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限时恋人(慕)
克洛伊·奈尔玫瑰两份,檀香五份,天竺葵、花梨木各一份……
克洛伊·奈尔那是姐姐的味道!你知道!
她欣喜地跟着他走进了安静的老宅,还未完全打量完整座老宅的古朴端庄与雍容华贵,听到约瑟夫熟练地说出她的配方,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嗯,毕竟我承诺过。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所忘却的,我会一一替你铭记。
克洛伊到这里,惊喜的表情转瞬即逝,似乎是受眼前男人疲惫忧郁语气的共鸣,她冷静下来。
克洛伊·奈尔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夫妻,我们结婚了。
克洛伊·奈尔是吗?
克洛伊不能否认身体与内心对他的亲切感,但记忆中男人空洞模糊的身躯还是让她没有安全感,但她看着眼前提起这件事的男人,眼尾轻轻上挑,温柔安静,眸中带着无限的眷恋与爱意,似乎自己也被感染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带你去摄影房吧,那里的相片,也许会有助于你复苏回忆。
克洛伊·奈尔麻烦你……
她刚要脱口而出,却又发现这句话对于他刚刚表示的“我们是夫妻”这句话并不合适,索性轻轻欠身改口——
克洛伊·奈尔谢谢。
约瑟夫微微颔首,他转身领着她上了二楼,并且嘱咐克洛伊要小声一点。
克洛伊看着约瑟夫转身对她噤声的手势,点了点头,但还是没压住好奇心,她轻轻开口。
克洛伊·奈尔二楼是有别人住吗?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们的孩子在睡觉。
克洛伊·奈尔我们还有孩子?
克洛伊听到约瑟夫淡淡的回应感到有些惊喜,但随即一想,自己这么一问的确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也是一对双胞胎,你给起的名字,哥哥叫约里德,弟弟叫克莱尔。
在这一点上约瑟夫算到了,果然还是出于女人本能的缘故,母爱以及亲情都是最基本的刻入脑海内心的感情,她接受这些会比别的要更容易得多。
克洛伊·奈尔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能去看看吗?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当然,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你去看他们。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他们也很想你。
他自己不知早已在心里或暗处嘲笑了多少次他的遐想与满心希望,却一次次地被实践打破美梦——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没有办法的,这不可能。)
自结婚以来,克洛伊生下约里德与克莱尔之后,由于夜莺的诱导,她再度拾起了多年前无法释怀的事情。
她亲手染指了至亲的献血,因为误会,手刃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亲人。
苦痛,悔恨,烈酒,忘忧。
爱与恨,冲刷着克洛伊的脑海。
她拿着充斥着禁花黑色曼陀罗粉末的玫瑰之下,去到了被神明诅咒过的湖景村,陷入了那个万劫不复的噩梦。
再度醒来,她就是这幅模样了。
她会不定期忘记过去,但总当找不到家的时候,就会去那个与约瑟夫初次相遇的地点,痴痴等待,像是在等待他接她回家。
约瑟夫曾尝试过推算这种时间定律,但他发现这些都是不定期的,有时是七天,有时是一个月,有时甚至也就一两天。
但不论每一次,她都能再次爱上他。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克洛伊,我们……来日方长。)
“咔哒——”
门把手轻轻转动,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被裱起来的画作与相片,克洛伊进去好奇地张望着。
克洛伊·奈尔没想到您还是一位艺术家,这倒是跟您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着调许多。
约瑟夫低眸浅笑不言,他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慢慢接近那个刻意为她准备的地方。
克洛伊·奈尔咦?这……
克洛伊走到偏里屋一点,似乎看到了一个新世界,她回头看着约瑟夫,指了指里面,有些欲言又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嗯,进去看看吧。
约瑟夫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克洛伊轻轻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也不知是不是深夜的原因,总之这个屋子非常暗,克洛伊步子轻缓缓的,生怕因为看不清而碰坏了主人的什么物品。
她下意识想去看窗帘,好像再想把窗帘拉开的话,似乎可以让这个密不透光的屋子稍稍亮堂一点。
“咔哒——”
但没等克洛伊找到窗户,约瑟夫就摁下了某个开关。