红唇欲滴，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病态的美，“敢问先生，您舍得吗？”

约瑟夫笑了笑，凑近对着她轻轻一吻：“当然不舍得，亲爱的。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My Babe。”

……

克洛伊就这么淡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到身边多出了一丝身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你付出了什么？”

约瑟夫耸耸肩：“不多。”

“我是骗子，但你也是，”克洛伊斜乜着身边毫不在意的约瑟夫，尽管现在他心里如何感叹着自己的绝情，她还是要说，“我死了也是姓奈尔，我永远也不会姓德拉索恩斯，我永远也不属于你。”

他好像是知道克洛伊实在有意激怒自己，没忍住的笑声还带着宠溺的意味：“随便你。”

她被约瑟夫笑得哑然，还未等克洛伊再度开口，面前的水镜又开始汇聚场景，她觉得有些疲惫，但再度抬眸看见的东西却又让克洛伊不得不开始专注。

“可爱的小姐，你好。”

这个小姑娘起码跟克洛伊有六分相似，不仔细看也看得出来区别，但约瑟夫却面如死灰，身如枯骨。小姑娘见他这幅疯癫的样子，想要跑开，却被他死命拽了回来。

“哦，不要害怕，我这身装扮虽然有点吓人，但是没关系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对了，可爱的小姐，你知道永生吗？”

“没事没事的，不要害怕！”

克洛伊看得毛骨悚然，她蹙着眉看着约瑟夫眼中血丝乍现，死死地盯着眼前神似她的小女孩，拉住她的胳膊，把她禁锢在原地，歇斯底里地吼着——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面具，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面具！亲爱的。”

“你还记得吗，我的克洛伊，初次见面时，你并不在意这些的！”

那个少女更加惊恐，她不敢动弹，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但这只让约瑟夫想到他的克洛伊直到离去前和他的最后一丝亲密，也是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的。

他看她学乖了，唇角微微上扬，满意又诡异的笑容浮现。

“对了对了，小姐，我可以带给你永生哦。”

“不用不用，什么代价都不用。”

“只要，让我……抱一下。”

“啪！”

克洛伊在镜像碎裂时猛然闭上双眼，她甚至感受到镜片划过她皮肤渗出血液的疼痛：“你已经疯了。”

“所以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约瑟夫清冷的声音传来，克洛伊疑惑地微微睁眼，就在弹指瞬间，面前的一切破碎开来。

从自己原本跟薇拉在一起的那个学生时代的世界，和被异样薇拉灌下不明汤药之后来到的这个黑死病世界，又或者是刚刚看到已经疯癫衰老的约瑟夫追着年幼的自己……克洛伊开始怀疑，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